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身夸张奢侈品,打着鼻钉唇钉,两边耳朵还戴满了耳饰,并且夸张的染了一头绿色头发的青年吊儿郎当的几步跨到童钱身边。

    他夹着肩膀,围着童钱转了一圈。

    打量的目光放肆又无礼,透着浓浓的毫无教养的猥琐气息。

    “你是今天来参加宴会的哪家的女儿?”

    青年说着抬手就要去勾童钱的下巴,童钱掀起眼帘,眸色清冷而平静。

    青年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愣是不敢再往前伸半分。

    青年心里有些突突,他本来就是欺软怕硬的人,现在虽然突然乍富抬了身价,但面对气度高贵的人,依旧下意识的卑怯。

    可是他又不甘心自己面对有钱有势的人就下意识展露出来的怯懦。

    他以前是不怎么样,可他现在是霍家的三爷了,而且以后整个霍家都是他的。

    他想要什么不能要。

    青年梗着脖子收回手,虚张声势的嗤了一声,“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要是敢得罪我,信不信我让你们家的公司在一天之内破产倒闭。”

    童钱对这个时代的公司并不了解,但看了一些书和资料,知道这个时代的公司类似于以前的商行。

    而一个商行真正走向破落,绝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清算完的。

    这个人显然肚里没墨什么都不懂。

    童钱对不懂装懂还外强中干的傻子没兴趣。

    “滚开。”

    童钱绕开一步要重新推门进屋,青年一晃步挡到她身前,“你看不起老子,老子偏偏要把你弄到手。”

    “告诉你,老子可是霍家的三爷,霍家有多少钱你知道吗?”

    “老子能用钱砸死你。”

    “当然,如果你跟了老子,你想要多少钱老子都可以……”

    砰!

    青年的话还没说完,脸上突然挨了一掌。

    他根本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扇的撞开了身后的大门。

    “聒噪!”

    青年被这一巴掌打的头晕目眩,嘴里也满是一股血腥气,张嘴吐出了两颗大牙。

    “臭娘们儿,你他妈的敢打老子,老子弄死你!”

    青年爬起来在门口抓了个凳子就砸向童钱。

    童钱脚步都没移动,单手接住凳子,反手就砸回了青年身上。

    “哎呀,三爷,晚宴都开始了,您怎么在这儿啊。”

    旁边跑来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看到青年被童钱打了,惊哇哇的叫了一声,却完全没上来拦。

    童钱用凳子卡着青年的脑袋和脖子,青年面对她此时依旧平静无波的双眼,终于知道害怕了。

    “我……我错了,别打了!”

    童钱扫他一眼,缓缓松开手。

    中年男人这才上前拿开凳子扶起青年,“三爷,晚宴快开始了,老爷子正在找您呢。”

    “正事要紧,其他事情先放一放吧。”

    青年摸着脖子咬牙,狠狠的瞪童钱,“你给老子等着。”

    童钱转头看他,青年又吓得连忙躬起肩背,交叉双手挡在身前。

    中年男人看他这个模样,在心里骂了一句上不得台面的怂货,面上好言好语的哄人先去前院。

    青年哼了一声走了,中年男人转身对童钱抱歉一笑。

    “小姐,抱歉,这栋楼是堆放杂物的地方,不方便客人参观。”

    “晚宴即将开始了,小姐也先去前院吧,否则您的家人找您怕是要找着急了。”

    童钱没动,中年男人又有礼且体贴道:“若是您迷路了,我可以送您去前院。”

    童钱看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笑容得意且有礼,但赶人的态度明确且坚定。

    看来是进不去这里了。

    硬闯倒也不是不可以,但她今天之所以跟着祁修霆一起来参加晚宴,为的就是不打草惊蛇。

    中年男人笑容不变,童钱转身走下台阶。

    青年已经不见了,童钱沿着刚才来的路往回走。

    中年男人就站在小楼的廊檐下,笑着目送童钱离开,等童钱走远了,他嘴角的笑才渐渐拉平。

    “昌名兄,看来这具躯壳你用的还算适应。”小楼的后方转角处走出来一人,正是霍家的老爷子霍天耀。

    盛昌名看看自己的双手,又扭扭脖子,“年龄还是太大了,只能暂时先用着。”

    “倒是你为自己找的躯壳,年轻力壮的很。”

    “恰好契合我们灵魄的躯壳又岂是那么好找的。”

    霍天耀也不恼盛昌名的阴阳怪气。

    “你孙子原本的那一具躯壳倒是很不错,又是我玄门中人,你夺了他躯壳行事也方便,只是没想到人突然死了。”

    提起这事盛昌名的眼神就阴沉了下去。

    “我废了不少心思培养那具躯壳,还教了他不少如今已十分罕见的术法,为的就是我夺了躯壳后方便行事,不被人怀疑。”

    “没想到有樊絮那个不长眼的,死了还来坏我大事。”

    “听说樊絮当时还带了一个神秘的女人,道行深的很,连血煞大阵都能破。”

    “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我们一样,是夺了躯壳回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