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穿越汉朝,霍去病是我哥 > 第170章 未命名草稿
    董仲舒脸色微变,竟然真的是墨家巨子,他竟然入朝为官了。

    桑弘羊也有些意外的看了御衡一眼,随即便将目光落到了董仲舒身上。

    墨家崛起,对于儒家,可不一定是好事。

    若是其余诸家效仿,不用多,只需再来个三四家,也够董仲舒头疼的。

    董仲舒脸色在桑弘羊看过来之际,已恢复如常。

    他坦然和桑弘羊对视一眼,便落到了御衡身上。

    “墨家巨子,往后你我同朝为官,当共守朝堂,为陛下分忧。”

    御衡目光清冷,只拱手淡淡回道:“理应如此。”

    霍去病不耐烦听他们打这些官腔,直接道:

    “我和考工令还要去少府,便不耽误董博士、桑侍中了。”

    说完,也不管董仲舒脸色如何,抬腿便走。

    御衡对着董仲舒、桑弘羊又是拱手一礼,随后跟上了霍去病的步伐。

    望着二人的背影,董仲舒嘴唇嗡动,脸上的平静险些没有维持住。

    对上桑弘羊的视线,董仲舒微微一笑,没有丝毫不妥。

    “桑侍中,太学之事不可耽误,我们还是快些去拜见陛下吧。”

    桑弘羊颔首,“董博士所言甚是,请。”

    他右手微抬,示意董仲舒先行,董仲舒也未与他客气,衣袖轻摆,缓步走向宣室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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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霍去病带御衡离去,卫青也起身告退。

    “陛下,那臣便先回上林苑操练骑兵了。”

    却见刘彻一抬手,“仲卿今日便留在宫中吧。”

    “去病改良的环首刀、戟,朕还未使过,今日你便陪朕使上一使。”

    说完,他又看向刘据,“你是太子舅舅,不如你今日教导一番他的武艺。”

    “朕在他的年纪,御、射早已不在话下。”

    刘据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他也知晓,自己的骑射是有些弱。

    只是每日课业繁多,实在也是挤不出多余时间去练习骑射。

    刘彻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卫青自然不可能再去上林苑练兵。

    霍光眉眼低垂,习惯了,他早已经习惯了,陛下向来对阿兄、舅舅格外恩待。

    众人正欲离开宣室殿,就见有一内侍快步进入殿内。

    “陛下,董博士、桑侍中求见。”

    董仲舒、桑弘羊,由这二人负责的只有那件事。

    刘彻神色微动,立刻坐回了桌案前。

    “宣。”

    董仲舒、桑弘羊,很快便入了殿。

    一进殿门,董仲舒便将怀中奏折举起。

    “陛下,太学之事,臣与桑侍中多番商讨,一应策略已详拟成册。”

    奏折立刻便被章晖送到了刘彻案前。

    刘彻翻看着奏折,嘴角慢慢扬起。

    奏折写的非常详细,原本太学仅设五经博士、弟子五十人。

    如今有了这廉价纸张,可扩至数百人,乃至上千人。

    竹简繁重、携带不易,有了纸张代替,教学亦比以往更加便利。

    奏折的最后,所需花费,列的清清楚楚。

    刘彻神色微顿,看着手中的奏折沉默不语。

    银钱啊,还是不够。

    不过银钱是小事,实在不够,那便发行白鹿币,总能凑够。

    让他不满的是另一件事。

    太学教学,皆为儒学经典。

    《诗》《书》《礼》《易》《春秋》,为了汉庭稳固,太学学子这些年学的便是这五经。

    但如今这汉廷最缺的是人才。

    五经倒背如流又如何?

    农桑之事一窍不通,商贾之道不屑一顾,上了战场,只怕连匈奴在哪都找不到。

    这样的人,于汉廷又有何用?

    他现在有桑弘羊、仲卿、去病,御衡勉强算是。

    桑青便算了,能力不足,数年了,还是没能让荔枝树开花结果。

    刘彻眼神愈加幽深,空旷大殿内一片寂静。

    章晖悄无声息的上前,将已凉透的草药茶换掉,而后又安静的退到了刘彻身后。

    全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刘据敏锐的察觉到刘彻心情不虞,他不解,欲开口为父皇分忧,话到嘴边之际,他神使鬼差的看向卫青。

    卫青不着痕迹的摇了摇头,眼神示意刘据保持安静。

    刘据迟疑了片刻,抿紧了唇。

    朝堂之事错综复杂,听舅舅的准没错。

    霍光眼观鼻、鼻观心,自董仲舒、桑弘羊入殿后,他便一直这副神态,一丝未变。

    董仲舒心中愈发不安。

    这份奏折他和桑弘羊修改数十遍,他敢肯定这是最完美的策略。

    陛下、陛下为何还会不满?

    强烈的不安,涌上了他的心头。

    董仲舒不露声色的看向桑弘羊,却见这人在闭目养神。

    董仲舒:“......”

    “太学教学内容,需做更改。”

    刘彻的话打断了董仲舒的思绪,他立刻行了一礼。

    “还望陛下明示。”

    刘彻声音略显低沉,却满含帝王威仪。

    “增设农桑、商贾、巧技之学。”

    董仲舒袖下手掌骤然握紧,他所担忧之事,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