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书非常感激,正准备从裤兜里拿出两个红包递给张远东和司云时,被二人立即打断。

    “徐厂长,不用这样。”

    “大家都是为祖国效力,您要是这样反而让我们难堪。”

    司云装出生气的样子盯着徐玉书。

    “好吧。”

    徐玉书只好把红包收了回去。

    “多谢二位。”

    他弯腰鞠了一躬以示感谢,但很快就被司云和张远东扶了起来。

    “不用,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两个人安慰了好一阵子,徐玉书终于被劝说好了。

    看着徐玉书离去的身影,两人擦了擦头上的汗,在心里暗道:徐玉书确实有些固执啊!

    “远东,我不让你收红包,你不怪我吧?”

    “师父您是为我好,为什么要责怪你呢?”

    张远东反问道。

    司云见他态度真诚,笑着拍了他的肩膀,“那就好!”

    ## “很多人是因为养成了收受礼物的习惯。”

    “渐渐失去了警觉,结果被人利用,泄露了重要的国家秘密。”

    “我们要学会拒绝不正当的行为。”

    司云严肃地说道。

    张远东郑重地点了点头,“师父说的真对!”

    见到弟子真心理解了自己的话,司云也放下了心。

    “快回家休息吧,你也累了这么久。”

    说着还轻轻拍了一下张远东的肩。

    当张远东前去报到之后,还会有新的挑战等待着他。

    尽管司云认为凭借张远东的才华一定能应对自如,但仍怕会遇到真正的高手。

    “师父,我就先走啦。”

    张远东辞别司云后,骑车返回了自己的四合院。

    一进门就被阎埠贵拦住了。

    “阎大爷今天怎么没去钓鱼啊?”

    张远东觉得很奇怪。

    “现在我心里哪还能想钓鱼的事儿!”

    阎埠贵略显焦虑地说。

    “院子里突然来了一个逃犯!你看怎么办才好?”

    张远东一脸疑惑:“逃犯?在哪里,他是谁?”

    他急切地询问着。

    大爷制度设立的目的主要是为了应对敌特和逃犯。

    但自从张远东上任以来,还未曾碰到过这种情况。

    “是的,中院秦淮茹家。”

    阎埠贵急忙回答道。

    “她家怎么可能出逃犯?”

    张远东一脸疑惑地看着阎埠贵。

    “远东,秦淮茹把棒梗接回来了。”

    阎埠贵继续说道。

    “根据之前的判决书,棒梗这时候应该还在服刑才对!”

    张远东不解地回应道。

    “可有人刚看到棒梗已经回到家躺着了。”

    阎埠贵指向前方的中院说道。

    “走,去看看。”

    听了阎埠贵的话,张远东决定前往核实。

    “好。”

    他们一起到了秦淮茹家。

    这时,秦淮茹正忙着为棒梗准备吃的。

    小当抱着妹妹在一旁流口水羡慕着。

    “秦淮茹,这是怎么回事?”

    张远东带着疑问走进了屋子,看见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的棒梗皱起眉头。

    “报告一大爷。”

    秦淮茹连忙解释,“我儿子受伤严重提前回来修养,等伤愈后只需每周向少管所报到一次便可继续服刑程序。”

    张远东点头认可,心生怀疑为何棒梗这么早被放回,后来一想也明白少管所有自己的苦衷。

    最终少管所以确保安全将棒梗先送回四合院。

    “既然这样,请你务必留意他日常行为。

    切不可让他在四合院内再度捣乱。”

    张远东无奈之下只好做出这样的指示。

    随后,秦淮茹听到外面议论声后,出去喝退了来人。

    这些人很快各自找个借口散开了。

    接下来的日子平静了一段时间。

    秦淮茹注意到外院人的异常关注后非常不满,并打算解决这问题。

    她来到张远东门前请求召开一个全院大会。

    当夜幕降临时,晚餐结束后的张远东集合居民进行会面。

    他说:“今晚这个会议是因中院的秦淮茹要求而召开,请她发表一下讲话吧。”

    大家纷纷转向倾听,等待秦淮茹接下来要传达的信息。

    张远东见人到齐,开始说话。

    刘海中等听到后,转头看了看旁边面色难看的秦淮茹。

    “今天我家那小子回来了。”

    “他现在还没恢复好,希望大家不要在院子里议论他,也不要特意围在我家附近偷看。”

    “既然我通知过了,要是再有人去看的话,到时候别怪我不客气。”

    秦淮茹凶狠地扫了一眼四周。

    如果有人还像今天这样来打扰,自己绝对不会罢休。

    说罢,秦淮茹便快步离开了。

    张远东见状起身继续。

    “各位刚刚秦淮茹说的,大家都听明白了吧。”

    “去贾家闲聊可以,不过搞不好把自己扯进去了,不划算。”

    众人点头表示知道。

    “明白了。”

    “大爷,我们下次一定注意。”

    大家看到刚才秦淮茹的脸色,都感觉不能惹,只能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