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诛仙剑阵,给元始天尊一种非常陌生的感觉。
比记忆中的更加恐怖!那剑意之中,隐隐带着一股陌生的道韵,仿佛连天道都能斩断!
“这个疯子……到底把诛仙剑阵改良到什么地步了?!”
他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太上见状,长叹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干脆利落地抬手一点眉心,直接自封五感六识,身形如雕塑般凝固。
“罢了,睡吧,什么时候能醒……看天意吧。”
“眼不见为净,天道又舍不得本源为我恢复伤势。
“或者是等天道狠下心来,耗费本源之力,重新为自己凝聚一具肉身……”
“不过……如今人道觉醒,地道也不安分,天道恐怕是舍不得,那么多的本源之力来复活了。”
元始瞪着那三柄随时可能捅过来的仙剑,咽了咽口水。
但眼下他也没别的选择,只能咬牙切齿地抬手,同样自封五感六识
“不然还能怎么办?”
“硬闯诛仙剑阵?”
“虽然不会死,但是痛啊,而死一次,天道的影响便会加深一份,我又不傻!”
“反正天道不灭,我不灭……怕个屁!”
……
“嗡。”
紫霄宫中,六道天机如流光般划破虚空,分别飞向洪荒各处。
昆仑山上,三道天机神光在玉虚宫上空盘旋数周,将元始等人自闭五感的状态尽收眼底后,灰溜溜地返回复命。
天道:???
“通天,元始、太上,你们三在干什么?!
“怎么直接躺平了?!”
“有你们这么打工的吗?”
……
于此同时,娲皇宫中,
女娲正慵懒地斜倚在云榻上,指尖把玩着一缕造化之气,忽然,一道冰冷的天机信息强行灌入她的神识:
“阻止孔宣证道。”
女娲美眸微眯,红唇轻启,慢悠悠的吐出一句话:“吾重伤未愈……”
呵,还想拿我当枪使?
“必须去。”天道意志直接在她脑海中炸响。
女娲伸手:“本源,恢复伤势。”
“嗡,”
一道金光落下,刚好够她恢复伤势的本源之力悬浮在面前。
女娲看着悬浮在眼前的本源之力,神色没有丝毫波动,甚至嘴角还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就这?打发叫花子呢?
女娲抬手轻轻一挥,将那团本源之力推开,义正言辞道:“吾乃人族圣母。孔宣是帝辛的臣子,我岂能对自己的孩子出手?”
天道:“???”
天道意志明显一滞,九天之上的云层变幻不定:这女人什么时候这么不要脸了?!
孔宣明明是元凤的种!
什么时候成你孩子了?!
元凤知道吗?!
……
女娲把玩着手中的红绣球:“再说了,孔宣那孩子多乖啊,平时也不惹事,守卫人族这么多年……”
“证个道怎么了?天道要有容人之量嘛。”
“洪荒越是繁荣强盛,对你也越好不是?”
天道:……
天道气得九天之上的云彩都变黑了。
女娲见天道沉默,干脆双手一摊,摆烂道:谁爱去谁去,反正吾不去。
“要不……你就把鸿蒙紫气收回去吧!”
反正这破紫气也是个枷锁,收了正好!
以前是没得选择,只能站队鸿钧……如今可是有天地人三道。
天道:……
其实,女娲之所以如此硬气,是因为先前伏羲来娲皇宫时,和她深谈了一次。
她望向洪荒人族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兄长说得对,是时候做出选择了……”
“若是再摇摆不定,恐怕日后洪荒……就真的没有我的立足之地了。”
“反正伏羲哥哥说了,这次站队决定未来,信他准没错!”
这次,女娲选择相信伏羲。
人族的发展,她一直都在暗中关注。
而且平心都在帮助帝辛,这要是都还不知道怎么做,那自己就是真的蠢了。
天道意志气得直接断联:至于收回鸿蒙紫气,或者强行控制鸿蒙之气。
要是这么做了,他相信平心和人皇肯定会第一时间找到他。
西方,灵山。
两道天机流光坠入八宝功德池,激起阵阵金色涟漪。
池中金莲摇曳,映照出接引,准提两张愁苦的脸。
接引接收完天道的信息后,手微微发抖,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要命啊……这种送死的差事怎么又轮到我们了?”
准提面色更苦了,师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竟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同样的念头:
“师兄,师弟,我们只能使用那一招了。”
“哗啦啦—”
接引,准提二人默契的同时拿出一摞金光闪闪的大道契约出来,在身前一一摆开。
其中最显现的一条,自契约签订日起,接引,准提及西方任何势力等等。
不得对,人族,帝辛所属势,及幽冥地道,平心所属势力。
采取任何敌对行动……包括……不限于必要之时给予增援……契约最终解释权归,帝辛,平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