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人,若你执意如此,这天下恐将大乱!”

    地主们憋屈得要死,这姓杨的在刨他们的根。

    “天下大乱?”杨山冷笑,一脸不屑的道:“你们真有那本事,我倒想见识见识。”

    “你……”

    地主们真是服了,这姓杨的简直就是上天派来收他们的。

    “看来土地你们是真不想要了,既然如此,那就分配给需要的人。”

    “别!”

    如果寺庙站到了官府一边,他们告御状都没用。

    本来嘛,京商一来,就分化了百姓,他们就算联合城中富户也翻不起什么浪来。

    官府也不支持,利益链又断了,想反抗,除非文人闹事。

    但李夫子回府之后,立马澄清被关进大牢的谣言,还一个劲的说殿下和姓杨的好,文人们都在赞扬殿下呢,这种情况怎么会听他们的?

    “地……我们还是要的。”

    没办法,只能暂且服软,总不能搞得连土地都没了吧。

    “想要就跪着吧。”

    杨山长袖一甩,将小皇子从假山上抱下来,志得意满的去了。

    崔朋和沈卓一直在咽口水,震惊到无以复加。

    什么时候地主们如此卑微过?

    他们和这些人可是打过不少交道了,一个个嚣张霸道,厚颜无耻,油盐不进,偏偏还拿他们没办法,只能被逼任由他们胡来。

    可如今杨大人一番操作,就将他们拿捏得死死的,简直让人大开眼界。

    “沈兄,你说咱们要不要将那些银子拿出来一点,孝敬杨大人?”

    “陈江不是认了么,与咱们何干?”

    “可是……”

    “与其孝敬杨大人,不如孝敬他舅舅。”

    “对对对,沈兄所言甚是!”

    两人看了一眼那些跪在地上,如丧考妣的地主,屁颠屁颠的跑了。

    杨大人陪同小皇子来沧州办事,自然是深受陛下信任,也难怪,确实有能啊。

    而且还给了他们一些利好,怎能不投桃报李?

    此番赈灾之事,名义上就是由陈江和杨天华辅佐殿下,虽然他们不承认杨天华,但事实就是如此。

    杨大人虽然没有明说,但让陈江认下贪污之罪,戴罪立功修筑堤坝,就是要将此次赈灾的功劳给杨天华。

    既然如此,他们便顺水推舟,上奏吹嘘杨天华,自无不妥。

    ……

    “收拾一下,回京了。”

    杨山吩咐周公公。

    小皇子还有些不乐意:“这么快?哥,难得出来一趟,不到处去玩玩么?”

    “回京在赌坊大杀四方,你想不想?”

    “想!”

    杨山本来还想着带几个村姑游山玩水,但是周公公护他甚紧,哪怕上次在慈航宫,其实也有人暗中跟随。

    东厂毕竟不是他的东厂,皇帝掌握着他的一举一动,还不如宫里自由呢。

    就这,玩个锤子。

    女人在如今这世道本就很难潇洒得起来,他还是皇帝嫔妃,更没什么自由可言。

    “老子要拥有自己的地盘,怡红楼,慈航宫,打造属于老子的酒池肉林。”

    当然,后宫那也必须是他的囊中之物。

    说起来有点想喜贵人她们了,说好了最多七天必归,怎能言而无信?

    “明日一早动身!”

    ……

    “想山哥了……”

    王昭仪从火锅里夹了一大块肉放在嘴里,面无表情,双目空洞。

    “是啊,这火锅还是山哥做的好吃。”喜贵人叹了一声。“不过妹妹,你不是不爱吃鸡头么?”

    “啊,我吃了鸡头?”

    王昭仪一愣,忙转头呸的一声将鸡头吐了出来。

    鸡头在空中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落在了旁边坐着的刘公公两腿之间。

    刘公公低头一看,那鸡头分外雄壮,哭了。

    “娘娘去沧州赈灾,没几个月的时日回不来。”汪公公也将嘴里的一块肉吐了出来。

    何止不如娘娘做的好吃,差远了好吗,完全就不是一个味道,下次不来了。

    他也想娘娘了。

    敬嫔倒是不嫌弃,吃得挺香,将食物咽下放下筷子,这才开口:“说起来山哥不在宫里,淑妃和德妃真是肆无忌惮。”

    德妃,就是冯飘飘,这人一进宫那可不得了,比淑妃还霸道,看谁都不顺眼,仗着淑妃的庇护横行无忌,宫里的嫔妃就没有不被她羞辱的。

    甚至连贤贵妃都没放在眼里,当着贤贵妃的面说她人老珠黄,把贤贵妃直接气病了。

    “是啊,前几日德妃和安妃在御花园里打起来了,最后淑妃护短,还扇了安妃一耳光呢。”喜贵人道。

    安妃就是丁薇,新人里她地位最高,也最受宠。

    毕竟天下第一美人嘛。

    不过也正因如此,让淑妃十分不爽,逮到机会就要针对安妃。德妃更不用说了,恨安妃入骨,只要见了面,必然动手,简直水火不容。

    皇帝倒也不会偏帮谁,对于这些争吵也只是让贤贵妃处理,自己则不闻不问。

    虽然他其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