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一听这话,立马就火了。
都这个时候了,贾张氏还在玩这种骗小孩子的把戏。
“钱不见了?怎么会这么巧?贾张氏,你把我当小孩儿骗吗?”
王主任冷笑一声,迈步就朝贾张氏走了过去:“同志,麻烦帮我按住她,我来搜她的身!”
马富贵几人不方便搜身,可自己是个女人,没啥不方便的。
两名公安同志见状,立刻一左一右的架住贾张氏,让她挣扎不得。
王主任走近贾张氏,眼神锐利的看了她一眼,开始仔细在贾张氏身上摸索起来。
从外衣口袋开始,到内衬,甚至就连那两坨肥肉都狠狠地掐了几把,也没找到一分钱。
王主任不死心的又让贾张氏脱了鞋袜,把身上每一个藏钱的地方都搜遍了,还是一无所获。
被当众上下摸索了几遍,贾张氏又气又羞,眼泪鼻涕齐下,哭的更加凄惨:
“王主任呐!我真的没骗你,我刚刚把钱放在里兜了,不知道被哪个挨千刀的王八蛋给摸走了!
我真的没骗你啊,我发誓!”
见王主任眉头紧锁,眼神阴鸷的看着自己,却一言不发。
贾张氏心都慌了,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突然看向刘海中大声喊道:“刘海中!是刘海中偷了我的钱!一定是他!刚刚只有他碰了我!”
因为贾家的糟烂事儿连累自己被免了职,刘海中满肚子火气憋在心里。
听到贾张氏这个老虔婆还把丢钱的屎盆子扣在自己的脑袋上,刘海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贾张氏!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偷了你的钱?”
刘海中脸色铁青,大步走上前,几乎是指着贾张氏的鼻子怒骂道:“你家出了贼,别往别人家脑袋上扣屎盆子!
要我说,那钱一定是被你藏起来了!
王主任,我觉得您可以再搜搜!
把她裤子扒了,看看那啥里面藏钱了没!”
此言一出,满院皆惊!
就连一直津津有味看热闹的何建设都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好嘛!
刘海中这得多恨贾张氏,竟然连这种话都说的出来?!!!
就算贾张氏那玩意儿里面真藏了钱,也不可能当着满院人的面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那么厚一摞大黑拾塞进去吧?!!!
很明显,刘海中这是诚心恶心贾张氏!
“刘海中!你!!你!!你无耻!!你流氓!!!”贾张氏气的浑身直哆嗦。
“都闭嘴!”王主任冷哼一声,打断了互相撕逼的刘海中和贾张氏。
她并没有采纳刘海中的建议去扒贾张氏的裤裆,也没有搜刘海中的身。
不论那笔‘赔偿款’是真的丢了?还是被贾张氏藏起来了,都不重要。
“贾张氏,你以为没在你身上搜到钱我们就没办法了吗?”
王主任不屑的看了贾张氏一眼,扭头朝马富贵说道:“马股长,辛苦你到贾张氏家里搜一下。”
马富贵点点头,领着两名年轻公安朝贾家走去。
五六分钟后,马富贵从贾家搜出一个木盒子和一个鼓鼓萱萱的小包袱。
贾张氏看到小包袱,脸上闪过一抹慌乱,挣扎着大声喊道:“那是老贾的抚恤金,是我攒的养老钱,谁也不许动我的养老钱!”
只可惜,贾张氏没扑腾两下,就被守着她的公安同志再次铐了起来。
王主任从马富贵手里接过包袱,当着众人的面打开,清点之后,包袱里竟然包了四百多块钱!
院里的街坊们见状,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纷纷大骂贾家不地道!
也难怪他们如此气愤,贾家这么有钱,还天天在院里哭穷,以前易中海还活着的时候,还没少组织大家伙儿给贾家捐款。
可扪心自问,整个95号院除了常威,刘海中他们那几个收入高的人家之外,大多数人家的收入也就只够个吃喝。
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几个钱,更别提像贾张氏这样攒了四百多块养老钱!
王主任没理会院里街坊的议论,接过木盒,正准备打开,秦淮如突然跑了过来。
“王主任,这个盒子就别打开了吧,何建设那笔钱,我们家愿意还给他。”
秦淮如这话刚说完,还没等王主任说话,刘海中就不干了。
“不行,打开,必须打开!让我们大家伙好好看看她们贾家到底有多么富裕!”
刘海中这会儿已经跟贾张氏彻底撕破了脸,哪肯轻易放过贾家。
一看秦淮如面色慌张,还愿意把何建设的赔偿款还回去,就知道她心里有鬼。
这个时候不落井下石,都对不起自己这张脸!
“打开!打开!”许富贵和阎埠贵也跟着附和起来。
他们落到现在这步田地,全怨贾家,心里能不恨得慌吗?
其他街坊见状,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附和起来。
秦淮如四下一扫,就知道完蛋了!脸色瞬间煞白,仿佛被抽空了全身力气似得瘫在了地上。
而这时,王主任已经打开了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