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咒回:恶女今天也在玩弄术师的心 > 第51章 只忠于你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不是你说的那样,是她勾引我的,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有那个胆子!”

    “呵,我只相信我看见的。”

    禅院直哉急得抓狂,任凭他怎么解释,绫女就是不信。

    “我叫人把那个贱人治疗好,等她醒了,你去拷问她,可以吗?”

    禅院直哉看见昏迷的浅草纱织,灵光一闪。

    “你也可以完全威胁她不是么?你可是直哉少爷,谁敢忤逆你。”

    禅院直哉崩溃了,他扯着自己的头发,满眼受伤。

    “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呢?”

    “我是,真的没有啊...”

    委屈的情绪到达极致,他眼眶湿红,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

    绫女厌恶一哼,任由他伤心难过,不带一丝犹豫离开。

    极其相同的场景,不久前才发生过一次。

    那时不相信她的是禅院直哉,现在,同样的事发生在了他的身上。

    绫女当然知道禅院直哉说的都是真的,甚至浅草纱织勾引他都是自己一手促进的。

    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

    她就是想要折磨禅院直哉,看见他痛苦,她开心极了。

    禅院直哉失魂落魄站在原地,痛苦不已。

    “为什么,你就不能相信我呢?”

    不期然想起她杀死那个贱男人的时候,她也说过同样的话,说自己是被冤枉的。

    可是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完全不信她说的话。

    心脏一抽一抽地疼,疼到呼吸生疼,疼到全身痉挛。

    好难过...

    原来她当时就是这种感受吗?

    所以她后面是那样绝望,甚至厌恶到不想多看他一眼。

    禅院直哉捂住自己的心脏处,那里有个悲伤到极致的声音告诉他:她也是这样被冤枉的,甚至比你还冤枉,你当时为什么不信任她?

    “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禅院直哉喃喃自语,终究是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没有理会浅草纱织,他疯了似的跑出门。

    佣人们被禅院直哉吓了一大跳,看清他脸上的泪水,震惊到失声,连行礼都忘记了。

    禅院直哉也没有管这些佣人,他现在只想找到绫女。

    绫女并没有故意躲着禅院直哉,很轻易就被他找到了。

    见她愣愣地看着庭院的樱花树,禅院直哉的脚步慢了下来。

    “绫女...”

    “我现在才明白,当时没有相信你,让你那样难过。”

    “一直以来说着对你好,可是那时候你肯定恨透我了吧。”

    “我...”

    “对不起。”

    禅院直哉哽咽着,终于在绫女面前彻底示弱,不管他那高傲的自尊心。

    “请你原谅我吧。”

    “我终于明白了你的心情。”

    “以前对你的惩罚都是我的错,你可以用相同的手段还回来,我绝对不会抗拒。”

    “你能...原谅我吗?“

    绫女转头,正视着他。

    他哭的狼狈不已,头发湿哒哒流着水,混合着他的泪水打在地上。

    高傲自大的他,禅院家的嫡子,天赋绝佳的咒术师,竟然哭着,朝她一个低贱的侍女道歉......

    “我也没有别的女人,以后再也不会有其他人,只会有你一人。”

    “就算你是普通人,你也会是我的妻子,是禅院家的主母。”

    “我不会和其他人联姻,不会多看其他女人一眼。”

    “就算老头子不同意,就算其他人反对,我也只有你。”

    “谁敢说你不好,我就杀了谁。”

    “我禅院直哉,只会衷心你一人。”

    禅院直哉垂眸,说出了许多话。

    这不像是他会说出来的话,大少爷是个在别人面前亲吻都会害羞的人,竟然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肉麻的情话。

    “所以,你能不能,再次相信我?”

    他看向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绫女,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拳头不自觉紧张握紧。

    他刚刚说的话,全是他的真心话,没有一点隐瞒。

    绫女没说话,沉默蔓延开来。

    禅院直哉苦涩不已,心就像被人拿着小钢针猛戳,生出一股密密麻麻的疼。

    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他看过去,瞳孔骤缩,伤心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大脑一片空白。

    她赤裸的身体呈现在他眼前。

    然而,以前想象中脸红的场景并没有出现,他的脸白的可怕。

    因为她白皙的身体上布满了可怕的淤青,特别是小腹处,能看出时间已经很久了,呈一股暗红。

    “你知道这些痕迹怎么来的吗?”

    绫女幽幽一笑。

    “是你吩咐佣人欺负我,而其中,笮和平修为了讨好你,下手最狠。”

    “你竟然冤枉我和笮发生了关系。”

    “我恨不得将他扒皮抽筋,让他天天遭受咒灵的折磨。”

    “禅院直哉,你怎么让我相信你说的那些话,又怎么让我确认,你不是在玩弄我呢?”

    绫女没有哭,甚至没有愤怒,只是幽幽说着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