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菀菀不由问:“圣上知道你禁足五皇子,还将孟婉下狱,没说什么吗?”

    “他在乎的是皇家体面,而非孟婉的命。”谢宴西随口道,“横竖骂名都是我担,史笔如刀,不过再添一笔阉党乱政罢了。”

    他语气越是漫不经心,陆菀菀越听得不是滋味。

    连二公主那种人品心性,永光帝都能心软,还宠她十几年,可最好的儿子就在身边,他却连半分温情都吝于给予,甚至从未见过。

    对那群皇子公主,他是最慈爱护崽的父亲,可对谢宴西,他却是最无情冷漠的死敌。

    真是讽刺。

    他不护,自有的是人护。

    她握住他的手,转移话题道:“暗牢湿冷腥秽,我懒得去,知道她过得不好我就放心了。”

    勉强先收点利息吧。

    孟婉如今虽已彻底身败名裂,但还有个假完璧的雷埋着……总要叫她彻底体会到绝望才行。

    这些日子,看着孟婉与宋临重蹈她前世的覆辙,她也……很久都没做过噩梦了。

    见谢宴西当真准备陪她到天黑,她不由问:“你今日很闲吗?”

    “那日遇蛇群,我受了惊,需将养几日。”他面不改色,手下把玩着她指尖。

    陆菀菀笑了声:“如此,我倒不敢劳累你做什么了。”

    “菀菀有事吩咐,便不算劳累。”

    “那你念书给我听吧。”她道,“这几日我都没好好看书,念前朝通史第十六章,我刚看到这里。”

    谢宴西眉梢微挑,罕见地露出讶异之色。

    陆菀菀眯了眯眼:“你不会是觉得我读不懂吧?”

    “只是没想到你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