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家里很暖和,施蔓照顾孩子之余,也能下地走动走动。

    她头上抱着围巾,穿着棉裤毛衣,慢悠悠在屋里溜达着,时不时的摘菜的大嫂五姐聊聊天。

    今天两个人负责摘菜,婆婆和四姐负责煎炒烹炸。

    “媳妇,快看这是什么?”

    商清觉从县里回来,一阵风似的就冲进了屋里。

    可刚跨过门槛,见媳妇没在炕上,赶紧停下了脚步。

    “咋还下地了?”

    地上多凉啊,再说他身上还带着冷气。

    “呀!这鱼怎么这么大啊?”

    见到商清觉手里的大鱼,施蔓满脸惊讶。

    “这是县公安局局长送的,说感谢你救了她丈夫。”

    上次县公安局长就说要请施蔓吃饭,还是商清觉撒了个谎才躲过去了。

    这次她本来是想到家里来的,但临时有点事着急走,就把大鱼给他了。

    媳妇刚出月子,喝点鱼汤正正好好,商清觉一点没客气就拎了回来。

    “呦,这鱼不小啊。”

    宋巧莲从外面进来,见到儿子手里的大鱼,赶紧伸手接了过去。

    “这鱼头妈给你炖汤,身子晚上红烧了。”

    说完,拎着大鱼就出去了。

    “媳妇,行吗?”

    商清觉眼神跟着大鱼,着急的问。

    “行啊。”

    施蔓觉得可以。

    那么大的鱼,全家一起吃都够了。

    商家以前过年,虽然也热闹,但不得不说,因为几个闺女不回家,多多少少有些遗憾。

    今年虽然三个闺女家都发生了一些事情,但不得不说,商满仓最高兴。

    “清文说回来,什么时候能到家啊?”

    商满仓站在院子里,对一边劈木头的哥几个问道。

    “下午就回来了,魏正邦不是去接了吗?”

    商清磊将他大哥给的烟别在耳后,抡起斧子就劈了下去。

    木头墩应声被劈开,没几下就变成一块一块的了。

    小侄子刚满月不能被冻着,这几天需要不少的木头。

    “我三姐放假后就找了个饭店打工,和魏正业在一起,什么事都没有。”

    其实商清觉本来是想让他三姐和魏正业回公司的,但两个人说在市里就近找份工作,他也没拦着。

    两个都是怕占他便宜的主,爱咋滴咋地。

    商清文确实怕自己回到公司以后,不但没帮上弟弟,反而给他添麻烦,所以才在外面找个工作的。

    魏正业其实也一样,所以两个人一拍即合,到了腊月二十九才回家。

    但他们没想到,魏正邦会去市里接。

    小轿车加的是油不是水,两个人心疼一路,到家的时候还在念叨。

    “以后我们来回自己坐车走,不用专门去接。”

    进了院子,商清文就对着商清觉来了一句。

    老七开个公司不容易,她可不能处处占便宜。

    商清觉没搭理他三姐,对着魏正业点点头,继续和他大哥二哥聊天。

    哥几个凑在一起不容易,好似有说不完的话一般。

    晚上吃饭的时候,商清觉将自己的好酒拿了出来,哥几个更是不醉不归。

    施蔓见商清觉高兴,也没有劝他少喝,吃完饭就回屋哄孩子去了。

    商清觉半夜才回屋,满脸通红,脚步都有些虚浮了。

    “媳妇,对不起啊,我喝多了。”

    商清觉连衣服都没脱,直接就上炕了。

    施蔓本来想下地给他投条毛巾擦擦脸,却被一把抓住。

    “不用了媳妇,脏一晚上不要紧。”

    商清觉虽然喝多了,但却不想让媳妇下地折腾。

    施蔓叹口气,伸手在商清觉的发烫的脸颊上摸了摸,“好,睡觉。”

    “媳妇,你可真好。”

    商清觉满意的点点头,稀罕死媳妇了,抓起她的手就蹭了蹭。

    施蔓摇摇头,拉过被子盖在了他身上。

    一夜无眠,连上朝都没有醒,三口人一觉闷到了早上七点多。

    “媳妇,你儿子饿了。”

    别看商清觉昨天晚上喝多了,但却比施蔓早醒来。

    刚开始见媳妇睡的香,商清觉是不想叫她的,但儿子拱来拱去,实在是受不了了。

    小家伙挺刚强的,要是他,早就哭了。

    “儿子醒多久了?”

    施蔓迷迷糊糊的掀开衣服,将哼哼唧唧的儿子安抚住以后,对着身后的商清觉问道。

    商清觉见儿子吃上了,抿着唇笑了笑,“都半天了,也没哭。”

    “媳妇,这小子以后,肯定是个皮的,眉毛都急红了都没嚎,肯定抗揍。”

    商清觉将媳妇的衣服向上拉了拉,把儿子的小脸露了出来。

    “没等长大呢,你就惦记揍他了?”

    施蔓翻了翻眼睛,不知道商清觉是咋想的。

    “男孩,早教育早成才。”

    他小时候要不是被他妈拿着扫帚疙瘩满街追,说不定也没现在的成就。

    “切。”

    施蔓不想和商清觉争,她的儿子自己护着,才不让他打呢。

    商清觉不知道媳妇心中的想法,听外面院子里有说话声,穿上鞋子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