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女,今天我给你做的是铜锣烧哦。”

    浅草纱织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显然是绫女同意不需要她敲门。

    “谢谢。”

    听见绫女罕见地朝自己道谢,浅草纱织一时间有些受宠若惊,毕竟这段时间她一直都是冷冷的。

    浅草纱织笑了笑,很是开心。

    “不客气啦。”

    绫女突然友好的态度让浅草纱织知道,这段时间的行动是有成果的。

    想到这里,她对待绫女的态度就更加热情友好,似乎绫女就是自己亲生的好姐妹一样。

    对于她的亲近,绫女有所触动,开始会和她说闹打笑,就连禅院直哉都知道了她们关系不错。

    房间内,绫女看着书。

    “绫女,天天待在屋子里不觉得无聊吗?”

    浅草纱织坐在她身边,撑着脑袋看向她,言语间透露着一股亲近。

    “不觉得呀。”

    绫女捧着手中的书,看的津津有味。

    “换做是我的话,我早就受不了了。”

    浅草纱织嘟囔着,看见她额前的发卡,眼神一亮,惊奇道:“直哉少爷又送你发卡啦?”

    “嗯,直哉少爷昨天出门拔除诅咒了,给我新带回来的。”

    绫女摸了摸发卡,笑容甜蜜。

    浅草纱织看向发夹,眼睛闪了闪,随即她羡慕地看着绫女,打趣道:“直哉少爷对你真好,我好羡慕你哦~”

    听了她的话,绫女有些害羞,笑了笑,没有说话。

    浅草纱织待了一会,见绫女一直看着书也没有打扰她。

    过了很久。

    绫女感觉腰间传来隐隐的酸痛,明白她是保持这个姿势太久了。

    她慢慢起身揉了揉腰,缓解酸痛。

    浅草纱织见状,主动按上她的腰,抱怨道:“谁让你一直看书写字,平时也不出去逛逛,现在好了吧。”

    “好了,我知道啦,下次不会了。”

    “我才不相信你呢,前几天你也是这么说的。”

    浅草纱织翻了个白眼,对她保持怀疑。

    “我说,反正直哉少爷还没有回来,你就和我出去逛逛,天天待在房间,你的腰不酸谁酸啊。”

    面对她的劝说,绫女显得有些迟疑。

    “可是,我的书还没有看完呢……”

    “哎呀,你的书又不会跑,总能看完的。”

    浅草纱织打断绫女的话,挽上她的胳膊,半拉半推地将她带出了房间。

    “你都好久没出房间了,和我出去看看嘛。”

    既然已经出了门,绫女也就不再犹豫,答应了浅草纱织的要求。

    禅院家很大,除了训练的地方,少爷小姐们的庭院,以及重要物品的房间不准去之外,她们能逛的地方很多。

    绫女和浅草纱织一边悠闲逛着,一边说着一些趣事,两人之间的氛围好得不得了。

    浅草纱织挽着她的手臂,叽叽喳喳说着某个侍女的趣事,某一瞬间,让她想起了由理子。

    “你知道高桥吧,就像那个负责养花的那个,我那天撞见她和田中少爷两个人竟然在约会。”

    “真的没有看出来,平时高桥不怎么打扮,竟然会和田中少爷有一腿。”

    浅草纱织快速的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人,继续说道:

    “而且,我看见他们两个好像在争论什么。”

    “高桥的手一直有意识地捂着小腹,你说,她会不会是……怀孕了啊?”

    “真的吗?我不知道诶。高桥好可怜啊,最后她怎么样了。”

    绫女认识高桥,听见这样的八卦,心中的好奇心自然被勾了起来。

    浅草纱织神秘一笑,偷偷靠近她耳边,小声说着:

    “我偷偷告诉你哦,接下来的更刺激。”

    “我刚开始也觉得她很可怜,但是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孩子不是田中少爷的!”

    “啊?!”

    “那是谁的啊?”

    “那个孩子是……”

    浅草纱织话未说完,便被一道男声打断。

    “哟,是你啊。”

    两人谈话被打断。

    绫女朝声音的主人看去,原本笑意盈盈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是你们两个。”

    说话的人正是以前欺负过绫女的笮和平修两人。

    “听说你成为了直哉少爷的贴身侍女?”

    平修打量着绫女,同时一边靠近着两人。

    笮也靠了过来,看清绫女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女人身穿月白和服,银发如瀑,脸蛋白皙娇嫩,金眸凤眼,额头边夹着精致的发卡,细长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就好像某个世家大小姐一样,娇美高贵。

    谁能想到这只是一个侍女呢。

    “呵,长得确实有点姿色,怪不得能勾引到直哉少爷。”

    他语气轻佻,甚至还想动手摸上绫女的脸,被她一巴掌打开。

    “你们想做什么?”

    绫女面色厌恶,眼神冷冷看着两人。

    笮的手掌被她打的吃痛,原本笑意盎然的脸顿时黑了下来,一双黑瞳饱含恶意 ,死死盯着绫女。

    “该死的贱人!”

    他扬起手,准备打回去,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咧嘴一笑,又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