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离婚后,女总裁悔哭了 > 第280章 陈昀,你是怎么做到的?
    中海,深水港。

    港口上堆满了集装箱,还有一艘艘不同运输公司的巨无霸货船。

    到处飘扬着彩旗,让整个崭新的港口,沉浸在喜庆的氛围中。

    现场更是人头攒动,宾客如云。

    中龙集团今天举行的开港仪式,即将开始。

    届时会在记者们的镜头下,百艘巨无霸货船同时驶出港口,驶向远洋,前往世界各国。

    这也象征着中海深水港正式投入使用。

    象征着中龙集团投资千亿拿下的港口,正式开始营运。

    今日,梁成龙、唐世荣等中龙集团股东,全部盛装出席。

    身为中龙集团总裁的龙娉婷,身穿红色旗袍,打扮得格外亮眼,不管是她的身份还是身材美貌,都让她成为全场焦点!

    龙娉婷好不容易应酬完一批领导、友商跟记者。

    偷到一丝空暇,连忙焦急的询问身边的助理林安妮:“陈先生呢?这马上就要开始剪彩了,陈先生跟舒小姐怎么还没到?”

    林安妮忙道:“龙总,半个小时之前我就给陈先生打过电话了,当时他说快到了。”

    说到这里,她左右张望,目光在人群中不停寻找,说道:“按道理说陈先生应该早到了呀!”

    龙娉婷怔了怔,随即拿出手机,给陈昀打去电话。

    很快,电话接通。

    龙娉婷忙低声道:“少主,马上开始剪彩了,你人在哪?”

    陈昀道:“我早到港口了,不过现在跟徐正伟还有国安的朋友在忙,所以剪彩我就不参加了。”

    龙娉婷睁大眼眸:“少主,我的股份都是你的,你算是这家公司背后的真正主人,剪彩这么重要的仪式,你都不露个脸呀?”

    陈昀笑道:“我本来就不喜欢在镜头前露脸,而且我现在在忙呢!”

    龙娉婷追问:“你在忙啥?”

    陈昀道:“别问,你只需知道我在给你们保驾护航就行了。”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龙娉婷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满脸无奈,转头吩咐林安妮:“陈先生有重要事情在忙,他不出席参加剪彩,你妥善安排一下。”

    林安妮道:“是,总裁!”

    此时此刻。

    陈昀跟徐正伟正带着一批便衣与特工组成的联合队伍,正在低调的对港口进行第二次排查。

    他们已经抓获了几名偷偷放置遥控炸药的歹徒,并根据几个歹徒交代的口供,找到了几组安置在港口的炸药。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陈昀他们正带着特种作业的警犬还有专家,在进行第二批排查。

    徐正伟笑眯眯的对陈昀道:“陈先生,整个港口,我们的人身穿便衣已经暗暗排查两遍了,应该没有问题了的,你可以放心了。”

    陈昀英俊的脸似笑非笑:“我悬着的心可以放下来了,但是有些人悬着的脑袋,就准备掉下来了。”

    徐正伟眼睛一亮,摩拳擦掌道:“对对对,已经解除危机,是时候去把这些作死的狗东西通通抓起来了!”

    中海港口,开港剪彩仪式现场。

    宾客如云。

    楚龙骧的大儿子楚天阔,带着几个随从,低调的混在宾客人群中。

    此时,楚天阔手里把玩着一个不起眼的小小遥控器,满脸冷笑。

    只要他按下遥控。

    港口就会发生爆炸。

    当着这么多领导的面,当着这么多记者的面,当着这么多友商的面,发生这种事。

    中龙集团肯定焦头烂额,损失惨重。

    彼时天骄集团趁机商业打压,楚家再出手干掉陈昀跟龙娉婷,中龙集团就会陷入困境,轰然倒塌,最后被他们强势收购掉。

    想要眼前这价值千亿的港口,以后有一半是楚家的。

    楚天阔就抑制不住激动!

    这会儿,他身边几个随从之中,其中一人小声的道:“大少爷,可以动手了。”

    楚天阔皮笑肉不笑:“别急,再等等等,等龙娉婷等人剪彩,咱们再按遥控,算是给中龙集团放个大大的礼炮,哈哈哈……”

    没多久。

    龙娉婷跟梁成龙、唐世荣一帮中龙集团的股东,陪同这一群领导、以及重要友商出现了。

    在无数记者们的镜头下,龙娉婷等人,开始剪彩。

    伴随着龙娉婷等人纷纷用剪刀剪断彩带,现场锣鼓震天,礼炮齐鸣。

    观礼的宾客们,更是发出热烈的掌声。

    与此同时,一艘艘巨无霸货轮,纷纷鸣笛,有条不紊的驶出港口……

    楚天阔看着眼前这盛况,狞笑道:“呵,就是现在,老子让你们尝尝什么叫乐极生悲!”

    说完,狠狠摁下手中的遥控。

    可让他跟他的几个随从都错愕的是。

    没有任何反应!

    怎么回事?

    遥控失灵了?

    楚天阔拿着遥控器,一连摁了好几下。

    可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并没有发生他预想中的港口爆炸!

    他跟他的几个手下面面相觑,都有点懵了,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虽然楚天阔心里已经隐隐感觉到了不对劲,还有一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