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薅羊毛,把总裁薅成了真男友 > 第110章 守财奴
    次日一早。

    南溪在饭桌上看见了薛老。

    吃饭过程中,对方总是盯着她的脸看。

    南溪好奇地摸摸自己的脸,“薛爷爷,我脸上有东西吗?”

    薛老愣了一瞬,随即呵呵笑了出来。

    “南溪啊,听说你外婆住院很久了,我今天正好没事,陪你一起去看看她。”

    “看看从咱中医的角度,能不能让她少受点罪。”

    “真的吗?”南溪眼前一亮。

    如今只要是对外婆好的,她都没办法拒绝。

    只是想到昨晚跟覃敏相约的事,她顿了顿。

    “薛爷爷,我上午有别的事,你能不能等等我,我们下午再一起去看我外婆。”

    “没事,没事,你先忙你的,我等你就是了。”

    盛恩逸看了南溪一眼,“你上午有什么事?”

    都放假了,最近除了围着他和外婆转,没听说她还有别的安排啊。

    南溪摸了摸鼻子,“我约了个朋友,谈点事。”

    “男的女的?”

    “女的。”

    “那去吧。”

    “哦。”

    “大方一点,挑个好点的地方,别省那块儿八毛的,咱家不缺钱……哦,对了,你卡里还有钱没?真没了要跟我说。”

    “还有好多呢。”

    “……给你就是让你花的,你攒着干嘛?”

    “我有努力花啊。”

    但按捺不住有个散财童子在身边,她想到的没想到的,都提前给她买好了。

    “等哪天我空了,陪你去买东西。”他倒要看看这丫头是怎么花的?

    “啊?不用了吧。”那些钱她还有别的用途呢。

    见她一说到花钱,就是一副为难的样子,盛恩逸看得好笑。

    “怎么每次让你花钱,就跟要割你肉一样?算了,一会儿我再给你张卡,无限额的,随便刷。”

    南溪抽了抽嘴角,小声嘀咕道:“你就不怕我把你花破产啊?”

    “呵~就你个小财迷,你还能当败家子?当守财奴还差不多。”

    “你才守财奴……”

    薛老看着两人一问一答,一人一句,跟家长管孩子似的。

    摇了摇头,慢悠悠喝了口豆浆。

    如今这小年轻谈恋爱,他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不像他们那会儿,干柴烈火的年轻男女好不容易凑到一起,哪还有心思谈这些有的没的。

    尽想着钻小树林或暗巷子去了。

    *

    一家私人茶楼里。

    南溪看着坐在对面的覃敏,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覃总,你最近睡眠不好吗?”

    她整个人比上次见到时,明显又消瘦苍白了几分。

    覃敏随意点点头,“是不太好。”

    “你那边进展怎样?”

    “如果你今天是给我带来好消息的,那我相信,我最近应该能睡个好觉了。”

    南溪无奈叹息一声。

    她不知道覃敏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儿子是否能人道?

    毕竟在她看来,一个当妈的如此逼迫儿子,很容易伤害母子亲情。

    南溪忍着羞耻,从包里掏出一个不透明的塑料密封袋,放在桌上,缓缓推过去。

    “东西拿到了,但跟之前的约定……有一点出入。”

    覃敏见这么大一包,想也不是她想要的东西,但还是好奇打开了塑料袋,见是一条叠得方方正正的白色毛巾。

    她眉头微蹙,“你什么意思?着急忙慌约我出来,就是逗我玩呢?”

    “不不不,不是,你别误会,这其实是……是……”南溪张了张口,实在难以启齿。

    最后,干脆闭上眼吼出来,“那毛巾上有你想要的东西。”

    覃敏表情一怔:“……”

    饶是她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也被尬住了。

    手里的袋子是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

    “咳……”看着南溪羞得眼尾都红了,覃敏哭笑不得,也只能以一声轻咳打破尴尬。

    然后,小心翼翼把袋子又放回了桌上。

    “那啥……不是让你用……”

    南溪睁开眼,挫败道:“不是我不想用,而是他压根儿不给我机会用,他都那样了,最后还是只用了我的手……”

    “咳……咳咳咳……”覃敏这下是真被呛住了,不敢置信地看向南溪,“怎……怎么会?他……”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来,两个差了辈分的女人讨论这种话题,太奇怪了。

    南溪深吸一口气,看着覃敏,非常认真地回答她。

    “因为你儿子思想很传统,认为婚前行为不妥当。”

    “万一将来两人不成,对男的可能只是增加一项谈资,但对女方的名声一定会有影响。”

    “女方将来的丈夫就算嘴上说不介意,心里也一定会介意的。”

    “亦或者在两人还没完全了解对方之前,万一有了孩子,就仓促的结婚在一起,那也是一种很不成熟的表现。”

    “对孩子来说,他们没办法选择来或不来,但生下来后,因父母的不成熟造成的所有局面,他们都只能被动接受。”

    “所以……”

    这些话,盛恩逸其实没有跟南溪讲过。

    但薛老跟南溪讲了很多盛恩逸小时候的故事。

    南溪对此,特别能感同身受。

    薛老也说过,盛恩逸正是因为珍惜她,才不希望她将来后悔。

    除非她打从心底里,就认定他是她后半辈子唯一的伴侣。

    不然,他不会轻易动她。

    试问,这样的一份爱,怎能不让南溪沦陷?

    覃敏听完,表情恍惚了一瞬。

    半晌后,她才叹息一声,“到底是我跟他爸给他留下了太多不好的影响。”

    当年,她跟盛恩逸的爸,在徐四的小型生日宴上,一见钟情,二见就滚了床单。

    没多久她就发现自己怀孕了。

    当时两人正爱得热烈,丝毫看不到对方身上的半个缺点。

    父母和大哥私下打听过对方,都苦劝她要三思。

    说那样风流多情的男人,并不适合婚姻。

    而且他们俩相识时间太短,只有经历过事后,才能发现对方是不是真的适合自己?

    但她当时完全听不进去,一意孤行,带着肚子里的孩子,只身远嫁。

    还为此,葬送了父母和大哥一家人的性命。

    覃敏这些年,无数次后悔过自己当年的任性。

    但事已至此,还能有什么办法?

    她只能苦苦支撑起覃家,多年如一日地赎罪。

    可如今,她怕自己快撑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