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重生之我不为妾 > 第209章 你没得选
    等到日落西山。

    司蕴肚子大闹空城计。

    见她关了铺子,和顺万象赶忙阻止。

    “再等等,爷还没回来!”

    “你们要不要看看都什么时辰了?我都等饿了!他只说让你们盯着我,可没让你们关着我,饿着我!”

    和顺万象对视一眼,觉得有理,但不认同。

    见两人还像门神一样杵着,司蕴没好气道:“你们可以饿,我也可以饿,但保不齐我肚子里已经有了,小的也不要吃?”

    和顺万象神色一僵,脸颊透着红晕,赶忙让开。

    大街上,司蕴在前头走着,他们两个在背后跟着,像带了两只大雕出门。

    路上行人纷纷投来注目。

    走进云来客栈。

    彭娘子赶忙迎上前来,打量一眼和顺万象,轻声道:“国公爷没来?”

    “他忙着呢!一会就来!”司蕴瞟了一眼。

    这会子一楼大堂的客人很多,没剩几张空桌子。

    彭娘子引着司蕴坐到角落去,她看一眼杵着不动的和顺万象,笑着招呼道:“坐啊!别客气!要上酒吗?”

    彭娘子习惯性地伸手,想搭在和顺的胸口上,和顺吓了一跳,立马坐下。

    “不必上酒!我们吃完就走!”万象也坐下。

    司蕴笑而不语,低头饮茶。

    很快,大堂内已座无虚席,菜端上来,摆了满桌。

    三人正举筷要吃,这时,彭娘子走过来,笑道:“实在没空座了,不介意拼个桌吧?”

    和顺万象一愣,正欲开口拒绝,彭娘子身后晃出一道人影来,直接坐到司蕴的右手边。

    司蕴怔住,原来彭娘子叫她来吃晚饭,是受黄蓬之托。

    “黄大人,不合规矩!”和顺冷声道。

    黄蓬不理会,眼神凌厉地看着司蕴,和顺万象豁然起身。

    身后的凳子重重摔在地上,爆发出剧烈的声响,周遭几桌纷纷安静下来。

    司蕴用力放下筷子,轻斥道:“坐下!都是相熟之人,剑拔弩张的干什么?一块吃顿饭还不行吗?”

    和顺万象神色微僵,这女人口口声声说妾不如丫鬟,但这训他们的气势,倒像在训狗一般,端得是正室的做派。

    司蕴埋头吃菜。

    “你胃口真不错!什么都吃得下!”黄蓬眯眼,语调沉沉。

    司蕴边吃边笑:“穷苦出身,尝过饿肚子的滋味,美食当前,什么都不重要!”

    黄蓬神色未变,举筷吃了一口,随口道:“你自小长在成国公府,不至于饿着吧?”

    “那不过是看着光鲜,锦衣玉食的是公子贵女,我只是个任人拿捏的丫鬟,多数都身不由己!”

    说到此处,司蕴愣神着,嘴里轻轻吐出:“每年生辰,我都要饿三天!三天后,只要有一口饭吃,干什么都行!”

    “所以你没得选……”黄蓬喃喃一句。

    “你有的选啊!”司蕴睁着亮闪闪的眼,看向黄蓬,“黄大人面前有一条康庄大道,别走岔了路!”

    “康庄大道?”黄蓬知她指得是谢家的亲事,他自嘲地笑,“你可知,当时结亲助你脱身的提议,是谁提的吗?”

    “?”司蕴不解。

    “你以为,光靠我,能请得动谢首辅出面?”

    黄蓬说得认真,无一丝一毫的弄虚作假。

    司蕴震惊,莫非是谢静姝去求的谢亦松?

    “谢静姝瞧不上我,遇上你的事,恰巧婉拒了!我一直知道,我家世平平,与她议亲,实属高攀,她不愿意也是人之常情!只是她这人,太善良,不愿意说伤人的话!”

    黄蓬证实了司蕴的猜想,她神色惘然,不住地点头:“原来如此,尽管这事没成,我也得找个机会好好谢谢她!”

    话虽如此,但她脑子像是被割裂成两半,无法融合。

    如果谢静姝真的看不上黄蓬,直接拒绝就好了,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何况,前世他们二人成婚后,是黄蓬冷落谢静姝,甚至招来断袖的污名,也不曾改变过。

    看来传言未必是真。

    思及此,司蕴忍不住多嘴一句:“女人心很善变,你应该懂得滴水穿石的道理!”

    “的确很善变!”黄蓬攥紧了拳头,咬牙质问,“我今日来,就想听你亲口说,退婚是你的意思,还是傅稹的意思?”

    “退都退了,你管是谁的意思?”

    一道低沉的嗓音,夹杂着愠怒,自不远处传来。

    司蕴抬眼去看时,傅稹已轻推了下她,落座于她与黄蓬之间。

    四方桌并不大,坐四个人刚刚好。

    傅稹一坐下,显得尤为的挤,黄蓬和傅稹眼对眼,火星四溅。

    气氛十分凝重。

    和顺万象赶忙起身。

    黄蓬率先别开眼,开口说话:“都说国公爷伤重,命不久矣,今日一瞧,面色红润,中气十足,想必传言不实!”

    “都是多亏了司蕴,对我的照顾!”傅稹把照顾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怎么照顾,看司蕴从姑娘到以金簪束发,便一清二楚了。

    黄蓬脸色难看,低声道:“国公爷需尽快上金銮殿,商议圣女如何处置一事,好破除短寿谣言!”

    傅稹轻斥:“朝廷大事,怎可在外面议论?黄大人到底是资历不足,不知深浅!”

    “是公事,也是私事!据说国公爷与圣女有旧情,故而称病,拖着不愿交出圣女!太子殿下忧心如焚!”

    “那你转告太子殿下,今日之祸,若是他所为,我必定新账旧账一起算!”

    二人出言极快,司蕴的目光,极速在他们两个脸上流转。

    黄蓬起身,对着傅稹略施一礼,面无表情道:“圣女祸及朝廷,人人得而诛之!当年安南之战的惨烈,希望不要再发生!下官预祝国公爷身体安康,尽早解决此事!”

    话落,黄蓬转身离开。

    司蕴愕然地坐着,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傅稹睨着她,眼底迸出冷意,神色愈发的沉。

    司蕴放下筷子,没了胃口,见傅稹眼神冰冷,并无动筷的意思,想来他是吃过了。

    “回了。”她起身离开。

    回府的路上,两人无话,一直到韶光楼。

    关起门来,傅稹脱了外衫,用力掷在地上,强忍着不断喷发的火气,小声质问:“分明一句我们两情相悦,就可以让他滚了!你同他说那么多干什么?”

    司蕴心里想着事,敷衍道:“以前又不是没同他说过话,也没见你反应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