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薇当了一会缩头沉默的乌龟。
心里默默组织好语言和思路,等一会该说什么。
傅城屿自然是坐不住,他追问的语气发凉:
“如果你哪里都不需要我,那我身为你男朋友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摆设吗。”
他现在说这种话沈宁薇早就免疫了。
下意识地小声低语一句:“当摆设不挺好。”
他的作用对她来说早就是摆设了。
傅城屿差点就要刹车,他握紧方向盘:“什么?”
沈宁薇:“没有。”
她每次的逃避和寡言都令他心肝抓挠作痒。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