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天和眯着眼睛看着孙长庚,想看看这老家伙给出什么答案。
孙长庚知道说假话骗不过马天和,只能说明情况。
“那我就跟你实说了,新任总裁打了电话拒绝给我们分成。”
孙长庚把理由说了一遍,听完了马天和也有些惊讶
“这是从哪儿来的举报古话说无风不起浪,难道说你们双方真存在这种交易?”
“咱们俩认识这么多年了,你啥时候见过我出下三滥的主意,兰若夕一个女流之辈,咋可能牺牲自己。”
孙长庚直接否定,可马天和根本就不信,不过此时的他已经来了兴趣。
“那么问题来了,你让我反对准备让我支持谁。”
“谁都不用支持,按照琅琊集团内部规定,如果总裁出事,由总经理暂时主持日常事务。”
“新任总裁被驳回,我们自然能拿到分成到时候少不了老弟的好处。”
马天和活了几十年,经验丰富,自然不会被这些客套话吸引。
“你跟我讲讲我能拿什么好处,总不会是二三十万的好处费。”
“那不是打发叫花子,只要新任总裁被退回,那么总经理一定可以上位成为新总裁。”
“到时候可以过渡一部分股份给你,如此一来你拿的钱就更多了。”
这番话让马天和有些触动,或者摸了摸脑袋,半天没吭声。
“整个林家现在蒸蒸日上,这边集团出问题并不影响全局,人家只要动动手指头就可以把事轻松解决。”
“到时候集团获得的资金项目一定会大幅度提升。”
孙长庚的意思很明白,林家解决琅琊集团很容易,只是现在没把注意力放到这边。
“你说得有道理,可林家是什么态度,我不得而知。”
马天和很清楚,他们这些小股东联合起来反对,可以给总部带来巨大压力,但想改变决定,这就要分事儿了。
如果总部意志力坚定,而且下定决心,他们就是反升再高也无用。
这种情况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故此马天和才发出感慨。
“事在人为,其他股东我也会去见,老哥给句痛快话吧。”
孙长庚两眼放光盯着马天和,他希望能开门红,因为马天和答应了,其他股东一定会一拥而上。
“这件事儿太大了,也太复杂了,这样吧,给我两天时间,让我考虑一下这总行吧。”
“当然可以,别说两天就是三天也能给你。”
孙长庚说到此处,将茶水一饮而尽。
“我想知道兰若夕那边是什么情况。”
“她和我在一条船,我来代表的是我们两个,包括总经理可不是只有我一家。”
送走孙长庚后,旁边的管家看着车子的背影说道。
“我总觉得这个孙长庚不简简单单是为了项目分成,应该还有其他原因。”
“琅琊集团以前也和青城集团合作过一些短期项目,都是总经理和孙长庚进行接触。”
“两人暗地里应该会有一些利益往来,但到底有多少有多深,这就不得而知了。”
马天和的意思很明白,看起来总经理和孙长庚是两个阵营的,实际上是一条船上的。
正因为这样,孙长庚才不一律地推总经理。
“您说得对,那您准备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不办了,他三言两语就想让我和新任总裁结仇,我是不是傻了,安心拿钱不好。”
每年的分成都花不完,而且马天和有大量积蓄,他也不做生意,故此他对钱没有丝毫兴趣。
管家听到这话笑呵呵地把渔具装上车,马天和开着车钓鱼去了。
马天和钓鱼的地方在郊区外的一条河,这条河很宽,马天和有固定的位置,和那些钓友也很熟悉。
“我说你今天怎么来晚了。”
“别提了,我东西都装上车了,人堵在大门口得不了,半天才解脱。”
马天和一边打我一边准备寒暄,几句后大家归于平静,静静地看着河面。
可马天和的内心一点都不安稳,开始思考集团到底发生了多大的震动,以及内部有多少事。
这些年整个集团山头林立,再加上自己也没人任职,想打听内部的事难于登天。
想到此,马天和叹了口气,决定放弃思考。
此时马天和突然听到动静,扭头观看,发现一个年轻人在旁边笨拙地钓鱼。
看到这情况,马天和笑呵呵地问道:“小伙子,你是第一次钓鱼吧。”
“我已经很久没钓了,现在有点生疏,老人家一看你是高手啊。”
“谈不上什么高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