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重生之我不为妾 > 第69章 帮他求情
    “司蕴,你帮裕儿求求情啊,他是真心实意待你好过的!你莫要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三夫人吃不消傅稹,只能寄希望于司蕴。

    无论如何,她不能看着傅裕在军营里,吃尽苦头。

    “三婶,怎么为难一个丫鬟?你觉得我会听从一个下人的话?”

    傅稹的话,说得铁面无私,怎么听都是不放傅裕回家的意思。

    三夫人心知没了希望,哭得肝肠寸断。

    “三婶!四弟既然不能安心读书,就走武考这条路,我们成国公府世代忠良,可不能出一个纨绔子弟!”

    傅稹缓和语气劝说一番,便算是给足了面子。

    转身,下逐客令:“送三夫人回去!”

    “是!”司蕴搀扶着三夫人回泛云阁。

    “国公爷怎地这般雷厉风行?他身子强壮,他在军营如鱼得水,我儿那身子骨,岂能去从军?”

    “我儿是我从小一口一口细心喂养大的,回来要是少一斤肉,我都不答应!”

    三夫人边哭边说,兴许是哭骂累了,停了几息,周遭很是安静,她才后知后觉,司蕴变了!

    以前,她在哭,在骂人,司蕴都会附和,帮她骂人。

    但今夜,司蕴一言不发,任由她哭瞎眼睛。

    三夫人思索片刻,拉住司蕴的手。

    “司蕴,我方才还以为是因为你,我真是糊涂!我早该想到,国公爷他必然看不惯裕儿这般胡闹!你不会怪我吧?”

    三夫人想着要让傅裕回来,还得巴结着司蕴些。

    “怎么会?三夫人待我如此亲厚,我怎会因这等小事,怪三夫人?”司蕴笑回道,“只是国公爷的决定,定有他的道理!”

    “可他手段太狠了,我一想到裕儿在军营里哭,我就在家里哭!我的裕儿,从来没离开过我一日!”三夫人哭肿了眼,捶胸顿足。

    慈母多败儿。

    司蕴没敢骂出口,只宽慰道:“兴许是件好事!四公子大了,总要谋一个前程,有国公爷看顾,想必不会差!夫人把目光放长远了看,现在吃些苦头,总好过将来摔跟头的好!”

    “司蕴,你帮我向国公爷求求情,让裕儿每天晚上回来,或者让我每天去看看他也成!”

    “好!我试试!”司蕴满口应着,心里却想着她管傅裕去死?

    傅裕在军营里痛苦嚎叫,她在被窝笑出声。

    “你别试试,你得加把劲!让裕儿回家,这事交给你办了!以后你有事尽管来找我!我这什么都有!”三夫人从袖袋里掏了一小袋金豆子,打开给司蕴看了一眼,便递给司蕴。

    别说一袋金豆子,三夫人现在恨不得能把司蕴丢到傅稹床上去,吹吹枕边风,好让她的好大儿回来,免受皮肉之苦。

    司蕴轻掂了一下,不由惊叹,三夫人是真土豪啊!

    前世,她身为傅裕的妾室,使尽谄媚之术,能从三夫人那得来一个好脸,都能开心好几日,更何况是这一袋金豆子。

    有人说,妾过得不如丫鬟。

    司蕴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

    送完三夫人,司蕴料想傅稹醉成那不清楚的样,这会子八成已经睡了,她悄悄回耳房,低头仔细数金豆子。

    谁料,手中掂着的一袋金豆子,被人伸手抢过。

    这院里,能有此身手的,非傅稹莫属。

    “还真是出手阔绰!三婶平日里没少中饱私囊吧?”傅稹懒洋洋的戏谑道。

    “这我可不知道,三夫人从不让我经手银钱之事!”司蕴伸手想夺回金豆子,却见傅稹伸长了手,将金豆子放到了她根本拿不到的高度。

    她气坏了:“这点东西,爷不能跟我抢吧?”

    傅稹嗤之以鼻:“说吧,得了好处,你答应了她什么事?”

    “帮四公子回家。”

    “这倒不难!”傅稹将金豆子丢给司蕴,轻斥,“守财奴,这点东西就将你收买了?”

    “那不然呢?”司蕴冷笑一声,“爷又有年俸,又有月俸,那钱多得花也花不完,都送人花!我只是一个可怜可悲的下人,清高不起啊!”

    傅稹眉眼一黯,就知道她生气了。

    “我不那么说,三婶会继续拿你撒气,你看,若没有我,你能得这一袋金豆子?”

    “是是是!不过爷也就是拿四公子消消气,在府内立立威罢了,难道真让他进军营,谋差事?他那弱鸡样,能行吗?”

    傅稹和傅裕,虽然是堂兄弟,但年岁上差了五岁,鲜少来往,并不亲热。

    傅稹十二岁离京,年幼时,整日都被接到宫中,跟随皇子们一同学习,反倒不常在成国公府。

    据说皇帝时常亲自教导。

    老成国公去世后,成国公府这三房本应分房,但念及都是孤儿寡母,便暂时没分。

    只等傅稹成婚后,分房之事便提上议程,三夫人交出府中中馈之权,那日子一下子过得紧巴巴的。

    傅稹开怀大笑道:“四弟确实是麻烦,全无半点傅家人的风骨,脸都被他丢尽了!”

    丢尽了脸,还笑成这样?

    司蕴像看傻子一样看傅稹,劝道:“那爷不如看在金豆子的份上,顺坡下驴呗?”

    “你瞧好吧!这金豆子只是个开始!”傅稹伸手捏了下司蕴的脸,“等着爷给你挣家产!”

    傅稹心情很好,大笑着离开。

    昏暗的耳房,司蕴怔愣在原地。

    心砰砰直跳。

    恍惚中想起那一年,几位皇子领着世家公子,代表朝廷,来分发战殁将士的抚恤金。

    她磕头磕得满脸是血。

    那些公子哥难掩嫌弃之色,端得一派贵气目中无人的样子。

    无人在意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女娃。

    只有一个面容清俊的少年,上前将她扶起。

    “你别哭了,我带你去见祖父,祖父一定管,他若不管,我管!我替你去面圣!你等着,我定给你讨回公道。”

    十年了。

    那说话掷地有声的模样,一点没变。

    只是当年的公道,没能讨回来。

    而现在虎狼猖獗,就凭他一个武将,家产兴许也挣不回来多少。

    他一直都是这样,优秀却不带优越感,明亮却不刺眼。

    很容易让人仰慕,很容易让人误以为伸伸手能够得着。

    司蕴的叹息,一声重过一声。

    他不该是那样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