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女帝送我去和亲,百万雪骑踏神都 > 第163章 黄巢,朕现赐你个状元郎!
    ......

    “有点意思,还是个如此妖艳的女人。”

    西凉悍匪董卓饶有兴致的看着那虚空中的身影。

    “将军,要不要去抢过来?”

    他的身后是强壮的西凉军,校尉李傕最是知他心意。

    “抢什么?传国玉玺还是这个女人?”

    “二者都抢。”

    “李傕你还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如今传国玉玺和这个女人都是烫手山芋,今日这阵势如此浩大,已经是天下尽知。”

    “有这种想法的可太多太多了,我们西凉虽强,却也不能和天下为敌。”

    “隔岸观火,才是上上之策。”

    董卓表面粗犷,身材臃肿,却心细如发极有算计。

    不然就凭他,又如何担得起十八路诸侯的围攻,他配么。

    ......

    神都城内。

    一位读书人在皇榜之下怅然若失。

    这次的科举又凉凉了,名落孙山。

    大唐的第一次恩科,录取率远超以往任何一届。

    可还是没考上。

    “或许,自己就不是读书的料...”

    他叹了口气,正想绕过身旁同科其他欣喜若狂的学子,回到客栈中收拾细软离开这个伤心地。

    这次是恩科,机会没抓住,想要参加下一次,要等三年了...

    三年可以改变太多事情。

    该何去何从,他心中有些迷茫。

    可就在这时,一位骑着高头大马的锦衣公子,在几个家仆的簇拥之下出现在他面前。

    仰着马鞭,一双细眼上下打量这个读书人,阴阳怪气嗤笑。

    “哟,这不是我们的才子黄巢嘛,怎么这般失魂落魄,让本公子猜猜...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他假意思索一下,接着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黄巢你该不会落榜了吧?这次可是圣上恩科,最简单的一届科举,你号称满腹经纶都不能考上?”

    “可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读书人正是黄巢,突然就复活了,突然就参加了科举,他很懵逼,但也只能接受。

    但...凭自己的真实才华,又如何会落榜呢!

    就是眼前之人在从中作梗。

    科举圈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所有外地来的学子进入神都,都要给一些当权人物投上拜帖。

    若是对方接见,则以后可称学生,就是他们一系之人。

    黄巢心高气傲,又如何会做这种阿谀奉承使我不得开心颜的事情。

    眼前之人虽是王公贵族子弟,却是黄巢最看不起之人。

    士卒子弟从一生下来什么就不用干,因为他们都是士族。

    难道,他们就是比平民百姓要高贵一点?

    平民就贱?

    宁教人间尽化修罗场,不容一姓再立庙堂上!

    我挥剑砍三天,看不完长安一条街,他们笔一划,黄河两岸就是尸横遍野!

    没有人生下来就该是牛马,也没有生下来就能骑在别人头上。

    这世界的本质就是个草台班子,你方唱罢我登场。

    什么四世三公五姓七望,世代公爵,都是狗屁!

    这一瞬间,黄巢突然明白了自己来到这个世上的意义。

    当世袭垄断的臭虫卷土重来,他黄巢就是应劫而生之人。

    周围传来了嘲笑之声。

    那高头大马上的公子令人讨厌的声音如附骨之蛆。

    “哈哈哈,黄巢,你读那么多书又有什么用?还不是个最底层的泥腿子。”

    “记住了,若是不投靠我们,你永远都出不了头,永远都进不了神都。”

    “腹中墨水能值几钱?”

    你永远都进不了神都...

    你永远都进不了神都...

    黄巢摇了摇头,可却仍摆脱不了这让人作呕的声音。

    以他的才学,在这种恩科必然能够名列前茅,可现实却给了他最沉重的打击。

    满腹经纶被弃之如敝履。

    胸中的才华远不如族谱上的姓氏重要。

    什么科举,不过是权贵的进阶天梯。

    无依无靠的寒门世子,纵有经天纬地之才也难以出头。

    他想起了自己弄的那点似盐...

    那哪是什么白花花的盐,那分明是百姓黑漆漆的血!

    与其在这黑暗的世道挣扎,不如...

    黄巢瞥了一眼神都开的正艳的菊花,突然仰天大笑,冷眼看了一眼那高头大马上的权贵公子之后扬长而去。

    他爽朗的声音,飘在了皇榜之下。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什么意思?”

    ...特么神经病吧,没看出来我在作贱你,还有脸笑有脸作诗了?

    那权贵公子愣了一下,接着便是怒目圆睁。

    他虽然不学无术,却也能够听得出来这是一首反诗。

    还是一首杀气堪称史上最重的反诗!

    身旁的学子也品出了味。

    他们看着黄巢离去的背影,只觉得此人是不是疯了。

    好大的口气!

    只是这么一句诗,已经足够他将牢底坐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