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夫人一卦千金,我吃亿点软饭怎么了 > 第117章 观中神像
    祁修霆很清楚。

    跟童钱相处,事情必须说清楚。

    如果靠猜,靠赌气,可能永远都不会有答案。

    更不用说推进关系。

    “你想学术法?”

    童钱把定魄术叠好放回原处,“这上面介绍的很清楚,你哪里没看懂?”

    祁修霆:“……”

    心里头堵着的那点情绪都噎没了。

    幸亏他最后选择找童钱问清楚,如果只是他自己琢磨,然后自己跟自己赌气,可能童钱都不知道他在郁闷。

    “我现在学术法不会年龄太大?”

    “确实起步晚了。”

    童钱实话实说,祁修霆再被刺一刀,“我眉心的术法是什么?”

    他决定问的更直接一点。

    “你都已经查到了,不相信你自己?”

    “……”祁修霆捏捏眉心,什么郁闷都被噎没了,“童钱,你从一开始就骗了我,你都不心虚?”

    “反正跟你说了你也不懂,说是什么重要吗?”

    “如果我告诉你们那是定魄术,稳定你体内另一个灵魂的,你们还能信我?”

    “婚契在世俗眼中具有双方契约关系的平等和稳定性,更容易让人安心。”

    “而且即使是这样,你不是也一样去查了。”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你可以放心,我会想办法解决你身上的问题。”

    “如果最后依旧没有绝对的把握,我也会在确保你神魂稳定的情况下剥离出他的灵魂,带他离开。”

    “不会危及你的性命。”

    “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或者说你还有什么顾虑?”

    “我没有不信任你。”祁修霆必须先申明这一点,“至少现在没有。”

    “这是在怀市时我见清风观紫云真人后向他请教的,他今天才告诉我。”

    “清风观?”童钱挑眉。

    “清风观是京海市最着名的道观,据说建观几百年了,观中有位祖师爷还是位半仙之体。”

    “不过这些都是传言,不排除是宣传广告词。”

    “你是玄门中人,可能知道的比我清楚。”

    “当初确实有人说过想建这样一个道观。”

    童钱之所以对清风观这个名字有印象,是因为一个人。

    “谁?”祁修霆问。

    “阿福。”

    祁修霆听到这个名字觉得耳熟。

    他记性一向好,尤其是童钱说过的话。

    “那个以前跟在你身边,比我还管得多的人?”

    童钱吐槽他管的多得时候提过这个名字。

    “是。他比你还啰嗦。”童钱想到阿福以前的念叨,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她以前走路快了,吃饭快了,阿福都要念她。

    比念经的和尚还会念。

    “他从小跟在你身边学术法?”

    “嗯。”童钱起身出去。

    祁修霆半晌都没缓过神。

    如果阿福真的是建立清风观的第一任观主,而他又是从小跟在童钱身边学习术法,那童钱的年龄……

    祁修霆受到了冲击,缓了缓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替我查一下清风观的第一任观主叫什么名字。”

    “不是道号,是名字。”

    打完电话,祁修霆内心的冲击已经缓和了,但心情依旧复杂。

    “童钱,过几天清风观有一场祈福道场,紫云真人特意邀请了我,你要去一起去吗?”

    童钱本来想说不去,但转念抓到了祁修霆话中的关键。

    特意邀请?

    “去。”童钱应下。

    清风观的道场来了许多人,祁修霆作为紫云真人特邀的人,到了清风观后先捐了一笔善款。

    “我找人查过了。”

    “清风观的第一任观主叫童福。”

    童钱听到这个答案并意外,她从看见清风观的第一眼就已经知道。

    修建这里的人一定是阿福。

    因为整个清风观修的跟她曾经居住的尘光殿别无二致。

    童钱第一次来清风观,却十分的熟门熟路。

    祁修霆跟在她身后进了一个屋子。

    他来过清风观几次,这是第一次来这里。

    屋子正中位供奉着一名他叫不上名字的女神仙,香案上香火水果丰富。

    祁修霆抬着头看这个几乎一整面墙壁高的女神仙,忽然怔住,而后猛的转头看向旁边的童钱。

    童钱也仰着头在看神像,眼神恍惚了一瞬。

    女神像着一袭华丽的宫装,头戴金冠,手中竖握着一柄剑,眉目清冷。

    真正像云端俯瞰凡尘的神仙,波澜不惊无悲无喜。

    最重要的是,这个女神像跟她有同一张脸。

    这也是祁修霆震惊的原因。

    虽然从知道清风观当真是从小跟在童钱学习术法的童福修建的开始,祁修霆就对童钱的年龄有了大概的估算。

    但真正在清风观里见到童钱的神像,祁修霆的内心依旧受到了冲击。

    “你们怎么走到这边来了,这里供奉的是我们清风观的小师叔祖,是不对外开放的,你们快走吧。”

    一个小道童端着装了水的盆子进来,肩膀上还搭着一张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