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北斗惊得头皮发麻,太阳穴突突地跳。

    探到了微弱的鼻息之后,才放下心来。

    “常将军,他怎么样了?”

    军部武者们满脸担忧。

    亲眼看到李长生胸口还有起伏,这才放下心来。

    “昏迷了。”

    “后勤,快抬担架来!”

    常北斗立刻找医疗部。

    武者们松了一口气,视线一动,看到李长生手边的巨蟒异兽晶核。

    “嘶!”

    “这么大的异兽晶核!”

    “比篮球都大!这得九阶了吧!”

    他们身为六阶武者,在恒星城里待遇也算不错,但是九阶异兽的晶核,也是第一次。

    更何况,这么大一颗,其中蕴含的力量该有多少……

    想想都不可思议。

    同时,又隐隐不安起来,恒星城算整个华国的心脏,守备也最是周密。

    谁能想到,城外竟然潜藏了一只巨大的异兽。

    总觉得危险……

    “是九阶。”

    常北斗这才看到李长生手边的异兽晶核。

    眼看,众人七嘴八舌地惊叹异兽晶核,他心里有些莫名的不舒服。

    问起李长生的伤势,才问了一句,可说异兽晶核,居然这么激动……

    这异兽晶核是李长生一个人的战利品。

    “行了!”

    “千米巨蟒的异兽气息太重,立刻打扫战场,尽快撤回恒星城。”

    “医疗班,担架呢!?”

    常北斗眉头越皱越紧,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了李长生身上,也盖住了散发光芒的异兽晶核。

    猛地站起来。

    用自己的身板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

    “是。”

    眼看常北斗的脸色难看,他们这才反应过来,也意识到不对,心虚地移开视线。

    立刻转身用最快的速度清扫战场。

    异兽的蛇皮、蛇骨,都是上好的材料,可以用来做盔甲、武器、炼丹……

    不能浪费。

    正在打扫的时候。

    杜子腾和常议事长带着采矿的车队出城,看到这边有庞大的异兽。

    也警惕戒备起来,随时准备支援,或者后撤。

    距离渐渐靠近,发现这异兽已经气血全无,才放下心来。

    立刻,通讯器联络。

    从常北斗口中得知李长生也在,立刻过来查看。

    “你们不是应该在总医院?怎么会在这儿?”

    “李长生他怎么突然伤得这么重?”

    “这巨蟒挡住了路,我们还得去地图上标地点,采能源矿呢!?”

    常议事长和杜子腾看着昏迷不醒的李长生满脸的担忧。

    除此之外。

    多了一层忧虑。

    李长生可是独孤先生亲自交代的人,眨眼的功夫就成了这样,他们怎么交代?

    常北斗深深地叹了口气:“别提了,能源矿没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独孤先生留下的矿脉标记?什么叫没了?!”

    杜子腾急了。

    能源矿,不仅可以增强武者的实力的,还能用于城防。

    有能源矿的51区远在天边,恒星城外的这处能源矿可以说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了。

    “感染者成了蜥蜴模样,挟持着人质钻进了这千米巨蟒的肚子里。”

    “能源矿脉被它吞了,它肚还有很多蛋,里面装的是人,蛋吸收了能源矿,再孵化出来,里面的人就成了异兽蜥蜴。”

    “感染者说,叫傀儡奴……”

    “我带着人质出来,李长生落在里面,等我带人赶回来,才合力杀了这异兽,是我来得太迟,他才会重伤昏迷……”

    说到这里,常北斗还是很自责。

    !

    “傀儡奴?”

    “能源矿真没了?!”

    常议事长腿肚子一抽,整个人如遭雷击。

    “没了,那千米巨蟒盘卧在这儿时间不短,身上那么厚的沙土,能源矿,早被它吞进肚子里了,耗得七七八八了……”

    常北斗长话短说。

    军部武者们剖开巨蟒的肚子,也在其中发现了一颗颗的蜥蜴卵。

    千米异兽巨蟒已经死了。

    没了母体保护,这些还未孵化的异兽蜥蜴的实力并不强,很快就被清理出来。

    外面那层薄薄的壳一碎,一刀下去,里面的蜥蜴异兽就化成了一滩血水。

    “真恶心,这么多,这得害了多少人?”

    “回魂丹!”

    “我还有一粒回魂丹,不管再重的伤,一粒下去也能给他治好了!”

    常议事长磨了磨牙,转眼看见李长生面色惨白。

    猛地想起他还有一粒回魂丹,一拍大腿,拿出来就要塞进李长生嘴里。

    “慢着。”

    常北斗下意识地拦了一下。

    上一次。

    他给李长生吃的回魂丹就是常议事长给的,之后李长生说是记忆多了。

    要是再吃一粒下去。

    万一再有什么副作用……

    “好药。”

    “我花了老鼻子钱买的,我还能害独孤先生带来的人不成?!”

    “我自己保命的东西都舍不得吃……堂叔伯,你可不能冤枉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