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重生之我不为妾 > 第105章 这么热心
    “来了!来了!”

    很快,万象拖着梅友乾飞奔而入。

    “你们这是要我的命啊!”梅友乾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因为万象太焦急,梅友乾鞋跑丢了一只,都没能回头捡一下。

    “我是寄居在你府上,不是卖给你了!你这么用我,对得起我姐吗?”

    “别废话,快看看公主!”傅稹一把揪住梅友乾的后领子,丢到嘉飞公主床前。

    梅友乾无奈,只能照做。

    “万象,你什么时候来的?”司蕴无所事事,走到万象身边,轻声询问。

    “昨日赶到的,接到消息,我都吓死了!幸好你们没事!”

    “去县衙调兵,不妥当吧?”司蕴随口一问。

    万象看着司蕴笑道:“县衙的人都回了,现在这道观之中,里里外外都是爷自己的亲卫,那些贼人若还敢来,来一个杀一个,来十个杀十个!”

    “那就好!”

    “你手怎么伤成那样?那么不小心呢?”

    万象和司蕴越聊越起劲,万象甚至伸出手,想捧过司蕴的手查看伤势,傅稹重重咳了一声,万象这才作罢。

    在二人看过来时,傅稹轻斥道:“公主病重,不宜喧哗,万象你先退下!”

    “是!”

    司蕴重新走回傅稹身边站定。

    傅稹眸色澄澈透亮,睨了一眼司蕴,转头又开口训斥梅友乾:“你愣什么?脉相要看那么久吗?先将伤口烂肉挖掉!”

    梅友乾扭头白傅稹一眼,皱眉道:“她中毒了,你方才没诊出来吗?”

    傅稹和司蕴皆是一惊,傅稹摇头。

    “说你是个半吊子还不信!”梅友乾神气道,“下毒之人很谨慎,毒量很轻微,寻常人诊不出来,但若是放任不管,她恐怕活不过两年!”

    傅稹正色道:“你能解毒!”

    “当然!不过伤口的烂肉要挖,我的虫子就不能从伤口进,只能从嘴里进了!”

    “我来!”司蕴自告奋勇道,“这嘴对嘴的解毒之法,我有经验!”

    此话一出,屋内俱噤。

    傅稹瞪着司蕴的眼神,似乎要迸出火星子。

    原来如此。

    梅友乾睨了一眼傅稹,忍着笑,尴尬道:“那倒不需要!”

    话落,梅友乾捏起嘉飞公主的下颌,指尖轻轻一弹,便飞了一只虫子进嘴里。

    司蕴目瞪口呆道:“这么简单,那你不过什么?”

    “我不过的意思是,从嘴里进,毒素清得比较慢!谁知道你......”梅友乾回眸,望了一下傅稹。

    傅稹脸色又青又红,低着头不说话,也不知是羞得多,还是气得多。

    “这么热心!”梅友乾哈哈一笑,试图缓和气氛。

    可周遭的低气压,衬得他像个白痴。

    “伤口在哪?我需要个帮手!”梅友乾对司蕴说。

    傅稹带的人很多,但全都是男子。

    “我来!”

    司蕴张嘴去咬绷带上的死结,可是死结打得很紧,她表情都狰狞了,也咬不开。

    “还是我来吧!”傅稹开口了。

    “好!国公爷,这种生死存亡时刻,不必在意什么名节之事,保住公主性命为重!我们一定替你保守秘密!”

    司蕴正说着,却见傅稹走到她面前,伸手解开绷带上的死结,将两只手的绷带全扔了。

    原本白皙的手,又红又肿,皮肉内满是细小的木刺。

    “谁给你缠的手?这么多木刺不拔出来,你的手不想要了!”

    傅稹捧着司蕴的手,一脸认真的模样,似在数有几根木刺。

    司蕴想了想,应该是用藤蔓拉嘉飞公主出坑时,太过用力,伤到手了。

    玄净道长处理时,眼睛不好使,没瞧见手心里的木刺,难怪一动就觉得疼入肺腑。

    “爷先出去吧!救公主要紧!我这伤不碍事,一会再来处理!”司蕴推搡着傅稹出门。

    关上门。

    梅友乾将小刀消毒,挖掉伤口上的烂肉,嘉飞公主疼得不断叫喊,不断在动,梅友乾没法再下刀子。

    “公主!别动!再忍忍,马上就好了!”司蕴抱着嘉飞公主。

    “司蕴,我好疼,我好害怕!你快唱曲儿给我听!”嘉飞公主迷迷糊糊的说。

    司蕴不得不照做,又唱起了那首小曲儿,手轻轻顺着嘉飞公主的发顶。

    嘉飞公主挣扎两下,安静下来。

    “你唱得还挺好听!”梅友乾笑侃着,迅速将溃烂的皮肉挖干净,用上药,最后包扎起来。

    收拾妥当,梅友乾看着司蕴说:“好了,现在可以让公主好好休息下,你的手也给我看看!”

    “好!”

    “木刺很小,扎得很深,屋里不够亮,看不清,你随我来!”梅友乾拉着司蕴走到窗边。

    一开窗,傅稹正站在窗外,冷眉冷眼的说:“我也学过医,她这点小伤我来处理就行!你现在以公主为重,好好照顾公主!公主有任何闪失,你性命难保!”

    梅友乾一听,轻啐一句,“恩将仇报!”

    立刻将司蕴送出屋外。

    “爷有点夸张了吧?”司蕴皱眉道。

    “不这么威胁,他会尽力吗?”傅稹拉过司蕴的手,走到院外太阳底下,面对面坐着。

    他手上拿着不知从哪里顺来的绣花针,低头轻轻挑着木刺。

    时不时地问她:“疼吗?”

    “不疼。”

    其实是疼的,满手都是破皮的伤口,有些伤口很深,针尖挑开伤口的皮肉,抽出木刺,怎会不疼?

    司蕴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傅稹身上。这活比绣花还细致,他做得很认真,心无旁骛。

    这般冷的天气,他的额角却布满细密的汗珠,因为专注,眉头紧蹙,显得格外冷峻。

    那针一下一下的,似乎不是挑在伤口上,而是挑在她心上。

    “爷可真是厉害!上得了战场,还拿得了绣花针!爷若是绣起花来,定然不差!”司蕴垂下晦涩的眸子,忍不住调侃道。

    闻言,傅稹抬眸看她一眼,眉头并未松弛半分。

    “疼就喊出来!还有心思开玩笑?怎么伤成这样?”

    “不知道啊!”司蕴确实记不清具体的,但她觉得这般回话,有些亏了。

    于是,补道:“救公主的时候,伤了的!拼着一口气,当时真不觉得疼!”

    刚说完,傅稹大抵是挑得深了,司蕴疼得瑟缩了下,轻呼一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