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薅羊毛,把总裁薅成了真男友 > 第138章 我们一起孝顺她
    南溪听完这段历史典故,忍不住喟叹,“你母亲她……真不容易。”

    她现在能理解,为啥覃敏面上强势果决,但一说到儿子,眼底就波澜不止,偶尔还会露出一丝不自知的脆弱和迷茫了。

    这是一个才二十出头,一夕之间,就失去所有至亲,又被曾经亲如一家人的亲戚,还有挚爱,双双背叛的女人。

    曾经她的世界有多么幸福圆满。

    那之后的人生,就有多么残酷。

    跟南溪从小渐进式的苦难不同。

    覃敏的生活。

    是一种断崖式的坠落。

    是从天堂到地狱的转变。

    她的余生,是在一场灰烬中的重建。

    是一种脱胎换骨般的重塑。

    盛恩逸沉默了好几秒,“是,她很坚强。”

    “我也是后来自己经历了一些事,才知道,当年她能做到那个程度,有多难。”

    十六岁前的盛恩逸,知道母亲定期看心理医生是一回事。

    但理解她竟然需要看心理医生,又是另外一回事。

    直到那年徐四叔在他眼前倒下,再也没有醒过来。

    他在无数个彻夜难眠的夜里,在连续经历了大半年的心理疏导后,才开始反思。

    他一直以来,对母亲,是不是太苛刻了?

    她也是个人啊。

    面对重大的人生变故,她也会脆弱,也会胆怯,也会退缩……甚至,是迁怒。

    她不是一个无所不能的神。

    “我后来有想过跟她好好相处的,但我们母子俩早些年对彼此说过太多狠话。”

    “那些话,就像泼出去的水一样,覆水难收。”

    “这些年,我跟她之间一直过得很别扭。”

    “太久不见,会想念……但一见面,又常常不欢而散……”

    感受到他的彷徨,南溪握住他的手,给了他一点力量。

    “我理解……我都理解……”

    “不是你的错,不要自责。”

    “以前高中老师经常对我们说一句话:开始学习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其次是现在。”

    “爱一个人也是,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其次是现在。”

    南溪大概能明白过来。

    当年,那段经历太过惨烈,曾经爱覃敏的所有人都背离了她,而现实,又没有留给她足够的时间来理清和修复。

    她就被迫卷入了混乱的争权夺利。

    为了保住覃家,为了跟曾经相亲相爱的亲人抗衡,她只能强行剥离所有爱的能力。

    她选择用恨,作为生命的支柱,支撑她走下去。

    而盛恩逸,成为了她人生蜕变过程中,唯一的牺牲品。

    说不上对与错。

    但南溪相信,覃敏这些年,应该用尽了全力。

    如果这世间,真有一个高高在上的神,在操控一切。

    那覃敏,盛恩逸,其实都是这出荒诞剧本中的受害者。

    南溪再次紧握盛恩逸的手。

    “逸哥哥,人生没有十全十美,遗憾和后悔,才是人生的常态。”

    “但未来还很长,总有机会去弥补。”

    “以后,我陪着你。”

    “我们一起孝顺她。”

    盛恩逸心尖尖突的麻了一下,鼻尖泛酸,他把人搂入怀中,轻轻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好。”

    南溪说得对,未来还很长。

    但曾经他以为会无滋无味过完的一生。

    如今,变得令人期待起来。

    车子驶入一条沿山公路。

    这是一片依山而建的老牌豪宅区,沿路绿树成荫,不时有白墙黑瓦从茂密的枝叶间显露出来。

    显得低调、古朴,又静谧。

    每一户占地面积都不小,互相之间,也相隔甚远。

    南溪不用上网查,都知道,这个地段的地价是天价。

    普通人根本住不起。

    果然,就听盛恩逸说:“这里几乎每一户都是从祖上传下来的,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这里的房子,也基本不会在市面上流通。”

    “若是哪家突然要卖房,一定会被所有人认为是“崽卖爷田不心疼”的败家子。”

    “会被永远钉在耻辱柱上,用来警示家中小辈。”

    南溪心道,这谁看了不心动啊?

    怪不得当年,外曾祖父的小舅子一家人,要跳出来争夺家产了。

    人性啊,真经不住考验。

    又听盛恩逸说:“当年,这套老宅差点易主。”

    “外曾祖父的小舅子夺权不成,竟趁着覃氏资金链断裂的时机,威逼母亲把老宅卖给别人。”

    “母亲死活不同意,他就到处散播流言,不让一家银行贷款给覃氏。”

    “爷爷当时想帮她,但我母亲恨毒了我父亲,一点也不想再跟盛家扯上关系。”

    “所幸,她后来不知道从哪里筹到了一大笔钱,带着覃氏渡过了难关……”

    说到这里,盛恩逸猛地一顿。

    某种猜测浮上心头。

    母亲手里代持的股份,会不会就是当年提供那笔神秘资金的人?

    他回头得再去查一下。

    南溪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但只是几句话而已,她也从中听出了当年覃敏所处的环境,有多么糟糕。

    她不禁佩服起来。

    那是一个在绝境中重生的女人。

    生活的历练已经让她无坚不摧。

    如今,她唯一的软肋,怕就是她儿子了。

    所以,她是真心接受自己吗?

    允许自己一直留在她儿子身边吗?

    南溪心里又开始不确定起来。

    盛恩逸见她望着窗外出神,且表情越来越肃穆。

    以为她紧张,就揉了揉掌中的小手。

    “老宅现在的人员很简单,只有我母亲一个主子。”

    “然后就是忠心耿耿跟了覃家几代人的老管家展辉,他算半个主子,你叫他展爷爷就行。”

    “还有另外半个主子,是我母亲认下的干妹妹,覃欢。”

    “她是覃家当年资助的众多孤儿中的一个,因为身体条件不错,她自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