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儿子帮小三抢老公?我转身带出天才儿童 > 杀人诛心,她竟然把自己当作沈孟祁
    别墅外飘起雨丝,风声四起。

    姜昕如看着不断震动的手机,陷入了为难。

    这已经是林家鄞打来的第十个电话。

    犹豫了很久,她还是按下了接通键。

    “找我有事吗?”

    “你搬去跟沈孟祁住了?”

    听到这话,姜昕如猜到肯定是沈孟祁在他面前说了什么。

    她下意识的想要开口拒绝,但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隐忍的开口道:“是又如何?貌似与你无关。”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

    林家鄞气的将手机砸在了墙上,瞬间四分五裂。

    他原本不信的,但这话从她嘴里亲自说出来,他怎么能不触动?

    林家鄞怒火冲天,却又无处发泄,只得一拳砸在了墙上。

    夜色正浓,他开着车去了酒吧。

    二层卡座内,兄弟孟子期看着他这副模样,也不敢多说什么。

    他让人上了几种林家鄞爱喝的酒,坐在一旁没有言语。

    酒过三巡,林家鄞率先开口:“你觉得她为什么要离开我?”

    孟子期不敢轻易回答,只得喝了一口酒,劝慰道:“鄞哥,聚散终有时,我们还是得向前看。”

    “我最近认识了几个娱乐圈的大美人,要不要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这话刚说完,他就接收到林家鄞一记冰冷的眼刀。

    他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讪讪一笑。

    “鄞哥,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

    姜昕如挂了电话心烦意躁,央求着董思嘉陪自己去了酒吧,想要不醉不归。

    她刚坐下就把菜单上的烈酒全都点了一遍。

    董思嘉看着这架势,飞快拦住了她道:“照你这么喝,今晚我们都得留在这了。”

    “昕如,既然这么难过,为什么不愿意把真相告诉林家鄞呢?”

    姜昕如没有言语,她有自己的倔强。

    董思嘉也不好再说什么,在旁边静静地陪着她。

    姜昕如看着杯中的威士忌,想都没想就猛喝了一大口。

    酒精刺激着哭腔,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昕如,你慢点喝!”

    姜昕如从她手里夺过了酒杯,一饮而尽。

    三杯酒下肚,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有些模糊。

    酒吧的音乐声震聋刺耳,让她觉得整个人都在摇晃着。

    一切的嘈杂好像都跟她无关,她只想用酒精麻痹自己,忘记林家鄞。

    楼上卡座。

    林家鄞也喝了好几杯酒。

    孟子期怕他出事,环视了一圈想看看有没有熟人能上来救场。

    然而看了一圈,两道熟悉的身影吸引了他的目光。

    他揉了揉眼睛,满脸震惊。

    这么巧!

    她们居然也在这里!

    他思考了几分钟,还是移到了林家鄞的身边,拉了拉他的袖子。

    “鄞哥,那不是姜小姐吗?”

    林家鄞微微眯着眼睛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眸色阴森。

    是她。

    她似乎很难受,不停的给自己灌酒。

    是因为自己,还是沈孟祁欺负了她?

    无数的想法充斥在他的脑子里,让他停止了思考。

    女人身上穿着单薄的吊带裙,乌黑的长发随意挽成丸子头,露出修长的脖子。

    她好像又瘦了很多!

    林家鄞踩着有些不稳的步伐来到楼下,缓缓逼近男人的卡座。

    姜昕如借着五颜六色的灯光看着男人的脸,憨憨的咧嘴一笑。

    “老公,你怎么来了?”

    林家鄞下意识的以为她说的是沈孟祁,脸色更加阴沉。

    他上前抓住了女人的手,将她抱了起来。

    “姜昕如,你好好看清楚我是谁?”

    “你是林家鄞,我老公。”

    姜昕如喃喃自语道,脸上挂着甜蜜的笑容。

    这话将董思嘉吓了一跳,瞬间酒醒了几分。

    这姑奶奶怎么喝了酒这么口无遮拦?

    她刚想上前拦住林家鄞,孟子期挡在了她的跟前。

    “董小姐,你是不是喝多了?我送你回家吧?”

    说完,孟子期拉着她往另一边走,拉开了二人的距离。

    林家鄞踩着黑色皮鞋步伐有力的将姜昕如放在后座,眸子猩红。

    他抬手想要触碰她,却又生生克制住了。

    姜昕如靠在他的怀里,闻着熟悉的味道还以为自己在梦境之中。

    最近她经常梦到男人,场景十分的真实。

    她撑着座椅起身,泪眼婆娑的看着林家鄞,猛然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这一吻让林家鄞愣在原地,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

    “姜昕如,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姜昕如只当自己在做梦,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二话不说吻上了男人的唇,诉说着最近的想念。

    男人原本不为所动,但坚持了不到半分钟便缴械投降,狠狠的回吻上去。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袁秘书透过后视镜看到二人,吓得猛踩油门。

    原本二十分钟的路程他们十分钟就到了。

    林家鄞喘着粗气抱着女人进门,丢在了洁白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