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清觉满脸讨好,直接就搂住了施蔓。
施蔓其实也不是真生气,不过就是看小鱼和苗苗难过,所以才不舒服的。
现在商清觉好话说了,承诺也做了,她就不想追究了。
“走吧,我饿了。”
施蔓推开商清觉,指了指家的方向说道。
早就过了吃晚饭的时间,她一个孕妇,能挺这么久真不容易。
“好好好,马上就回家。”
自从上次那个病人家属在活动上闹过以后,对面诊所的门就一直关着。
头天晚上被商清觉上帝般伺候的睡了个好觉,第二天早上刚到诊所门口,施蔓就见对面停着好几辆车。
施蔓有些疑惑,不知道秋燕白又要耍什么花招。
那人的脑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样,施蔓觉得,应该让诊所里的人注意一些。
心里那么想的,施蔓也就那么做了,进了诊所以后,就告诉赵戈注意一下对面的动静。
赵戈也看到那几辆车了,听完施蔓的话,点点头就答应了。
“施大夫你放心,我肯定把对面的情况给看好了。”
说完,还特意跑过去把药房正对着的窗户打开了。
他今天要边抓药边放风,争取把对面的情况给摸清了。
“施蔓,你进来。”
温太医今天比施蔓来的早,听到她的声音,打开门就叫了一声。
施蔓听师傅叫她,放下手里的包就进去了。
“师傅,您叫我有事啊?”
施蔓走进温太医的办公室,拉了张椅子就坐下了。
“唉!”
温太医并没有着急说话,而是长长的叹了口气。
“师傅?”
施蔓有些担心。
师傅满脸忧愁的样子,真的很不对劲。
“对面那几辆车,都是柳门的。”
“什么?”
施蔓皱眉,“柳门的人,是秋燕白请来的?”
柳门一派,几十年前风靡一时,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超过了正经中医。
他们的模式有些像中西医结合,但却抵制中医。
“秋燕白是柳门的人,把那几位弄来,肯定是要报仇的。”
温太医倒不是怕了他们,就是不想看到那几个老家伙。
那几个老家伙,医术不行,嘴皮子倒是一流。
“师傅,没事,有事我来应付就好。”
施蔓也担心师傅年纪大了,在被那群人给气着了。
“你还怀着孕,还是我来吧。”
温太医再次叹气,朝着施蔓做了个手势,示意她把手伸过来。
施蔓知道师傅是想帮他号脉,笑了笑就把手伸了过去。
从师傅的办公室里出来,施蔓眉头紧锁,走到门边,抬目往对面的诊所看去。
她要用什么方法,才能让对面那群人不出幺蛾子呢?
因为担心秋燕白耍花招,施蔓回到家愁眉不展,立马被商清觉给发现了。
“媳妇,你咋了?”
商清觉轻轻的帮施蔓擦拭着头发,温声软语的问。
他这辈子没啥大追求,赚钱养孩子,媳妇开心。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秋燕白好像又要出幺蛾子了。”
施蔓皱着眉,有点烦心。
“他回来了?”
不是说被警察带走了吗?
不得不说,那个秋燕白,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这都几次了?
还想搞事情?
“没事的媳妇,你要是觉得闹心,我帮你处理。”
商清觉现在,就想让媳妇顺心顺意的度过孕期,不想让她有任何的烦心事。
“不用了。”
施蔓觉得,这事还是他们自己解决的好。
就算他们解决不了,不是还有温家人吗?
商清觉明白了媳妇的意思,稍微想了想,点点头没有在说话。
不过他虽然没有和施蔓说什么,但第二天下午,却约了温盐一起吃饭。
温盐今年的项目已经稳定,最近还挺清闲的,接到商清觉的电话以后,很痛快的就答应了。
俩人约在一个小饭馆里,要了一瓶酒就慢悠悠的喝上了。
他们没有生意上的来往,单纯只是合得来。
“听说你在搞价格战,成效咋样?”
清源沙场的沙子又便宜又好,在县城已经无人不知了。
“快了,三五天的事。”
王佩佩已经挺不住了,这两天一直往他公司打电话,意思是什么不言而喻。
毕竟那几个假买主,已经把她的信心都给打击没了。
“你这么搞,不会赔钱吧?”
直接降了一半的价格,想想都够狠。
城西沙场根本就没有抗争的实力。
“没事,这一切,都由城西沙场来买单。”
商清觉算过了,只要买下城西沙场的价格够低,赔掉的钱就都回来了。
“你啊!”
温盐摇摇头,在心里佩服商清觉。
他,总有一种只要你难受,我掉块肉也没事的魄力。
“你最近忙吗?”
商清觉不想说自己的生意经,端起酒杯和温盐碰了一下,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还行,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