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着心爱的雌性和别的雄兽亲亲热热的,很可怜的好吧。”余淼回应。

    “能守护在心爱的雌性身边,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怎么会可怜?”

    青禾疑惑不已,怎么也想不明白。

    “有很多兽甚至连守护在身边的机会都没有。”

    “啊?还会这样?”

    余淼惊讶,伸手抱住一颗果子。

    啃啃啃。

    嚼嚼嚼。

    青禾见她啃的香甜,也有点馋,伸手摸了颗:

    “当然了,兽世一向雌多雄少,那洞里雄兽多的,雌性哪里应付的过来?那些没进洞的,可不就没什么时间搭理了嘛。”

    “雌性还能搭理没进洞的追随者呢?”余淼停下咬果子的动作。

    “那当然了,没进洞的雄兽和进了洞的雄兽区别就是伴侣印记和滚不滚草窝而已。

    至于其他的,也没什么不同。”

    余淼眼睛一亮,越听越有劲儿。

    “还会被第一兽夫安排干活,还能陪着雌性出门。”

    “追随者没有伴侣印记,但他们拥有追随印记,不会背叛雌性。雄兽们一生只会对一个雌性动心,也只会有一个雌性。

    背叛雌性会失去意识,沦为野兽,再也无法变成人形。”

    “那雄兽们应该不会想要做第二种追随者吧?”余淼提出疑问。

    “咳咳。”

    青禾喝了口水,继续跟余淼说着。

    “恰恰相反。”

    “兽世雌少雄多,可能生几窝崽子,都没有一个雌性诞生。”

    “就算不能成为雌性名正言顺的伴侣,但如果能一直陪伴在雌性身边,雄兽们也不会放弃。”

    “雄兽们都希望成为雌性的第一兽夫,但第一往往只有一个。

    第一兽夫在一洞雄性里有着绝对话语权,有些很得雌性喜爱的,甚至能安排夜晚的轮班。当然,这也是雌性的放权。”

    “不过多数雌性还是喜欢自己来安排,雄兽们也很享受被自家雌性安排,他们会觉得自己得到重视。”

    “那阿姐呢?阿姐是哪一种?”

    “当然是自己安排了!”青禾想也不想回道,随后看向余淼:

    “淼淼你洞里的雄兽都不太行,你还是自己多调教调教。”

    余淼像个好奇宝宝,追问:“阿姐,这要怎么调教啊?”

    青禾凑近余淼,嘴巴几乎要贴在她耳朵上:

    “我跟你说,雄兽们总是喜欢得寸进尺,你不能老惯着他们。还有啊……”

    余淼边听边点头,恨不得拿出空间的里本子和笔记录下来。

    真理,都是真理啊。

    “淼淼,你听好了,不要过多心疼雄兽,要不然会失去自己的。身为雌性,一定要一直把自己放在最最重要的位置。”

    青禾捧起余淼,看着她一脸郑重其事。

    “必要的时候,可以舍弃伴侣。”

    “伴侣没了可以再找,命只有一条。”

    余淼:“!”

    “阿姐,这不大对吧?”

    “怎么不对?”

    “大家都是活生生的一条命,哪里能说舍弃就舍弃?我不能为了自己活下来,就自私的舍弃别人啊。”

    余淼震惊极了。

    “能为雌性的安全献上生命,那是他们的荣幸,兽神也会肯定他们。”

    青禾眉头紧皱,对余淼的话一脸不赞同。

    “阿姐我累了,我先睡了。”

    余淼皱着眉头,爬进草窝。

    “淼淼。”

    余淼已经盖上兽皮,连一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身边的青禾已经熟睡,余淼迟迟没有睡意,她睁着眼睛看着山洞顶。

    石壁周围的玉石散发着淡淡的光晕,和山洞里的陈设搭配起来,很是温馨。

    夜晚的谈话一句一句在余淼脑子里浮现。

    舍弃?

    她不明白。

    她要怎么做?

    她不知道。

    一只拳头大小的萤火虫穿过山洞口遮挡的藤蔓,一会儿高,一会儿低,慢悠悠飞进山洞。

    余淼的注意力也被它吸引过去。

    萤火虫缓缓飞舞着,在石桌上略做停留,又飞到了余淼脑袋上。

    余淼盯着那泛着光芒的大虫子,越看越觉得有些晕眩。

    脑袋两边好似突然出现两个小人。

    左边的小人穿着白色兽皮套装,金色长发,深蓝色眼眸,脑袋上还顶着一个淡金色光圈,背上带着两只白色的小翅膀,时不时煽动两下。

    右边的小人穿着黑色兽皮套装,红色长发,紫色眼眸,脑袋上顶着两只黑色的尖尖小角,背上也是有一对翅膀,只不过是黑色的。

    余淼左看看右看看。

    白色的小人语气温柔:

    ‘淼淼你心里想的对,不把兽人命当命的兽人不是好兽人哦。’

    黑色的小人火冒三丈:

    ‘什么呀,这已经不是地球了,你那套在这里说不通,既然在兽世,就要遵循兽世的规则!’

    白色小人不太赞同:

    ‘可也不能泯灭良心啊。’

    黑色小人回怼:

    ‘哪里泯灭良心了,淼淼又不会抛下她的伴侣。’

    两个小人谁也不服谁,凑近开始嘀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