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惊!女扮男装探大理寺奇案 > 第195章 边境真相大白,荣耀而归之时
    我站在高地,双手紧握着腰间短刀,耳中传来越来越清晰的马蹄声。

    五十人?

    弩机与火器?

    这帮人绝不是普通边民。

    “崔倍、胡四,动作快!”我低声催促,眼神在营地四周飞速扫视,寻找一切可用之物。

    油桶是现成的,倒出的油脂沿着斜坡流下,将整个入口处覆盖得滑腻不堪;而我在高地上安排了三根绳索,分别连接到营地边缘的几个木桩上——这是陷阱的关键所在。

    “点火!”我大喊一声。

    崔倍点燃火折子,猛地一甩,火星落入油层,瞬间爆燃!

    火焰顺着油脂迅速蔓延,形成一道烈焰屏障。

    与此同时,敌人已经冲入开阔地,却因地面湿滑而纷纷跌倒,前队后队相撞,混乱不堪。

    “拉绳!”

    我大喝,胡四立刻发力,拉动第一根绳索。

    顿时,营地边缘的几块巨石滚落而下,砸入敌阵之中,引发一阵惨叫。

    他们彻底乱了阵脚。

    “现在!”我拔刀跃下高地,直扑敌群。

    战斗再次爆发。

    这一次,敌人已无章法可言,而我们占据地形优势,以逸待劳。

    我借助系统的【证人问询辅助】和【时间线梳理】功能,在脑海中迅速构建起敌方的行进节奏,并精准预判他们的下一步动作。

    “左边两人要绕后!”我一边挥刀挡开一名持矛敌兵,一边大喊提醒。

    胡四立即转身迎战,剑光一闪,便逼退了偷袭者。

    崔倍虽然胆小,但在这种局势下也终于发挥了作用。

    他捡起一把掉落的长矛,守在侧翼,竟也能挡住数人。

    战斗持续不过一刻钟,但每一分每一秒都像被拉得很长。

    我的手臂已经酸麻,额头上的汗滴不断滑落,但我不能停,也不能犹豫。

    直到最后一名敌人倒下,我方才喘息着站稳脚步,环顾四周。

    尸体横陈,血迹斑斑。

    “呼……”我重重吐出一口气,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

    “大人!”崔倍连忙扶住我,“你没事吧?”

    我摇头,目光落在一个仍在挣扎的身影上。

    那是个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脸庞隐藏在兜帽之下,此刻正死死盯着我,眼中透着不甘与愤怒。

    “抓住他。”我声音沙哑,却坚定无比。

    胡四上前一脚踩住那人咽喉,将其牢牢压制在地上。

    我缓步走近,伸手扯下他的兜帽。

    一张冷硬的脸浮现出来,右眼下一枚朱砂痣格外显眼。

    我不认识他,但系统却给出了提示:

    【目标身份识别完成:朱红眼·韩骁,边境游匪组织‘赤影’重要成员】

    赤影?

    我记得之前查案时,曾在旧卷宗里见过这个名字。

    这是一个在边境地带活跃多年的小型武装组织,专门劫掠商旅、破坏驿道,甚至曾与突厥暗中有往来。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冷冷问道。

    韩骁冷哼一声,没有回答。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蹲下身,指尖轻轻划过他脖颈,“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呵……你以为你能赢?”他忽然笑起来,声音嘶哑而阴冷,“等你知道真相,就不会这么得意了。”

    我皱眉:“什么真相?”

    他没再说话,只是看着我,仿佛在等我自行领悟。

    我心头一凛。

    “先押着他。”我对胡四说,“带回大理寺审讯。”

    崔倍擦了把脸上的血迹,低声道:“大人,这次……真是险啊。”

    我点点头,望向远方渐熄的火焰。

    这场胜利,来得太惊险了些。

    但比起结果,我更在意的是——这些人,为何会在此地举行祭祀?

    又是在等谁的命令?

    回程路上,我反复思考着那些密信的内容。

    “血引已成,祭坛将启,待月满之时……”

    这不是普通的劫掠计划,而是一场有预谋的仪式。

    难道真如传闻所说,某些边地邪教仍未根除?

    夜色渐深,寒风刺骨。

    我裹紧披风,心中却愈发沉重。

    这一趟边境之行,远远没有结束。

    而那个所谓的“真相”,恐怕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得多。

    回到大理寺的那天,天刚蒙蒙亮。

    韩骁被五花大绑地押在马背上,脸色灰败,嘴唇干裂,一路上沉默不语。

    崔倍和胡四一左一右护送,神情肃穆,警惕着四周。

    我骑在马上,望着前方逐渐清晰的大理寺大门,心头却并未因任务完成而轻松半分。

    这一趟边境之行,从最初的边民暴乱传言,到发现祭祀痕迹、密信往来,再到如今揪出“赤影”组织的一角……每一步都像踩在薄冰之上,稍有不慎便会坠入深渊。

    我们穿过城门,直奔大理寺大堂。

    李饼早已等候多时,见到我的那一刻,

    “你瘦了。”他说。

    我没有否认,只是点了点头:“案子破了,但不是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