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直视的女孩没有半点羞愧和不自在,甚至还有些理直气壮。
“他去了哪个医院,情况怎么样了?”
猩红的眼眸就跟兔子的眼睛,甚至就连鼻尖脸颊同样染着红晕。
这一幕惹人心疼,忍不住想要将她捧在手心里呵护,但是,在想到这些是因为那个野男人后,他心里极度不爽。
虽不悦,可看到人家还站在冰凉的地板上,他还是选择伸出手拉住她的双腕,想让她过来一些,至少是坐在沙发上。
可惜,他的双手刚伸过去,人家立刻后退,不愿让他触碰。
“诗诗是不想了解情况了?”
她秀眉下压,不满道:“你先告诉我。”
男人轻笑一声。
原来她是以为他想占她便宜,把这些再次当作交易。
沉默片刻,他突然微微后仰,靠在沙发靠背上,“你先坐上来,我就告诉你。”
言语间,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望诗看了一眼,微微抿唇,一副良家妇女受了轻薄的委屈样。
对于她反应,陆锦州却是有些想笑。
在房间里才保证过,是真心跟望哲分手,接受陆夫人这个身份。
而此刻,作为她的未婚夫,他只是让她坐在他腿上她都不愿意。
这就是她所谓的保证和真心?
看来,他得好好试探一下了,看看小狐狸究竟是真的死心了,还是藏着其他心思。
二人无声对视,最终,望诗认输,收了尖刺乖乖抬腿坐上去。
温香软玉靠近的那一刻,男人几乎是立刻伸手圈住她的腰肢,将人搂紧。
这种将她完全圈住的滋味,让他病态上瘾。
“你现在可以让我看了吧。”又是一副受了委屈的伤心模样。
男人看着,阵阵头疼,却也分外清醒,没有被她绕进去,“我什么时候答应的让你看。”
“你说了让我坐过来就答应我。”
他笑,“是啊,我只是答应你让你了解情况。”
“你不让我看我怎么了解,光是听你说吗?”
她不相信他单方面的话语,她要亲眼看到才行。
“诗诗是相信眼见为实?”
“不然呢?”她快要没了耐心。
“诗诗,有些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你不要废话了,我现在就要知道他的情况。”
多说一句她就没耐心,不想继续说下去,如果没点筹码,他怀疑她能一辈子不理他。
“你吻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她拧着眉,气愤道:“刚刚说好的坐上来就让我知道,你现在是得寸进尺。”
他歪着头,“不愿意?”
女孩愤恨咬牙,接着,她快速凑过去,落下一吻。
这一吻速度极快,好似蜻蜓点水,可就在她往回撤时,男人挺身,扣住她的脑袋变为主动。
“唔~”
她气愤地抬手就要捶打他的肩头,却被他眼疾手快地截住。
彼此的气息在交织慢奏,不多时,男人终于舍得放过她。
喉结滚动,他如狼似虎的眼神就没有一刻是放过她的,他下意识想继续,可却被她抬手捂住嘴。
虽然碰不到唇瓣,但唇瓣轻吻她掌心软肉的滋味给了他别样的舒爽,而且这力道还在被她不断加重。
“可以了,你也该履行承诺了。”
收回手,她神色严肃地盯着他。
男人扫了一眼她的手掌,微微沙哑着喉咙,“好。”
他拿出手机,解锁,点开一张照片,送到她眼前。
只是那么一眼,女孩泛红的眼眶再次蓄满泪水。
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模糊了视野里,那张手术室门口的照片。
照片中,望霆和简闻薇相互搀扶着守在手术室门口。
见她快要哭出来,陆锦州迅速将手机熄屏放回。
“陆锦州,你让我跟我爸妈打个电话,我想了解他们的情况。”
她想知道的太多太多,除了家人,还有她的朋友。
她执着地盯着他,可就是在这时,他抬手捧住她的脸颊,柔声威胁,“诗诗,你要是现在哭了,待会我让你在床上哭个够。”
女孩眉目轻皱,她不理解他这无厘头的话语是怎么能说得出口。
难道他没有家人吗,他是孤儿吗?他遇到这样的事不会担心自己的父母和朋友吗?
他真是有病,病到像个疯子!
然而她心头的怒骂没有半点问题,他的确是个疯子,疯魔到占有欲几近变态。
看到她因为其他人而难过,落泪,他心里格外不舒服,尤其是她为了那个野男人哭了一次又一次!
他希望她对望哲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