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重生之我不为妾 > 第220章 侍奉汤药
    梅友乾猛拍大腿,悔不当初:“可惜了!我方才没偷瞄一眼,听说那夭夭姑娘人间尤物,你都觉得她有姿色,想必是极美!”

    傅稹愕然:“你别忘了,虫蛊师潜入京,安南人嫌疑最大!”

    梅友乾像聋了一样,根本听不见傅稹说什么,反倒一脸贱笑:“你说,夭夭美还是司蕴美?”

    “都什么时候了?你再这样吊儿郎当,咱们就此别过!别再来找我!”

    傅稹厉声呵斥,甩手而走。

    “你不敢答,是不是比司蕴还美?”

    见傅稹越走越快,梅友乾赶忙改口:“开个玩笑啊!我不是纯好奇吗?”

    “你不是怀疑夭夭姑娘吗?你派人盯紧了不就行了!若真是虫蛊师,总会露出马脚!你不是要查刺客,我帮你先分析一下尸体!”

    梅友乾追在傅稹身侧,连哄带骗。

    …

    次日,辰时末。

    韶光楼。

    初春的寒气尚未完全褪去,院中那株白梨树的枝条上,无数细微的凸起悄然鼓胀。

    树下,司蕴挽着衣袖,弯腰忙着浇水施肥。

    风来了,花瓣便纷纷扬扬地落下来,青白的花瓣飘舞着,如一场温润的春雪,淋在她的身上。

    “今年这树长得真好!我们细心打理,等到秋收,一定能吃上香甜的梨果子!”凌霜笑着说。

    司蕴仰起头,笑叹一声:“但愿吧!”

    见司蕴丢了小锄头,低头捣鼓着手上的泥,眼神中透露着疲惫。

    凌霜眉眼一黯。

    昨夜傅稹彻夜不归,司蕴空等了一夜,凌霜从万象那里旁敲侧击,得知司蕴和傅稹闹别扭了。

    凌霜想了想,建议道:“司蕴姐姐!繁花甬道里,好些花都开了,那离我们院最近,不如去赏花?”

    “无人打理,名贵的,好看的花,在寒冬都败了!今年能开的,都是自力更生的野花!到底还是略逊一筹!”

    司蕴意有所指,凌霜有些听不懂,她笑道:“都是花,管她名贵不名贵,咱也分不清,见了总归心情好一些!”

    司蕴撩眼看向凌霜:“我瞧着心情很不好吗?”

    凌霜抿着唇,没敢说话。

    这时,青萍匆匆从院外走入。

    “司蕴,大夫人偶感风寒,传你去侍奉汤药!”

    闻言,司蕴默然转身,去净手。

    和顺最先跳起来:“大夫人肯定要为难你!你就说不去!”

    “不行!大夫人生病,司蕴去跟前侍奉,都是分内之事!推拒不得!”万象皱眉道。

    “那如何是好?大夫人生病,也该请爷回府吧?”凌霜扬声道。

    “爷正忙公务呢!”万象瞥了司蕴一眼。

    和顺急忙附和:“对对对!近来很忙!不止爷忙,整个朝廷都很忙!”

    司蕴低头整理下衣袖,拍了拍裙摆的尘土,对青萍笑道:“走吧!”

    “姑娘……”青萍顿了下,又改口道,“靖南王侧妃也来了!”

    司蕴愣了一下,而后反应过来,哦了一声,笑道:“阮知意来了!”

    青萍睨向司蕴:“来者不善,你不怕?”

    “我怕,有用吗?”

    谈话间,司蕴迈入金瓯院。

    主屋,大夫人躺在榻上,阮知意坐在榻沿的绣墩上,二人亲热的拉着手,有说有笑。

    司蕴前脚刚迈入,笑谈声便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大夫人病殃殃的哀嚎声。

    “我姨母病了,连傅湘一早都知道来看望,你竟然还要人去请?懂不懂规矩?”

    阮知意金钗满头,锦衣华服,用得都是宫廷特供的料子。

    眉眼间的倨傲之气,端得是一副王妃的做派。

    司蕴还未发话,一旁的傅湘赶忙微笑道:“靖南王侧妃息怒,司蕴身负开枝散叶之重任,必定要比旁人金贵些!”

    这个旁人,指的是谁?可就见仁见智了!

    阮知意神色微僵,都是妾室,凭什么司蕴可以先怀孩子?而她不能?

    “给大伯母侍奉汤药,也是我分内之事!二哥疼惜司蕴,可别累着了她,兴许啊,这肚子里已经怀上我们傅家长孙了!”

    傅湘笑得喜气洋洋,活像个挂在墙上的年画娃娃。

    司蕴无奈瞥一眼傅湘,这不是在帮她,这是在给她拉仇恨。

    “傅家长孙?”阮知意冷哼一声,起身走向司蕴,勾唇笑道,“我看未必吧!一个目不识丁的低贱丫鬟,表哥图个新鲜而已,没几天就腻了!这种事,我瞧得可多了!”

    “靖南王侧妃说的是!”司蕴垂首,附和一声。

    这淡定自若的态度,彻底惹恼阮知意,她笑意微收,眼含挑衅,对司蕴耳语一句。

    “昨夜上元节,我碰见表哥与一女子同放天灯,举止很是亲昵!你可知这女子是谁啊?”

    听到这话,司蕴眼底闪过一抹惊诧之色,猛然就想到谢静姝那晚的怪异之处。

    一瞬间,豁然开朗。

    “听他们说话很亲和随意,想必相识已久,莫非是在边关认识的红颜知己?我瞧着长相可人,比你讨喜多了!”

    “……”

    “整个京城,没有哪个丫鬟爬床会有好下场的!表哥图你年轻貌美而已,顶多让生个庶子,母子俩从此被冷落后院,一辈子活得像条狗!”

    “……”

    司蕴呆呆地站着,阮知意喋喋不休地说了什么,她根本没心思再听下去。

    嬷嬷端着汤药进来,静候一旁。

    见司蕴失魂落魄,阮知意心里别提多开心,扬声下令:“汤药来了!”

    嬷嬷提醒道:“刚煎好的药,很烫,不如先晾一会儿?”

    “晾久了就苦了!要趁热喝!”阮知意一字一顿地说。

    嬷嬷无奈,将汤药端到司蕴面前。

    司蕴伸手接过药碗。

    滚烫的药汁盛在青瓷小碗里,碗沿烫得手指发疼。

    司蕴强忍着,将药端到榻前,恭顺道:“大夫人,喝药了!”

    “这么烫怎么喝?”大夫人冷声呵斥。

    “你不会吹一吹吗?”阮知意皱眉怒道。

    “是!”司蕴舀起一勺药,轻轻吹凉了,送到大夫人嘴边。

    大夫人不张嘴,等待的过程很煎熬,司蕴弯着腰,单手端碗,手指被烫得有些端不稳。

    见状,傅湘赶忙上前帮忙。

    “我来帮你喂吧!”

    傅湘的身形略显粗壮,榻前本就拥挤,她猝不及防地冲过来,像一只身强体壮的老虎,硬挤进羊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