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五条悟发出不可置信的怒吼,手中的调查报告被他捏成一团。

    “虽然我也很不想相信,但是经过多番调查,这就是事实,悟。”

    夜蛾正道扶了扶脸上的墨镜,声音严肃,继续道:

    “我也多么希望这是份假的报告,可事实就摆在眼前!”

    “杰怎么会叛逃高专?!他完全没有这么做的理由!”

    哪怕证据已经摆在眼前,五条悟仍然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杰没有理由,那么她呢?”

    夜蛾正道继续推出一份调查报告,放到了五条悟眼前,这是一份宁安予的调查报告。

    五条悟一愣,接过报告看了起来,这是一份对宁安予的调查报告。

    “经过调查,宁安予和绫女有说不清的关系,甚至,在她出现后,绫女就消失了。”

    “加上你们对她熟稔的态度,我们高度怀疑,她们就是同一人,外貌什么的,有很多方式可以改变。”

    “我知道你们的关系,杰为了她叛逃,这是杰完全做的出来的事。”

    “她一直恨着高层,所以这次逮到了机会,就让杰帮她杀掉了源明一,甚至整个家族没有一个人存活,哪怕是襁褓中的婴儿,也被无情杀害。”

    “现场全是杰的咒力残秽,已经无法狡辩了。”

    “我们去过杰的父母家,他们也完全没有杰的消息,所以,杰是真的叛逃了,虽然不确定,不过杰很大的可能性是为了宁安予才对那群人痛下杀手。”

    五条悟攥着报告的手不停颤抖着,上面写的很清楚,这是宁安予对高层的蓄意报复,并且附带了一张宁安予和夏油杰在一起的画面。

    也就是说,宁安予和夏油杰一起叛逃了,丢下了他。

    夜蛾正道叹了口气,模样似乎苍老了几岁:

    “是我的问题,没有教导好杰。”

    宁安予他也见过,是一个看上去冷淡却没有坏心思的孩子,谁能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呢。

    “这样的事,我不接受!”

    五条悟怒吼着,情绪极其激动,墨镜下的双眼是那样愤怒,又夹杂着不可置信的悲伤。

    他一把扔开报告,冷声道:

    “我会把他们带回来的。”

    说完,他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没入黑暗。

    夜蛾正道想说些什么,但是看着他的背影,只能无奈地叹息一声。

    挚友和恋人的背叛,是一个不小的打击啊。

    ......

    其实夏油杰只杀了几个咒术师,但是为了防止缝合线女人发现真人和他们的关系,夏油杰主动提出了让自己再清理一遍现场,用自己的咒力覆盖住真人的咒力。

    在之后,宁安予就没有回高专的打算了。

    本来缝合线女人的目的就是想要夏油杰叛逃,她正好顺了她的意。

    两人迅速租好了房子,并且将所有人的联系方式都拉黑,包括夏油杰,也不准备再回去见他的父母了。

    到这个时候,他也知道了了宁安予的目的,她所做的一切,包括陷害那些咒术师,一切的一切,是为了替伏黑甚尔报仇。

    知晓了这个缘由,他的一颗心酸涩得不得了,他明白,伏黑甚尔在她心中,极为重要,是他和悟比不上的。

    虽然叛逃了,但夏油杰并没有感到悲伤或者恍惚,唯一愧疚的人也只有五条悟了。

    ......

    “今天想吃什么?”

    叛逃之后的生活,更像是两个人的独居生活,除了真人偶尔的打扰之外。

    当然咒术界已经对他们下达了死刑,但是除了五条悟和九十九由基,又有谁能杀的了他呢。

    “秋刀鱼吧。”

    宁安予的头枕在夏油杰的大腿上,神情惬意。

    “好。”

    夏油杰摸着她的头发,看向她的眼神有无限的温柔。

    “对了。”

    宁安予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对他道:

    “如果你突然发现我不是我了,不要犹豫,直接杀掉我。”

    夏油杰的手一顿,心情不是那么美妙了。

    “为什么?”

    “我推测,那个缝合线有夺取别人身体或者术式的能力。”

    “虽说这具身体只是普通人的身体,但保不齐她会这样做。”

    宁安予没有隐瞒,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我想,如果有一天我被夺取了身体,你一定会认出来的吧。”

    “不会的!”

    夏油杰的手骤然收紧。

    “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的!”

    见夏油杰下颌崩的老紧,宁安予笑了笑,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笑道:

    “假设啦,只是一种假设。”

    “假设也不要。”

    夏油杰摇了摇头,语气认真:

    “绝对,绝对不会有那种事发生的!”

    “我知道了。”

    宁安予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好了,不要说这种话题了,去买食材吧。”

    “好。”

    ......

    两个人的行踪没人知道,五条悟疯狂找着他们,倒是家入硝子偶然遇上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