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乱混聚树 > 第148章 离开地下墓
    稍早些时候

    花末羽和林暮围在棺材前,聚精会神地观察那具尸骨。

    花末羽一脸严肃:“你看出来了吗?”

    林暮迷茫:“看出来什么?”

    “这具尸骨……”花末羽表现出神秘莫测的样子,一字一顿道:“腿、很、长!”

    林暮:“……”

    “所以,他是个男的?”

    花末羽连连点头。

    “太草率了吧?”

    花末羽耸肩:“但是我也不会验尸啊。”

    林暮:“我有个朋友会一点验尸,他说女性的盆骨要比男性的盆骨宽大,而这具尸骨的盆骨看起来比较小,所以这具尸骨应该的确就是男性。”

    花末羽恍然大悟,竖起大拇指,特别骄傲道:“看来我们还是有点验尸天分的!”

    两人高高兴兴地击了个掌。

    【我看这两人也能玩儿到一块去。】

    花末羽捡起尸骨身上的衣服,在口袋里翻翻找找,摸出来一张卡片,上面写着一个网吧的名字,背面的日期写的是三年前。

    花末羽将卡片收进道具栏,继续翻口袋,但没有再翻出来什么东西。

    “你们在对那个尸体做什么?”白羽宁突然出现在两人身后。

    花末羽和林暮同时看向墙壁下的砖石块,又转回头看向面无表情的白羽宁。

    他们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花末羽举起手道,急切地澄清自己:“小白你相信我,我对你是真心的,我对这个尸骨一点想法都没有!”

    林暮:“?”

    “白羽宁”眨眨眼:“你在说什么呀?”

    花末羽:“小白你不要生气呀,来,摸摸头。”

    他说完,向“白羽宁”靠近,“白羽宁”看着他走过来,猛的抬起手,花末羽瞳孔骤然一缩,一把抓住“白羽宁”的手,火焰顺着触碰的地方瞬间卷住“白羽宁”全身。

    花末羽猛地撒开手,哭唧唧地跑回林暮的怀抱,“啊啊啊好吓人啊!”

    “白羽宁”:???

    被烧的是我,你有什么好害怕的?!

    花末羽和林暮身体一僵,懵逼地看着“白羽宁”将身上的火拍灭了。

    花末羽嘴角抽了抽:“它绝对不是人!”

    林暮重重点头。

    “白羽宁”依旧没什么表情,像一个人偶一样,轻声道:“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找你们去和我冥婚。”

    花末羽:“我不喜欢男的!”

    林暮:“我喜欢女的!”

    “白羽宁”:“我不是男的,我是女鬼。”

    “……”花末羽瞪眼,“你当我们瞎吗?”

    "白羽宁"的嘴角突然诡异地抽搐了一下,原本低沉的嗓音骤然拔高,竟化作尖细刺耳的女声:“只有我的丈夫才可以看见我本来的样子,你们想看我本来的样子吗?”

    “不不不,不必了。”两人缩在一起,头摇的像拨浪鼓。

    “可我看上你们了,我想把你们带回家陪我。”

    花末羽大惊失色:“你竟然还想要三人行!”

    林暮:“用小白的脸说出这种话感觉更诡异了。”

    “诡异?你们不喜欢这个人的模样吗?”

    “不喜欢!”

    “怎么会这样呢?明明在那个叫陈圣冬的记忆里,这个人可是很受欢迎的……唉,要不是他掉进了主人的墓穴,我就不用再重新找一位丈夫了,那个人可比这两人弱多了……”

    女鬼突然开始自言自语,花末羽和林暮对视一眼,开始慢慢往墓口挪动。

    女鬼从自己的世界抽离出来,发现了两人鬼鬼祟祟的背影,“咦?你们想跑吗?不要跑呀留下来陪我不行吗……”

    林暮低喝一声:“跑!”

    ……

    “你是男的女的?”

    “男的”

    “陈圣冬是你杀的吗?”

    “嗯”

    “宋宜仉男朋友也是你杀的?”

    “那是谁?我只杀过一个人类。”

    “这墓是谁的墓?”

    “上面写的是谁就是谁的。”

    “你知道……”

    “嘘——”“顾彬笙”伸出手指按在顾彬笙嘴唇上,“宝贝,你能不能安静点,我现在可是在赶着去救你朋友。”

    顾彬笙后退一步,“可是你走的好慢,等你到了,他们说不定早就死了。”

    “顾彬笙”继续悠哉悠哉地走在甬道里,“那只能说是他们的命,命中注定要死在这里,懂吗?”

    “那你可以走快点吗?”

    “唔……”阴灵撑着下巴,故意表现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顾彬笙沉默了下,重新说了一遍,“我请你走快一点,可以吗?”

    阴灵笑了笑,“既然是宝贝你的请求,当然可以啦。”

    说完后他确实加快了脚步。

    【这个阴灵对顾彬笙好宠啊!浅磕一下。】

    【一口一个宝贝的叫,还有问必答,很难不让人想歪。】

    【顾彬笙原来笑起来可以这么好看嘛,谁懂冰山消融的救赎感啊!】

    阴灵对墓室很熟悉,他轻松绕开了所有的机关点,顺利抵达了牧亦泽他们所在的墓室。

    几人瘫坐在地上垂头,好像已经陷入了幻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