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文一直在外地谈业务,接到商清觉的电话他回来的很快,没想到下午就到公司了。

    “老板,找我回来有事?”

    陶文也听说了公司的事,但却没有多全面。

    他有预感,老板叫他回来,肯定是有计划了。

    “接下来这段时间,暂停所有业务,你就给我盯着那家叫神秘的公司,他们干什么,你就参和什么。”

    商清觉想好了,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玩呗。

    “这样......”

    陶文看出了商清觉眼中的狠意,但又觉得这样太冒险了。

    “没事,我豁出一年陪他玩。”

    不就是一年不开工吗?

    他折腾的起。

    不把神秘公司弄垮了,以后他的生意就难做了。

    既然商清觉都决定了,那陶文也就没有去在劝下去,回去准备准备,就开始进攻了。

    陶文虽然半路出家,但业务能力可不是盖的,一出手,就打了那个神秘公司措手不及。

    “清源出手了。”

    坐在拉着窗帘,视线昏暗的办公室里,廖凡修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道。

    “没事。”

    对面的人声音低沉,一开口满满的不在意。

    “时间还长,陪着他慢慢玩就好了。”

    “那公司还能赚钱吗?”

    廖凡修有些焦急的问。

    他一腔抱负,就想将公司弄好。

    “赚不赚钱不重要,我只要商清觉难受。”

    提起商清觉,对面的人突然咬牙切齿,发狠一样低吼,“我要他难受,我要他死。”

    廖凡修皱眉,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

    “行了,帮我看好公司,别的事情不要管。”

    对面平静了好一会,终于语调正常,对着廖凡修说道。

    廖凡修现在没有退路,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不过很多事情廖凡修想不通,下了班以后就去找高翰了。

    高翰虽然被廖凡修给坑了,但却没有回家去,而是在这边安营扎寨了。

    他觉得这边的风景很好,人与人的相处也不错。

    至于廖凡修,他也能够理解。

    毕竟一时走眼,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他说走就走,把烂摊子丢给他,高翰还是有些不高兴的。

    “咋的,躲够了啊?”

    高翰手里捏着酒杯,对着廖凡修阴阳怪气。

    “对不起啊高翰。”

    廖凡修满脸尴尬,除了对不起,不知道要和他说什么。

    “行了,多大的事啊?”

    高翰撇撇嘴,将一杯白酒推了过去。

    “把这杯酒喝了,我就原谅你。”

    都是朋友,不能因为亏点钱就不来往了。

    “好。”

    廖凡修气郁之不得,端起酒杯就倒进了嘴里。

    “好!”

    见廖凡修痛快,高翰拍了一下巴掌,又给他倒了一杯。

    多年的朋友,坐一起喝点酒,聊俩聊天,心结也就解开了。

    廖凡修心里不解,对着高翰喋喋不休的就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说了。

    “你说那个神秘老板是咋回事啊?”

    “为什么宁可亏欠,也要和清源对抗呢?”

    互不干扰的赚钱不好吗?

    廖凡修想不通。

    “这你还看不出来?”

    高翰浅浅的喝了一口酒,军师一样的给廖凡修分析,“那两个人,肯定是有仇的。”

    廖凡修点点头,他从那个人的话里也听出来了。

    可多大的仇啊?

    专门开个公司报仇?

    “你管他呢,给你工资就行呗。”

    高翰安慰廖凡修,“你现在要的是钱,听命令就好。”

    “再说,你以为商清觉会那么好欺?”

    高翰摇摇头,他觉得不会。

    廖凡修也摇摇头,他觉得也不会。

    商清觉确实不会被这样欺负,抢了神秘公司的业务后,他也没有停止,开始不断地给廖凡修使坏。

    不过那些坏事都是魏正邦去干的,虽然都是小事,但也够廖凡修闹心的了。

    看着自家的锁孔再一次被堵住,廖凡修确实挺闹心的。

    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还有他的车,不是没气就是漏油。

    这些事,廖凡修怀疑都是商清觉做的,因为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也经常这么干。

    可他没证据啊,只靠怀疑,能去找人家吗?

    就这样过了几天,商清觉给县长打了个电话,确定他还要很久才回来后,就约了公安局长吃饭。

    张红英和丈夫的感情一直很好,上气施蔓救了他的事,一直记在心上。

    和商清觉也时有来往,知道他是个不差事的。

    听说他的木材厂和水泥厂都已经被封,张红英很生气。

    “多大的事啊就给封了?”

    这明显是找事啊。

    “我可能是得罪人了。”

    商清觉似笑非笑,直接把神秘公司供了出来。

    “一个外来的,也敢给咱们县龙头企业使坏?”

    张红英同样冷笑,对着商清觉说道:“别担心,我给市里打个电话。”

    她之所以能当上局长,那可不是凭借运气,人脉也是杠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