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李天骄修仙传 > 第306章 成功潜入荒州
    茶楼的三楼的常年挂着青纱帘,从外面看,不过是个寻常雅座。但若有人靠近细瞧,便会发现窗棂上刻着几道极浅的纹路。

    那是老鬼一点点磨出的“千里显微阵”。

    他坐在阴影里,手里捧着一盏冷透的阴魂茶,目光却透过阵法,牢牢锁住街对面的天魔宗侧门。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几乎同时,一道瘦削的身影出现在石阶上。

    幽泉这位天魔宗的阵法师总是一丝不苟,黑袍上银线绣的符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老鬼的视线落在他腰间晃动的酒壶上,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青面。"

    他轻声道。

    果然,一个脸色发青的侍从小跑着追上来,恭敬地递上鎏金酒壶。幽泉接过,仰头饮了一大口,喉结滚动间,几滴暗紫色的酒液顺着下巴滑落。

    ‘九幽凝露’的配方在老鬼的脑海中闪过。主料是"忘忧草",再混入三滴"噬神散",饮下后受到特殊法决操纵,神识会出现短暂的涣散......

    足够让一个阵法师在全力运营的大阵之中,"意外"被大阵绞杀了。

    “哼哼....我真是个天才,这种意外都能被我想到。”

    ‘老鬼’嘴角露出一丝浅笑。

    ........................

    玄武城郊外,一处断崖边,血神教的玄铁囚车缓缓停驻。

    李玄恒静立阴影之中,眸若深潭,气息尽敛。元婴后期的浩瀚神识无声铺展,如薄雾般笼罩整片区域——八名金丹护卫的呼吸、血爪真君体内灵力的流转,皆如掌上观纹,清晰可察。

    血爪真君一袭暗纹长袍,面容冷峻,鬓角微霜。他指尖轻叩囚车铁栏,淡淡道:

    “都速速行事,莫误了时辰。”

    众护卫低首应命,无人察觉,一缕清风拂过时,他们的神魂已悄然凝滞了一瞬。

    李玄恒出手了。

    堪比化神级的神魂之力,在电光石火间镇压全场。金丹修士如坠冰窖,血爪真君亦如泥塑木雕,连眼睫都未能颤动半分。

    锁魂针自虚空中浮现,细若游丝,却蕴着封禁元婴的玄奥道韵。

    “去。”

    李玄恒心念微动,灵针倏忽掠过三丈虚空,无声没入血爪真君后颈。针化灵光,瞬息锁死周身要穴,连元婴都被无形枷锁禁锢。

    山风再起时,威压已散。

    护卫们茫然四顾,浑然不觉方才异样;血爪真君依旧负手而立,只是眼底神光略微黯淡,仿佛久病初愈之人。他皱了皱眉,下意识抚过后颈,却只触到一片冰凉。

    “怪哉……”

    少顷,囚车已再度启程。而崖壁阴影处,早已空无一人。

    血爪真君负手立于山崖之上,猩红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周身煞气如渊。他冷眼扫视着下方缓缓前行的血傀运输队,声音低沉如铁:

    “都警醒些,近日有宵小觊觎我教血傀,若遇可疑之人杀无赦!”

    众血神教弟子齐声应诺,然而就在此时。

    “嗖!”

    一道黑影骤然从林间窜出,直奔囚车而去!

    此人一身黑袍,面容阴鸷,周身魔气翻涌。只见他抬手一挥,数道黑芒直射囚车锁链,似要劫走血傀!

    “找死!”

    血爪真君怒喝一声,身形暴起,五指成爪,血煞之气凝成一道猩红巨爪,撕裂长空,直逼黑影后心!

    黑影“大惊”,仓促回身,双掌横推,魔气与血爪轰然相撞!

    “轰!”

    气浪炸开,山林震颤!

    众血神教弟子被震得连连后退,还未等他们稳住身形,便见那黑衣人已借力飞退,厉声喝道:

    “血爪....今日算你棋高一着。”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烟遁入山林深处。

    “想走?走得了么”

    血爪魔君冷笑,血光一闪,紧追而去!

    ——戏,已入高潮!

    山林深处,轰鸣不断,血光与黑光交织,震得整片山谷隆隆作响。

    众血神教弟子面面相觑,不敢贸然追去,只得警惕戒备。

    半刻钟后。

    “轰!”

    一声巨响,远处山崖崩塌,烟尘冲天!

    随即,血爪真君踏空而回,手中提着一具“奄奄一息”的黑袍身影。

    他浑身是血,气息萎靡,被血爪真君如提死狗般拖回。

    “哼,区区金丹,也敢在本座面前狂吠。”

    血爪真君冷笑一声,随手将李玄恒丢在地上,对众魔修道:

    “此人修为尚可,倒是个炼成血傀的好材料,省得浪费。”

    众弟子见状,纷纷谄媚恭维:

    “魔君神威!这厮不知死活,竟敢冒犯我教!”

    “血炼成傀,此乃魔君赐福,非大机缘不可得也。”

    血爪真君漠然点头,挥手道:

    “速将此獠锁于囚车,莫误行程。”

    “是!”

    两名金丹魔修上前,粗暴地拖起李玄恒,将他扔进一辆空置的囚车之中。

    “哐当!”

    铁笼关闭,锁链缠绕。

    李玄恒“昏迷”不醒,浑身魔气散尽,宛如一具将死之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