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没想到他会提到西域使者。
先是怔愣一瞬,然后恢复了精神气。
“皇叔,西域使者已经进京,且还未入宫,正在外面客栈歇脚。”
说完仿佛又想到了什么?
“塞外使者也来了,与西域不过是前后脚。”
墨子渊听完先是沉思。
而后继续接着问。
“今年不到塞外进贡的时候,他们怎么来了?”
五皇子下意识挠了挠头。
“好像是听说西域想和亲,也是奔着和亲来的,想求娶咱们燕朝公主。”
沈初言身体微微晃动。
原本想好公主和亲,已经定好了,人选是金珠公主。
这又多来了一家。
那金禾岂不是没得跑了?
瞬间觉得命运弄人。
墨子渊忍不住冷嗤出声。
“塞北真是好样的,生怕自己吃了亏似的,每次进贡也不见他这般积极,想要求取公主,那也得看他们的诚意。”
虽是如此说。
往前他还能做决定拿主意。
可是现在皇上的身体恢复了。
要让谁去和亲?
自己说的话已经不能完全算数。
最多是暗中操纵。
“五皇子,最近皇上待你的态度怎么样?”
五皇子略微思索。
“除了看我处理的朝政之外,还会考量我一些治国之道,看着像是在栽培我。”
越是如此,他越心里不安。
深宫之中。
皇上最不待见的儿子恐怕是他了。
如今不仅对自己和颜悦色,
还经常指点自己关于朝政的事情。
这让他心里总觉得不安。
毕竟虽然他没有谋逆造反。
在皇上病弱期间插手朝廷上的事情,且是有摄政王带着他。
若是皇上生气起来说自己有谋逆之心,他便是浑身长满了嘴,都无法还自己清白。
“放心,现在皇上的态度谁也摸不准,且就边走边看,倘若皇上置朝廷于危险之中,即便是弑君那也使得。”
墨子渊下了最后限度。
只要皇上不乱来。
那就由他去。
倘若他要是做出危害于江山社稷的事情。
便不能怪他手下不留情。
沈初言一直在思索着穿越者的事。
没有听出他话中危险之意。
五皇子从摄政王府离开后,心中的不安终于平息了一些。
左右有摄政王为自己撑腰。
倘若自己有什么不测,那也必将损害到摄政王的利益。
如此心里踏实多了。
而墨子渊对于穿越者的事情讳悔莫如深。
很快召集心腹开始商讨起对策来。
沈初言知道此事自己不方便参与。
也只能安静地在屋中等着。
千醉为她端来汤药。
“王妃,最近我与司青两人琢磨出的方子,且喝喝看有没有效果?”
心中装着事情。
对于喝药没有多排斥。
几乎一口气喝完。
放下空着的碗时。
她还是有想法。
“千醉,你说那个穿越者的医术在你之上,会是什么样的境地?”
她害怕穿越者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搞事。
“王妃,还不一定能确定对方一定是穿越者,况且即便她治好了皇上也有侥幸在里面,奴婢始终觉得皇上的身体不会像看着的那般好。”
她有自信。
只可惜皇上现在不让他们诊脉,否则便能探其一二。
“是这样吗?你确定其中没有蛊毒存在?”
千醉耐心地为她解释。
“王妃,奴婢可以保证皇上身体里没有蛊虫,因为奴婢对于此处颇有把握,绝对不会判断出错。”
对于蛊毒之事,她虽然没有十分擅长。
可是对于下毒,她若是认了第二,谁能认第一呢?
毒与蛊之间,又有微妙关系。
是以即便她不精通,也能一眼分辨出来。
“好,我自然是信你,不过是见着皇上现在越来越不对劲,生怕后面会有隐患,所以才会多问一嘴。”
没事自然是最好。
倘若有事,他们也得提早做防范才行。
千醉知道自家主子脾气。
“王妃放心,有王爷在,是出不了大事的,即便是穿越者又怎样?古往今来,来来去去多少穿越者?又有几人能真正留下呢?”
千醉对于穿越者之事并不陌生。
只是相对于穿越者面对面的打交道没有经验。
可是于她而言,所有的穿越者不一定都是坏人。
他们留下了许多的智慧。
“还有,五皇子说,那个女子为皇上灌输血液,此事你怎么看?”
她自然知道输血也是为了维持生命。
但是她还是想听听古人怎么看。
千醉先是歪着脑袋想了想。
而后才下了结论。
“以血换命,倘若取血之人不会因此丢了性命,未尝不是一种方法,倘若以命换命,那便是邪术。”
千醉觉得,既然以人为本,那就不能以一人的性命去换另一人的性命。
旁门左道不可取。
如此皇上身体的事情大家也算是有了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