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动紧急撤离程序！”
阿金那张刚恢复点血色的脸，瞬间又绷紧了，像只炸毛的猫。
我一把抄起桌上的照片，揣进怀里，这可是我老豆啊！
外面那冰冷的声音，听得我火冒三丈，当即立断：“阿金，花仔荣，抄家伙，干他娘的！”
话音未落，整艘游艇突然剧烈震动，像一头脱缰的野兽，在海面上横冲直撞。
透过舷窗，我看到维多利亚港的灯火飞速倒退，这群扑街，想跑？
没门！
花仔荣那家伙，比猴子还灵活，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军刀，怒吼一声，直接从底舱冲了出去，甲板上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和怒骂声，显然已经和那些护卫干上了。
“走！” 我低喝一声，拽着那个外籍男子雷蒙德·怀特，冲出档案室。
这家伙还在那儿装，一脸的嘲讽，看得我真想给他一拳。
刚上到甲板，就看到花仔荣正押着一个黑衣护卫，手起刀落，干净利落。
看到我上来，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嘴金牙：“顶你个肺，总算出来了！”
我没空跟他废话，一把抓住雷蒙德·怀特的衣领，把他拖到船舷边，这家伙还在负隅顽抗，嘴里念念叨叨：“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冷笑一声，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老豆用我老豆做实验，现在，轮到你了。”
雷蒙德·怀特闻言，脸色骤变，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又被疯狂所取代。
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以为只有你在找真相？
你老豆当年是自愿的！“
他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震得我头晕目眩。
“要不是他自愿成为实验体，你以为……”
雷蒙德还没说完，就被我一拳砸晕了过去。这扑街，留着还有用。
走，回港岛！
游艇一路狂飙，总算摆脱了追兵，回到了我在港岛的秘密据点。
一路上，我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雷蒙德那句话——“你老豆当年是自愿的！”
我狠狠地抽着烟，烟雾缭绕中，老豆那张模糊的照片仿佛在嘲笑我。
扑街！
到底怎么回事？
把雷蒙德·怀特像拖死狗一样扔进审讯室，阿金立刻指挥人手把他绑在特制的椅子上。
这椅子可不是普通的椅子，上面布满了各种电线和刑具，光是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
“徐先生，要不要先给他松松骨？”阿金一脸狞笑，手里拿着一根电棍，跃跃欲试。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别动手。
现在还不是动粗的时候，我要先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我走到雷蒙德·怀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家伙虽然被绑着，但脸上依旧带着那种欠揍的嘲讽。
“雷蒙德·怀特，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包括你老豆，还有那个什么‘凤凰计划’。”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
雷蒙德·怀特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别做梦了！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说的。”
“是吗？那就试试看。”我打了个响指，阿金立刻会意，拿着电棍走了上去。
“等等！”雷蒙德·怀特突然喊道，“就算你用刑，我也不会说的！因为……哈哈哈哈……因为你永远也想不到，你老豆有多伟大！”
我皱了皱眉头，这家伙的嘴还真硬。看来不用点非常手段是不行了。
“阿金，把他身上的衣服扒光，然后用冰水泼醒。”我冷冷地说道。
阿金嘿嘿一笑，立刻照办。
很快，雷蒙德·怀特就被扒得精光，然后被一桶冰水泼醒。
他冷得直打哆嗦，但眼神依旧充满挑衅。
“怎么样，想说了吗？”我问道。
“呸！你休想！”雷蒙德·怀特吐了一口唾沫。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摇了摇头，对阿金说道，“给他上点猛料。”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审讯室里传出了雷蒙德·怀特凄厉的惨叫声。
各种刑具轮番上阵，但他始终没有松口。
看着这家伙痛苦的样子，我心里也有些烦躁。
难道真的要杀了他才能知道真相吗？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李娜突然走了进来。
“徐先生，我破解了他随身携带的加密文件，找到了一些东西。”李娜的声音有些激动。
我眼睛一亮，立刻问道：“是什么？”
李娜把一个平板电脑递给我，屏幕上显示着一些老旧的文件和照片。
“这是……什么？”我皱着眉头问道。
“这是‘凤凰计划’的资料，还有……你父亲的档案。”李娜说道。
我接过平板电脑，仔细地看了起来。
随着我不断地翻阅，我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1970年代，徐建业，也就是我的老豆，竟然是军情六处的秘密特工！
他负责一项名为“凤凰”的意识操控研究。
“凤凰计划”？意识操控？这都什么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