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并不知道,眼前这位姑娘竟已病弱到这个地步了。
——活不了……几年了?
“你……”喻清收敛起心思,神色变得严肃,“那你还坚持跟着西北军走南闯北,身体能吃的消?”
日日舟车劳顿的,恐怕只会更加消耗寿命,病的更加严重。
“我是西北军的军师,怎能不跟着?”云玖无声笑了笑,“喻将军,我一身病体,不想在仅剩的几年里去觅什么良人。”
云玖希望喻清不要把希望和赌注都放在一个注定要死的人身上。
“你……”喻清神色复杂的看着云玖,“你当真没有心仪之人吗?”
不见得吧?
“心仪之人?”云玖眼眸微闪,“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
“若是有,那定然要去试试。”喻清这话,是不带任何算计的真心话,“什么都尝试过,才不枉来人世一遭。”
“那对活着的人太苦了。”云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