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言就是不出去。
只要自己不出去。
明月公主就找不上她的茬。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明月公主是想找事。
她就是不出去，气死她……
直到过了两天，墨子渊才疲惫地从外面回来。
明月公主一直派人蹲守，得到消息就往这边赶。
沈初言陪他用完膳，贴心询问。
“王爷，是先去泡个澡还是先睡觉？”
墨子渊听她说完话眼神转了转。
“言儿，是不是还有另一个选择？”
沈初言满头问号盯着他。
她确实想向王爷打听一下他出去这两天所发生的事情。
只是见他面色实在疲惫，于心不忍，想让他先好好休息休养精神。
见他满眼期望地望着自己。
实在是顶不住他深情眼眸。
“王爷，你想做什么？”
墨子渊大手一揽，将人搂入怀抱。
“自然是让你陪着睡了。”
沈初言：……
这人到底是有多好的精力，那么能折腾？
许久之后，沈初言揉着腰坐直了身体。
“王爷，这两日你去做什么了？一直都不见你的动向，实在令人担心。”
反正她体贴他，他反而能折腾。
干脆陪自己聊聊天吧。
墨子渊双手枕在头下。
认真思索着回答。
“现在朝中塞北于西域两邦使臣已经陷入僵局，他们不知从哪里打听到的明月公主，都要求娶她。”
沈初言眼神亮晶晶。
“那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墨子渊轻轻叹了口气。
“无所谓好事，也无所谓坏事，只是明月公主自己还不知道，不过现在皇上还没点头将她嫁给哪里。”
沈初言觉得这确实是一桩值得斟酌的事情。
“还有吗？”
墨子渊知道瞒不过她。
于是又开口说道。
“最近京城之中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多了一些人，仔细打探发现他们是士兵，他们平日里做寻常百姓装扮，也不知道是哪个将军偷偷调兵回京城？”
墨子渊思来想去都没想出到底是谁有叛逆之心？
“王爷，那些士兵多吗？”
墨子渊淡定地摇了摇头。
“多是不多，本王也派人出城查探了，外面有没有隐藏埋伏的士兵，所以这点人实在让人摸不清背后之人到底想做什么？”
他很是奇怪。
但是又不能直白地向皇上说出来。
又怕他会多心。
以为是自己在自导自演想邀功。
“此事在朝廷中还没有掀起风浪吗？”
墨子渊见她说得认真，忍不住笑了。
“都没人敢跟皇上张口，他知道个屁。”
不得不说现在朝中大臣都有了自己的想法。
暗中不知不觉分了好几个党派。
如今朝堂局势不明。
大家又都小心翼翼，生怕说错了话，掉了脑袋。
“王爷，最近这些事情可是让你烦心了，到底不是些省心的。”
西域和塞北都求取明月公主在他意料之外。
其他的事情都无所谓。
偏偏京城中莫名多出了的人让他心里觉得十分不安。
“王爷，最近可有注意墨凌霄的动向？”
她一句简单问话让他突然脑袋灵光一现。
“你是说？？”
沈初言双手一摊。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发表自己正常看法，墨凌霄自从被废为庶人之后，表现并不如人意，吃喝嫖赌都沾了，难道你没有发现他除了去那些地方，身上并没有沾染上那些坏习性吗？”
说完想了想。
“比如爱赌博的人，是静不下心来看书的，爱去勾栏瓦舍的人，身体是被掏空虚弱的，关于吃喝更简单，你看墨凌霄身形有走样没？”
她简单点了一些话。
墨子渊当即明了。
不愧是自己选中的媳妇。
就是聪明。
墨子渊将她抱在怀里狠狠地亲了几大口。
才问她。
“言儿，你是怎么发现的？”
沈初言骄傲地吸了吸鼻子。
“自始至终我都派人在观察着他，就怕他会暗地里搞事情，这不，果然在我的预料之中了。”
她其实并没有想过去为难墨凌霄。
只要他乖乖地做个普通人。
不去危害江山社稷。
她绝对不会打扰他平静的生活。
只是一切表现得都太过从容淡定了。
让人无法相信从高处跌落至泥潭里也能淡然接受淤泥里的艰难。
至少如果他能一直表里如一，自己也不会观察他太久。
墨子渊有这么好的媳妇怎么能不开心呢？
“言儿，墨凌霄原本是被踢出局的人，你这么一说倒是想起来皇后虽然还在冷宫里，可是据说现在她的吃穿用度已经恢复如常了，只差皇上把她接出冷宫而已。”
沈初言仿佛是验证了自己的猜测。
“皇后能谋反一次，也许就有第二次呢？”
外人肯定以为皇后失败一次，太子被废，不敢再造次了。
墨子渊相信她说的话，同样自己也是如此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