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重生之我不为妾 > 第248章 做做样子
    马车在宫门口停下,太子妃在禁军面前露了脸,这才被放行。

    见司蕴眉眼清淡地立在宫门外,不愿跟进宫,太子妃不得已说:“路上我与你细说!”

    听此,司蕴这才迈出步子,垂首跟着太子妃走入宫门。

    宫道狭长,夜风夹着细雨,吹打在身,竟有一丝阴冷的窒息感。

    “养心殿遭人下毒,据说那碗汤本是给父皇喝的,却被夭夭喝了,当场毒发身亡!”

    “夭夭死了?”司蕴大惊,“这么简单就死了?”

    太子妃瞥向司蕴,苦笑道:“你在意的,好像永远跟别人不一样!”

    “夭夭的尸首呢?”司蕴继续追问。

    “尸首自然是处置了!哪能一直放在养心殿里?她没有品级,只能草草安葬!”

    “……”

    见司蕴不言语,太子妃继续道:“父皇龙颜大怒,下令彻查,结果查出来是嘉飞下的毒,嘉飞被抓回来!本来只要她不认,这事不会闹到如此境地!”

    “错就错在,嘉飞说了句,妖女死了真是大快人心!父皇一怒之下,举剑砍向嘉飞,要不是母后拼死拦着,嘉飞恐怕就没命了!为此,帝后决裂,父皇将自己锁在养心殿!”

    听此,司蕴脑子飞速运转,大致猜到接下去会发生什么,看向太子妃的目光,都带上了同情。

    太子妃恍然未觉,仍旧自顾自地说:“父皇肯定是伤心欲绝,至于是不是病重,我们谁也不知道!傅稹严防死守,谁的情面都不给!”

    “你们若想拿我来要挟傅稹,就大错特错了!他会第一个杀了我,再与你们为敌!”司蕴把丑话先说了。

    太子妃眼神闪烁:“怎么会?你要相信我,我不会这么对你的!”

    “太子妃一路都叫我相信你,可你愿意信我吗?”司蕴迎上太子妃的目光,眉眼灼灼,似焦急又似犹豫。

    “我信你啊!”太子妃讷讷地说。

    司蕴咬了咬唇角,再三思忖后,才小声地说:“我算出皇上命不该绝!你们若发动宫变,只会死无葬身之地!”

    闻言,太子妃脚下顿住,满眼诧异地看向司蕴。

    久未言语。

    雨丝愈发密集,打湿了发髻。

    太子妃猛地拽住司蕴的手:“现在见嘉飞不重要,先跟我回一趟东宫!”

    “?”司蕴挑眉,被太子妃拉着在宫道狂奔。

    东宫,书房。

    太子妃来时,院外把守的羽林卫,伸手将她拦下。

    “太子殿下有令,任何人不得出入!”

    太子妃撩眼,看向灯火明明的书房,大喊一声:“太子殿下!知音有十万火急的大事求见!”

    少顷。

    太子拉开书房的门,走出来,打量一眼太子妃,皱眉道:“什么事这么急?下雨了,也不知道打把伞!”

    说话间,太子抬起衣袖,擦拭太子妃脸上的水渍。

    太子妃抓住太子的手,耳语一句,太子脸色大变,即刻跟着太子妃离去。

    司蕴被安置在东宫北边的厢房,已有侍女替她换下湿了的宫装,重新盘了宫女的发髻。

    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前脚急匆匆地走入,后脚就有人气势汹汹地跟进来。

    “司蕴……”

    太子刚启唇,房门就被人踹开。

    闻声,众人回头去看。

    “傅稹?”太子愕然。

    傅稹身着金丝软甲立在门口,腰侧配着大刀,身上沾满雨水,脸上阴云密布。

    他上前几步,拉起司蕴,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傅稹!有话好好说……”太子追出去,拉不住傅稹,便想拉司蕴。

    傅稹利落地掏刀,转身,刀锋直指太子。

    司蕴瞠目。

    “傅稹!你大胆!”太子妃呵斥,脸上却是惊骇之色。

    “她不过一介平民,将她牵扯进来,你们是何居心?”傅稹怒不可遏,眼眶泛红,“别妄想用女人来逼我!”

    “傅稹,你冷静点!孤是相信司蕴能掐会算,她算得都对!孤想听她的建议,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太子任由雨水打在脸上,掩盖掉眸底显而易见的怯意,语气近乎祈求。

    “雨越下越大了,不如听太子殿下说完,再走?”司蕴打了个寒颤,话一说完,猛地打了个喷嚏。

    傅稹侧眸,瞪她一眼。

    “走之前,能不能借把伞?”司蕴捂着嘴,又打了个喷嚏。

    “姜茶!姜茶!快点,煮好了没有?淋一路雨,别冻病了!”太子妃急着叫宫人备上姜茶,对傅稹建议道,“傅稹,让司蕴喝碗姜茶再走?”

    司蕴鼻子酸酸的,说不出话,拉着傅稹走回去。

    一进屋,宫人便端上姜茶。

    司蕴捧着姜茶,连打了几个喷嚏,眼泪汪汪的,饮下一碗姜茶,身子才暖和起来。

    傅稹目光一直落在司蕴身上,轻声吩咐离得近的宫人:“拿条毯子!”

    宫人取来毯子,傅稹正打算展开,披到司蕴身上。

    却见她一双水眸,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他心口狠狠一抽,不合时宜地想到她在他身下求饶的模样,便是如此又娇又媚。

    他心生恼怒,别开眼,将毯子用力丢给她。

    再心疼她,他是狗!

    太子一挥手,宫人全部退下,屋里只剩下四人。

    “谁都不理解孤!父皇不理解,母后不理解!连你傅稹也不理解!东宫太子是这世上最难当的差事!”

    “臣没当过太子,确实不理解!”傅稹语气依旧蛮横。

    司瞥了一眼,这显然是受了高瞻澈挑唆,不然他不会来得这么快。

    “我五岁被抱到母后跟前,立为太子!这太子之位,也不是我自己求来的!身在其位,应谋其事!我也没法子!”

    说到这里,太子语带哽咽,听得傅稹眉头紧皱。

    “孤也不瞒你了!这种时候,最不急的应该是孤!孤只要做孝子,跪在养心殿外就可以了!”

    太子真是焦头烂额,撑着额,几欲落泪。

    “但是母后为救嘉飞,她疯了!她要孤二选一,要么取而代之,要么失去谢家支持,早晚被废!”

    傅稹兴许是早有防备,并不意外,甚至出声规劝:“皇后爱女心切,失去理智,太子殿下可不能犯糊涂!”

    太子赶忙表态:“孤当然不会!但孤不想失去谢家支持,母后在气头上,孤只能顺其心意,做做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