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阳穿着衬衫，一件夹克外套，王苗苗坐他近了点，闻了一下。
“姐，你干什么？”
王苗苗一脸淡定，将他昨天的那件牛仔外套拎出来，“我在上面闻到了一股香水味，你这外套穿了几天了？”
“什么香水味？”
王子阳笑了笑，没当回事。
“你不可能告诉我这香水味是你店里那些大妈用的吧？”
“我估计是去见女客户的时候沾上了。”
“跟女客户什么举动能沾上这个味道？”
王子阳表情瞬间愕然，这种事就算是证据确凿他都不可能会认，认了他就晚了。
那天在卫生间没脱衣服，这件衣服紧紧地贴着田雅的身体，后来去医院，大家的心思都在江洁身上，他自己也根本闻不到什么香水味。
牛仔外套洗得少，大多数时候就挂在那，穿的时候随手一拿。
他的太阳穴突突的跳动，“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质问我吗？”
“我就是问你这香水味怎么来的？”
“见客户的时候，不小心沾到的。”
“什么客户，多大岁数？”
“中年女人。”
王子阳随口说了句，“你这怀疑没有任何根据，我是那种人吗？”
也是，年轻的小姑娘很少爱用浓香型的香水，苏锦绣说是浓香型，那也有可能是中年女人。
王苗苗白了他一眼，坐下了，“我告诉你，江洁是还小，不懂，但你别小看了女人，她要是警觉了你说不清楚的。”
“哎，哪有你说得这么复杂。”
“本来就是，你做生意少不了去巴结客户，给你提供食材的，连锁的什么经理啊，同行的老板啊，现在这些老女人，好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