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这种人只适合让别人伺候着他,要是办点什么事,指定是要拖后腿的。
“陈公子,你没事吧?我扶你起来。”
“我没事,可是脚有事,好疼呀。”
晨谢安那张白净的小脸都皱成一团,显然是没吃过这个苦。
“应该是扭伤到脚了,我扶你到那边的石头上坐下歇歇。”
乔夕颜几乎是把人给拖过去的,全福都跑了好远,觉得不对劲,后面没声响。回过头一看,自家公子居然没有跟过来。
咦,人呢?!
他看了看家丁追过去的方向,还是决定回来去看他家公子为什么没追来。
只见公子正抱着脚脖子在那里呲牙咧嘴。
就知道他这个身板子在山林里肯定不行,看吧,这不就出事了。回去挨骂的还得是他,全福叹了一口气,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公子,你怎么了?”
“你家公子扭伤了脚,你在这儿看着他,我过去找些草药过来。”
乔夕颜记得山上有不少的烈阳草,村子里谁要是扭伤了,都是采一些来,弄碎了敷在扭伤处,一般不太严重的都能治。最起码活血化瘀,消炎止痛。
好在这种草生命力挺强的,山里到处都是,她找了几颗,用石头砸碎,砸出草汁,让全福给他家公子敷上。
白哥一直安静的卧在乔夕颜肩膀上,引起了陈谢安的好奇心。
“乔姑娘这只白鸟是你养的吗?好乖巧呀。”
白乌鸦傲慢地扬起了它高贵的头颅。
“老五。你想不想挣点零花钱?”
“想啊,你有什么好主意?”
一人一鸟在心中交流,几秒后,都把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陈谢安的身上。
乔夕颜有点不好意思,薅羊毛可这一个不太好吧。
“这家伙一看就是个有钱人,他带来的那些人是抓不到梅花鹿的。让三哥出手把梅花鹿咬死,你卖给他,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
“还得是你白哥,这脑瓜子就是聪明。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有你在我身边,还愁不能发家致富吗?”
乔夕颜一顿彩虹屁夸下来,白哥立马屁颠颠的飞了出去找虎哥帮忙捉梅花鹿去了。
要说打猎,还得是森林之王出马,一个顶俩,不过小半个时辰,它就又飞回来了。
“梅花鹿虎哥已经给你放在前头树林里,你去弄过来。”
乔夕颜根据白乌鸦指的路,很快就发现了那只奄奄一息的梅花鹿。
等她扛着梅花鹿来到陈谢安身边的时候,主仆两个都是惊讶的瞪着一双大眼。
他们在这山中已经游荡大半天,别说这种大一点的猎物,连只山鸡,野兔子也没摸到一只,她是怎么做到出去这么一会儿就扛着一只梅花鹿回来的?!
“陈公子,你不是要给你祖母治病吗。这只梅花鹿给你。带着你的那些人赶紧下山吧,天黑之前还能赶到县城,这山里晚上很是危险的。”
乔夕颜绝口不提要银子这件事,她知道陈谢安绝对不会白了她。
“乔姑娘真是心善,只是这梅花鹿贵重,我怎么好意思白白要你这么贵重的东西。”
说着他便在自己身上摸了一圈,只是他那荷包里放的只是安神的香,根本就没有银子,于是转头开始在全福身上摸去。
“公子,你这是干嘛呢?!”
全福吓的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可是正儿八经的书童,不是那些不三不四的,公子这是把他当成什么了?!
“我找银子呢,怎好白白拿乔姑娘一头鹿呢,这也太过贵重。”
全福松了口气,把腰间的荷包摘下来递到他家公子手中。
直接说要银子不就行了吗?这么突然的朝他扑过去,伸手就要摸,吓他一跳!
陈谢安打开荷包,只见里面放了四五个五两的银锭子,加上那些碎的也不过三十两。
先不说这梅花鹿还是新鲜的没断气,单单只算那鹿茸都不止三十两了。
“全福,你这次出门怎么就只带了这么一点银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陈家要破产了呢。”
“公子,咱们进山打猎,又不是上街逛街。”
全福心里也冤啊!再说了,进这深山老林有银子也没地方花,所以他才没有去账房那里支取银子。
“乔姑娘,这梅花鹿我还真不好意思要。今日出门匆忙,并未带多少银子。”
陈谢安脸上带着一丝羞愧之色,他这人向来不大爱占别人便宜。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