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是诈骗么？我建议你们都去进修一下，不然我真的想卖你们保健品了。”
张启灵白了一眼梁川，又在暗戳戳说他们蠢。
啧，也不知道谁脑子里只有一根筋。
黑瞎子把手里的啤酒罐瞄准扔向梁川的脑袋。
正中目标，十环！
“龙神（鲁神）的延伸方向主要为国内的东部和印度，几乎在春秋时期，各个宗教的发展都与龙神有关，因地域不同演化为各种宗教。”
“鲁喜奇尸，越是奇怪的尸体它越喜欢，越是怨气重的它越喜欢。”
“这些尸体大多为各种奇异条件下，尸变的人，死在龙脉附近的尸体最终都会被吞噬。”
“鲁的地下山脉被各地的怪异尸体吸引，并开始延伸，尸体顺着鲁的山脉，在三十三非人界聚集。”
“但是，随着鲁吞食的尸体越来越多，尸体反作用于鲁，进而希望吞食更多的东西。”
“鲁的延伸方向形成了国内的龙脉，龙脉的力量，可以影响当地气候地理环境的变化。”
“也因为鲁喜爱吞食尸体，尸体可以引诱龙脉的前进方向，尸体越古怪，龙脉对当地的风水影响越大。”
“吃的太多，这条龙脉快活了。”
“苯教认为鲁神是需要祭祀娱乐的，如果定期不祭祀，那么鲁就会降下灾难，从石器时期到东汉，确实不断的有人完成祭祀。”
“我猜测鲁神降下的灾难与吞食有关，而这个祭祀的作用是在延缓鲁吞食奇尸。”
梁川眼神复杂的看着黑瞎子，“不对劲啊，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我和老苯教和尚的关系都不错，”黑瞎子嘿嘿一乐，“认识我，是他们的荣幸。”
瞅了这几人一眼，“当然，也是你们的荣幸～”
他曾经周转过几个宗教，了解了世上大多数的宗教派系。
其中最引人注意的就是苯教。
或者说是鲁。
……
“……谢谢你啊，真是太荣幸了。”梁川翻了个白眼。
张启灵在听到祭祀后，脸色瞬间就变了，一把握住瞎子的手腕，力气之大，生生攥出一圈红印。
“瞎？！”
“怎么了哑巴？”
僵硬的转头，迎着瞎子关切的目光，心脏泛起尖锐的刺痛。
“你知道。”
知道祭祀，知道祭品，甚至瞎子知道祭祀的古神。
什么都知道，但从头到尾都没说过！
如果不是梁川在，那是不是他永远都不会知道！
梦是真的……瞎子的结局他看到了。
所谓的鲁神，他也见到了。
黑瞎子愣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哑巴在说什么，心疼的看着面色苍白的哑巴。
“哑巴，你听我解释，我真的只知道一点……之前并没有确定到底是哪方……所以我才没说的……”
说话的声音在哑巴冷淡的目光中越来越小。
这怎么解释，解释不了啊。
他没想到哑巴这么敏感，只是提到了一点，就能猜到。
而且那个时候，他没有任何资格对哑巴说这事。
而且就算他说了，哑巴也会忘了。
真的没必要说。
除了增加压力，没任何作用。
“哎呀，黑爷这是又藏了什么小秘密没告诉哑巴啊～”
梁川见缝插针的挑拨，“你们说说，这没处对象藏也就藏了，这都处对象了，怎么还有秘密没说呢。”
“你们情侣之间都没有坦诚相待么？”妹妹貌似天真的问道。
“就是啊～～我要是大张哥，我都得气死～”
蛇女在一边顺着梁川的话继续阴阳怪气。
嘻嘻嘻，吵起来，爱看～
山骨：牛逼……这也能让你们一致对外？
“快解释吧，我也想听听～”梁川猥琐一笑，“看看黑爷能编出什么花来～”
黑瞎子本就愧疚的心，又被几人火上浇油。
咬牙切齿的冲着几人比了个中指，你们几个等着！
山骨挠头，我就说我总受这无妄之灾。
“哑巴我不是故意的……”
“你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是不是在问题没有解决之前就不会说？
是不是在解决不了的时候，还是会选择献祭？
延缓……龙脉？
他甚至能猜到瞎子的想法，瞎子不是不信任梁川，而是怕问题解决不了。
他不能在别人身上寄托太多希望，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哑巴我……”
“闭嘴！”
张启灵缓了口气，松开攥紧手腕的手，冷漠的吐出两个字。
“我闭嘴我闭嘴，你别生气……”
看着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的哑巴，黑瞎子心疼的一下又一下的轻抚哑巴的后背。
“我知道错了，以后绝对不会对哑巴隐瞒任何事，哑巴别生气了～啊～”
张启灵不搭理凑上来的瞎子，直接闭上眼睛。
之后的半个小时里，黑瞎子一直在哑巴身边絮絮叨叨，半点没执行闭嘴的要求。
梁川感觉这氛围，他们四个不应该在车里，应该在车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