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将门傻女扮猪吃虎,冷戾摄政王宠疯了 > 第一百一十七章 皇宫几乎变了天。
    金禾公主总算看明白了。

    原来皇后对太子一直寄予厚望。

    是想再重回原来荣光。

    “私自招兵买马企图逼宫篡位,如此行径,莫说父皇,连朝廷大臣也不会轻易放过太子哥哥,母后你醒醒吧,别做梦了。”

    如今真切看清身边最亲近的人,心里再也没了牵挂。

    “母后,儿臣今日来看你,见你过得不错,心里就放心了。”

    往后她也不想再踏足冷宫。

    果然,天气冷,冷宫里更冷。

    整座皇宫死气沉沉。

    她再次回到自己的宫殿。

    认真打量起来。

    才发现里面的宫婢太监已然撤走大半。

    只留下少少几个在打扫院子维持体面。

    见到她回来。

    往日贴身宫女黄莺提着裙摆小跑着上前迎接,满脸激动。

    “奴婢参见公主,公主,你可回来了。”

    边说边抹着眼泪。

    金禾公主见到贴身婢女依旧守着自己的宫殿,心下不免有些感动。

    “你怎么没走?”

    “公主,奴婢伺候在你身边多年,舍不得公主,所以就留下来洒扫院子。”

    金禾公主没做停留,回自己的宫殿里。

    平日里昂贵的摆件,一样不留。

    看来父皇对太子的谋反是生气极了。

    “长姐呢?”

    黄莺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口中的长姐是谁?

    后知后觉指的是金珠公主。

    “回公主,金珠公主现在还住在太后的宫里,不过多数时间都会在三皇子府,此事太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金禾公主笑了。

    “为本公主梳洗打扮。”

    金禾公主知道皇宫的天要变了。

    她要好好为自己以后谋划,起码该报的仇先报了。

    千醉过来为金禾公主送了些东西,便匆匆离去。

    金禾公主脸上的表情太吓人了。

    回到小姐身边时还觉得有点后劲。

    “小姐,金禾公主看样子要发疯了,方才奴婢瞧着她的脸色非常不好,跟要吃人似的。”

    沈初言当然知道她现在是什么心态?

    她所在乎的人,没有一个将她放心上。

    甚至不顾她的生死,想让她做更多事情。

    “金禾公主从小到大娇养金贵,现在别人想将她当做踏脚石,能不发疯吗?”

    如此,金珠公主那边自己可是放下心来。

    突然想起来自己漏了的事情是什么?

    不管朝堂之上风雨多大。

    太后一直安安静静不参与任何权力争夺,稳坐钓鱼台。

    正因如此她才觉得不对劲。

    “你且派人多多注意盯着太后动向。”

    皇宫几乎变了天。

    越是安静越是有问题。

    女人的直觉一向敏锐。

    千醉才陪着小姐入宫。

    “小姐,奴婢要找司青配药呢!至于太后那边的事情能不能麻烦摄政王多盯着?”

    让她一个小小婢女,哪有王爷来得容易?

    沈初言知道她的小心思。

    也不去为难。

    “罢了,左右你都是为了我的身体,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沈初言窝在塌上继续看书。

    只是现在手上的书变成了皇宫秘闻。

    问就是自己从藏书阁里扒来的。

    难得有机会看。

    一定要把握好时机。

    千醉能放心做自己的事情,开心到起飞。

    拎着自己的大口袋就快快乐乐地去找司青去了。

    她要把货补足。

    免得以后总是缺这少那的。

    墨子渊从五皇子与众大臣处回来,便看见她安静模样。

    美人如画,寂静风雅,她随意一个动作,都像是画中出来的美人。

    当见到她手上的书时,微微一愣。

    “言儿,这些都是皇室丑闻,你看它做什么?”

    他不知为何脸上忍不住发烫。

    就像是自己的底裤被她揭下来似的。

    沈初言正看得滋滋有味。

    冷不丁被人打扰。

    见他盯着自己。

    随手晃了晃手中书。

    “没事瞧瞧宫里的趣文,没看见有关你的,看来你是皇室里最干净的人。”

    他:……

    墨子渊脸都僵住了。

    她怎么这般可爱。

    将人狠狠搂怀里,使劲揉揉捏捏。

    “言儿,本王还没死呢!以前活的边缘,没人注意到我,谁会闲得慌把我写在书里?至于后来,你看谁敢把我写进去?”

    凭他现在手段,即便是将他写进去,那也只能写好的。

    可是记录的人不会昧良心乱写。

    如此皇室秘闻里不会有他,更不会被放在藏书阁里,轻易不会见世。

    沈初言知道他的意思。

    只是越看越觉得脊背发寒。

    几乎每一页的记载都有几条人命。

    皇宫里就像是个深渊巨口,即便是没了也不会有任何波澜。

    哪怕是妃子。

    潦潦草草找个借口就能遮掩住一条人命的逝去。

    皇宫里的人命,要么在最顶峰,旁人不敢轻易动。

    要么就在最边缘最透明的地方,别人不屑于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