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在苏寒身上停留了片刻。

    像是在权衡着什么。

    又像是在思索着这背后隐藏的深意。

    宫殿内一片寂静。

    “呼……呼……”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打破这短暂的宁静。

    许久之后。

    “唉……”

    缥缈仙子轻轻叹了口气。

    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

    “你多多关注一下他们的动向,有任何风吹草动,即刻来报。”

    “至于……他们是不是魔族的奸细,本宫自会彻查定夺。”

    “你先回去吧,这段时间也辛苦了。”

    她挥了挥手,示意苏寒可以退下。

    苏寒一听这话,如获大赦。

    “呼……这事儿算是完了……”

    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

    脸上却依旧保持着恭敬的神情。

    连忙说道:

    “弟子遵令!能为宗门效力,为师尊分忧,是弟子的荣幸。那弟子就先告退了。”

    说完,他后退几步,然后转身,快步走出宫殿。

    他没有一丝留恋,转身就……

    苏寒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缥缈仙子独自坐在这清冷的宫殿内。

    眼神中有些忧虑。

    她抬头望向窗外那片湛蓝的天空。

    思绪却早已飘远。

    魔族。

    这个曾经给修仙界带来无数灾难的种族。

    难道真的又卷土重来了?

    他们不在魔界好好呆着。

    又要出来作死……

    而且还渗透到了自己的宗门内部。

    这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压力啊!

    “魔族……”

    她重重地叹了口气。

    声音在空旷的宫殿内回荡。

    显得格外孤寂。

    ……

    苏寒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

    又踏入了自家那座奢华的别墅。

    屋内的灯光柔和地洒在他的面庞上。

    他随手将外套挂在衣架上。

    随后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那口气承载着修炼途中……不对,应该是在伺候人的种种艰辛与疲惫。

    “系统,打开属性面板。”

    苏寒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别墅中回荡。

    刹那间。

    一道神秘的蓝光在他眼前缓缓浮现。

    属性面板上的信息逐一显现:

    【宿主:苏寒

    年龄:18岁

    种族:人族

    境界:元婴后期巅峰

    功法:《炼狱锻体诀(仙品)(残)》(第四层雷火破障)、《仙魔炼神诀(仙品)(残)》(第二层念力觉醒)、《吞炎混沌诀(地阶↑)》……

    武技:雷火炼狱(天阶低级)、雷火神体(天阶低级)、烈焰焚心(地阶高级)、烈焰分神(地阶中级)、缥缈步法(地阶低级)、天火掌(玄阶高级)、菜鸡儿掌(无阶)……

    灵根:仙灵根(已隐藏)

    体质:雷火炼狱体(毁灭与重生完美融合的恐怖体质,仿佛成为了天地间雷与火的主宰,雷火之力也会迅速修复受损的身体,让其在短时间内恢复如初。)

    神通:雷火神通

    系统评价:12年过去了,宿主还是个小菜鸡,请宿主再接再厉,成为天地间最牛杯的骚年……】

    苏寒的目光紧紧盯着系统评价那一行字。

    许久之后,

    他缓缓地抬起手,摸了摸下巴。

    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丝自嘲的笑容。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追忆。

    仿佛回到了12年前那个懵懂无知、在修炼之路上毫无根基的少年。

    那时候的他。

    不过是茫茫修炼世界中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没有强大的背景。

    没有高深的功法。

    甚至连最基本的修炼资源都极度匮乏。

    12年的时光,如那啥一样。

    却又在他身上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这12年里。

    他在无数个日夜中刻苦修炼。

    每一次突破瓶颈时的痛苦。

    每一次与强大对手战斗时的生死一线。

    都如同电影般在他脑海中不断放映。

    他曾在荒无人烟的山谷中。

    独自承受着雷火炼狱体带来的巨大痛苦。

    那是身体与灵魂的双重煎熬。

    却也是他变强的契机。

    如今。

    他已然从那个一无是处的蝼蚁。

    修炼到了如今元婴后期巅峰的境界。

    拥有了众多令人瞩目的功法、武技。

    可在系统那看似调侃的评价下。

    苏寒却觉得自己依旧有很长的路要走。

    他微微颔首,轻声感慨道:

    “12年啊,这一路的艰辛,也只有自己最清楚。”

    “我在此只想说一句——还有谁?”

    说罢。

    苏寒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

    ……

    时光犹如漏水。

    对于那些修为高深、强大如那啥的修士而言。

    三个月的时间不过是过家家而已。

    在他们漫长的修炼岁月里。

    这不过是沧海一粟,不值一提而已。

    然而,对于苏寒来说。

    这三个月却好像被无限拉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