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重生之我不为妾 > 第57章 都在骗我
    “什么馋猫?家里哪有养猫?”司蕴惊问道。

    两人齐齐看向傅稹,傅稹烧得脸通红,含糊道:“喂野猫的!”

    “那更不值当!”嘉飞公主和司蕴刚结成同盟,哪能让司蕴受这种气?

    “人还饿着,哪有给猫吃的道理?一会吃剩下了,你再打包回去喂!”嘉飞公主起身,走向傅稹,说话的同时,伸手探向傅稹的胸口。

    “没有!我丢了!”傅稹反抗时,一包东西从他袖袋里飞出去,掉在司蕴的身上。

    司蕴下意识伸手接住。

    油纸包着一袋软软的食物,还带着温热的体温。

    司蕴打开一看,里面有各式各样的糕点,只是都碎了,看不出原来的形状。

    “还真是喂野猫的!”司蕴咕哝一句。

    “你别吃!都说了喂野猫的!”

    傅稹伸手夺回,用力扔到无人的角落里。

    手中徒然一空,司蕴心头有些涩然,在傅稹眼中,野猫比下人更重要。

    他不是只对她好,他是本来就很好的一个人。

    嘉飞公主和傅稹在宫宴上吃过了,就司蕴一个人吃。

    哪有主子等下人吃饭的道理?

    所以,司蕴从就近的摊位上,买了现成的肉包子,坐在河岸边的石阶上。

    嘉飞公主等不及,四处去逛。

    身侧的风被挡住,有人坐到她身边。

    与此同时,喷香的味道直冲鼻尖。

    她手里的包子,一点也不香了,忍不住去瞧。

    只见傅稹手里,晃着一大串炙羊肉。

    “爷,你这哪里买的?贵不贵?”司蕴问。

    “千金难买,而且你还买不到!”

    傅稹说话,就是会气死人。

    “我不信!”司蕴说着,就要起身去买,被傅稹拉下来。

    “吃过没有?”傅稹挑眉问。

    司蕴一下懂了。

    傅稹这变态的胜负欲,羊肉谁没吃过?

    “没有!”司蕴笑回道。

    “尝尝?”傅稹也笑。

    “尝尝!”司蕴摊开双手,准备接那根香味扑鼻的大羊肉串。

    谁知,傅稹直接送到她嘴边,她轻咬一口。

    那滋味,让她忍不住舔了舔唇。

    “爷,我都咬了,你肯定不会吃了,不如全给我吧?”司蕴厚着脸皮问。

    傅稹并未拒绝,笑着递给她。

    她边吃,边观察他的脸色,这会看他心情不错?

    趁着此刻嘉飞公主不在场,司蕴直接开口问:“国公爷,我能否问你个事?”

    “你问!”

    “你为什么要将汪念云带走?你知道我在找她吗?”司蕴歪着头,想去看他的眼,企图洞悉他心中真正的意图。

    傅稹笑意敛去,目光落在飘向远方的河灯。

    眉宇间有浓重的失意,却并不回答。

    “难道你信不过我?要拿一个孩子来拿捏住我?”司蕴等不及,又问了一句。

    傅稹微微顿住,仍是没有说话,像在克制着什么。

    一呼一吸,短暂的沉默,司蕴不敢再催促下去,她的思绪逐渐抽远。

    汪念云......

    前世,汪家被抄家时,汪家老夫人托人给她带信,让她救她母亲留下的儿子。

    那时,她与傅裕正情浓之时,她央求了傅裕,傅裕便托关系,帮她把那孩子救出天牢。

    可她悉心照料一段时日以后,才发现不对劲,这个孩子养尊处优惯了,性子也随汪兰德跋扈嚣张,极其讨厌。

    因为这个麻烦的孩子,傅裕几次三番,同她置气,情分在一次次争吵中逐渐变淡。

    她越想越不对劲。

    四下打探之后,才发现原来是被调包了。

    母亲在汪家,确实生下过一个孩子,取名汪念云,母亲死后,便被丢给下人照料,住在柴房里,当狗一样喂养长大。

    这些都是真的。

    只是母亲生的是个女孩,汪老夫人拿汪家嫡子,换了汪念云的命。

    汪老夫人为了保嫡子,真是煞费苦心,写了几十封信递出去,只有她傻乎乎信以为真。

    而她那个可怜的妹妹,死在流放途中,不知道受了多少苦。

    因为素未谋面,乍然听闻死讯,也未觉多难过。

    一个同母异父的妹妹罢了,死了就死了,她以为她根本不在意。

    那天在天牢之中,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女孩子,怯生生地缩在角落里,别的孩子都在哭,都在求救,只有她一言不发。

    她心头那根弦,带着前世积攒下来的愧疚,瞬间崩了。

    原来她不是不在意,她比任何人都渴望能救下妹妹。

    思绪回笼,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不是恨汪家人吗?你不是不认吗?”

    傅稹语气轻淡,毫无波澜,但垂下的眸子,涌动着细碎的星火。

    “原来都是托词,都在骗我!”他笑得讽刺,“能查到是我带走的,你也算下了功夫!你自己没这个本事,是谁帮你查的?是跟你定亲的朋友?”

    司蕴语塞,有时候傅稹脑子灵光到让人想打他。

    傅稹看向她时,眼中有很浓的情绪,在缓缓外放出来,她转移话题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妹妹在哪?”

    “这重要!”傅稹一把拽住司蕴,“你不来找我,我怎知你在找妹妹?”

    “我现在找你呀,你告诉我,我妹妹在哪?”司蕴反握住傅稹的手。

    他就是一个情绪反复无常的男人。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又生气,但她知道要让男人消气,只能尽量顺他的意。

    “我买了花灯!快来放!”嘉飞公主兴冲冲地跑来。

    傅稹松手:“去放吧!多谢你早亡的父亲,给你定的亲事!都查到我头上来了!”

    “……”

    不是……他有毛病吧?

    司蕴没法辩解,乖顺的起身,跟着嘉飞公主蹲在河边。

    嘉飞公主用金簪,挑着灯芯说悄悄话。

    这些事,幼时没人教,大了躲都来不及。

    司蕴有样学样,但她没有金簪,就随地捡了破树枝。

    心中默默许愿:请让我莫名其妙的享清福,行好运,暴富过上自由人生。

    “你再拨,那灯就灭了!”傅稹冷淡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要死不死,河灯果然灭了。

    “国公爷真是乌鸦嘴!”司蕴小声埋怨道。

    嘉飞公主笑出声:“你许了什么愿望?嫁个如意郎君吗?”

    司蕴尴尬一笑,敷衍道:“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