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八零残夫:他夜夜邀宠媳妇要离婚 > 第425章 想留宿
    岳游让廖凡修看着办,他也有些拿不定主意,没办法,只能将高翰叫了出来。

    “最近都在忙什么?”

    廖凡修在饭店里等了高翰一个多小时,他才风尘仆仆的过来了。

    “工地那边咋也得照顾一眼,我一直在萧山工地。”

    和商清觉合作以后,高翰就提出想参与到工地的建设里去。

    一方面有点事做,另外一方面也是想学习学习。

    他不想一辈子被兄弟们嘲笑,想学点本事自给自足。

    不花家里的钱,是他一辈子的梦想。

    商清觉也挺讲究的,特意把所有材料的保存与记录交给了他,跟着楚林一起,学习到了不少以前不知道的事。

    前几天工地已经开工了,他整天忙的脚打后脑勺,实在是没什么时间。

    “萧山工地?”

    廖凡修显然不记得高翰给他打电话的事了。

    “是啊,就是和商清觉合作的那个工地。”

    高翰笑了笑,擦了擦脸上的汗,“不得不说,商清觉的工地是真正规,一环扣着一环,根本就不会出太大的纰漏,这段时间在那里,我真的学会了很多。”

    “商清觉?”

    廖凡修眉头深锁,满脸的不可置信,“你忘啦,我不是给你打过电话吗?”

    高翰看着廖凡修,不知道他怎么好像失忆了一样。

    “那天你给我打电话,就是说这件事?”

    廖凡修闭了闭眼,那天他正在忙,根本就没有细听高翰的话。

    “凡修,你最近怎么了?”

    高翰觉得廖凡修最近很不对劲。

    以前两个人在一起,做什么事都有商有量,还从来没有这么敷衍过。

    这么重要的事,自己主动征求他的意见,人家竟然根本就没往心里去?

    “不好意思高翰,我......”

    廖凡修也觉得很不好意思。

    “这样吧,你从商清觉的工地上撤出来,我们找个项目来合作。”

    廖凡修知道自己自私,但却不想让高翰和商清觉搅合在一起。

    他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

    “不好意思凡修,合同都已经签了,工地也开工了,我不能那么做。”

    他是和廖凡修是朋友,但做人的基本操守他还是知道的。

    已经签了合同的事,不说能不能反悔,就是能,他也不会做。

    “高翰,赔多少钱我帮你担着。”

    廖凡修还是想劝说高翰。

    “真的不行。”

    高翰非常坚决。

    也正因为他的坚决,两个人闹了个半红脸,不欢而散了。

    离开饭店的廖凡修非常闹心,不仅仅因为高翰和商清觉合作,也因为度假山庄的事。

    岳游让他看着办,难道他真的要去起诉张涛吗?

    现在看来,好像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可当他下午找了个律师,准备起诉材料的时候,却发现了大问题。

    “合同上的工期是十年,这才一年多,你起诉没有胜算的。”

    廖凡修的律师朋友摇摇头,对着他说道。

    “你说什么?”

    廖凡修抢过律师手里的合同,看过之后,整个人都傻了。

    他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双手都在不自觉的颤抖。

    工期是十年?

    那张涛这样拖下去,是不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天呐!

    他当初是怎么看的合同啊!

    廖凡修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律师事务所出来的,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游荡在马路上。

    “喂,你这人怎么回事啊?”

    商清文骑着自行车,差一点就撞到他了。

    “这人不是廖凡修吗?”

    商清文看着没有搭理自己的廖凡修,转头对着后座上的孟凡问道。

    孟凡歪头看了一眼,摇摇头,表示他不认识。

    “我说你能不能下来骑一会啊,我都带不动你。”

    商清文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对着四平八稳的孟凡喊道。

    “刚才你把我都打出内伤了,带带我怎么了?”

    孟凡一改在诊所里正直稳重的样子,捂着胸口低低的哀嚎着。

    刚刚他只不过就是想亲商清文一口,谁知道她竟然连打带踹的下了死手。

    “谁让你偷偷摸摸捂我眼睛,我知道你是谁啊?”

    商清文看了孟凡一眼,虽然有些心虚,但还是扯着脖子吼了一句。

    “行了,在磨蹭下去我就死了,赶紧回家回家。”

    今天俩人都休息,菜都买好了,回家做饭去。

    “烦死了。”

    商清文叹口气,一条腿用力一蹬,自行车就窜了出去。

    “清文,以后在打我的时候能不能轻点啊,我这小身板,真的不抗揍。”

    孟凡搂着商清文的腰,瞬间化身小媳妇。

    和商清文在一起,对然动不动就被吼两嗓子,但孟凡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犯贱,就是非常喜欢。

    结婚不结婚的,他根本不在乎,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幸福就好。

    “哎呦,你以后表现的好一些,我就不打你了。”

    商清文知道,这次她下手有些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