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宗门皆大佬,小师妹唯爱捡破烂 > 第六十二章 又遇
    季昭抱着小木剑,乐颠颠地去找小师兄。

    走到药院门口,她忽然想起来小师兄现在正隐藏身份呢!

    那自己也要低调一点。

    “哟,小不点你又来找你小风师兄啊?”

    “你怎么知道?”

    季昭露出惊讶的表情,紧接着摇头:“不是!”

    门口正在晒药材的墨绿衣衫的师兄打趣道:“难不成你是来看病的?”

    季昭觉得这真是个绝妙的理由,于是呆呆点头:“对呀对呀,我是来看病的,我的肚子好痛哦!”

    她觉得光说太假了,还得用演的,便空出一只手来捂住肚子。

    “肚子痛?那师兄我也能治啊!”对方坏笑着靠近。

    季昭一个激灵,“嗖”一下窜出老远:“我、我找小风师兄看!”

    身后传来那个师兄的哈哈大笑。

    季昭对于去小师兄寝院的路已经烂熟于心了,闭着眼睛都能走到。

    这会儿闷头“冲锋”,本以为畅通无阻,没想到中途却被拦腰抱起。

    两条小短腿倒腾倒腾着发觉不对,怎么还跑飞起来了呢?

    睁眼一看,一张艳丽妖冶的脸在眼中放大。

    是上次穿得很少的哥哥!

    季昭张嘴就要喊救命,却被一只手捏住上下唇瓣。

    “像只鸭子。”

    风辰眼中流露出愉悦的笑意。

    “唔唔唔唔(你干什么)!”

    季昭努力摆出凶狠的神态,却不知在风辰眼中更显滑稽。

    他抱着季昭笑出眼泪,眼尾愈发殷红。

    “你怎么这么有趣啊!”

    他一会儿掐掐脸蛋,一会儿拽拽头发。

    小孩的脸本来就嫩,他下手不知轻重,很快就通红一片。

    风瑾精心编好的小辫子也被拽得乱糟糟的。

    季昭鼻子一酸,眼眶里迅速冒出豆大的泪珠,只听开水壶一响,她哇哇大哭:“呜哇,师兄救我!”

    阴森的杀意瞬间从脚底蔓延到天灵盖。

    后背汗毛乍起,风辰神思一木,再回过神,怀里已经空了。

    抬眼望去,小不点正缩在那个叫风瑜的小子的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呜呜呜,师兄,就是他,他欺负我!”

    季昭抽噎着告状,小身子哭得一抽一抽的,白嫩脸蛋上指印通红,更显得无比刺眼。

    风瑾心疼坏了,恨自己现在口不能言,只能贴贴小家伙哭得湿漉漉的脸颊,无声安慰。

    同时对风辰也更没好脸色了。

    那边的风辰擦去流出来的鼻血,笑得一如既往地轻佻:“怎么?想给你的废物师妹出气?那就拿出点真本事来,这点毒可毒不死我!”

    风瑾紧紧抿唇,眼中晦暗不明,一枚通体暗紫色的丹药悄无声息地从袖口滑到手心。

    【噬心丹:内里封印有噬心蛊。】

    【噬心蛊:元婴期以下的中蛊者必受七日噬心剧痛,七日之期一到,则暴毙而亡。】

    季昭不小心看到了小师兄的动作,慌忙抱住他的脸:“不要,嗝,会被抓住的!”

    她泪眼朦胧地打着哭嗝。

    风瑾皱了皱眉,袖子里滑出第二枚丹药。

    季昭一看,名字就叫【见血封喉】,还是杀人的毒药。

    “别、别杀人,被发现了就上不了学了……”

    她趴在师兄耳边小声说。

    很担心师兄因为她半路辍学。

    “怎么?你怂了?”风辰不屑撇嘴,“连给自己阿妹出气都做不到,真没用!”

    风瑾慢慢扯开嘴角,掏出第三枚丹药。

    不杀人,但能让人变成智障的药他也是有的。

    这时,一道怒喝响起:“风辰,你他妈又躲哪儿去了!给老子出来!”

    风瑾收起丹药,连忙捂住小师妹的耳朵。

    一个黄色身影风风火火冲向风辰,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给风辰扇得转圈圈。

    “格老子的,赶紧给老子变回去!”

    定睛一看,季昭发现这个说话狂放的人居然是个大姐姐。

    对方揪住风辰的衣领,抬手又是一耳光,和之前那一巴掌刚好对称。

    风辰的舌头慢悠悠在嘴里动了动,忽然吐出一颗牙,撞到女人的脑门后反弹,掉在地上。

    “你不是想当女人吗?”

    他咧开嘴,白牙染血。

    “你自己说的呀,女修只用躺着,修炼资源就有人双手奉上,我要是女修就好了。”

    “我不仅满足了你的愿望,还给你附赠了额外的好处呢。”

    他突然伸手。

    “看,你说越大越好,我给你做得多大啊!”

    说着,他还掂了掂,评测道:“比你做男人时的资本雄厚多了。”

    季昭瞧得稀奇不已。

    姐姐原来是哥哥!

    还可以这样的吗?

    真神奇!

    女人的双眼因为愤怒而像金鱼一样格外突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脏话:“你他妈的——”

    说到一半,一只小蝎子不知何时爬到了女人,哦不,男人的脖子旁,高举的尾巴闪烁着金属般的寒光,狠狠刺进男人凸凸跳动的大动脉。

    一阵微微的刺痛过后,男人的神色忽然变得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