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两个的金手指都是连在一起的。
不是她一个人执着放不下对方,而是,沈淮之也从未忘记过她。
乔夕颜回头,男人就站在她的身后,那双好看的眼眸中只有她一人的倒影。
这一刻,她想上前紧紧的抱住他。这么想的,她也这么做了。
“沈淮之,从前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呢?”
“夕——颜。”
他低头,唇瓣贴着她的耳朵,回答得很认真。
“只记得这两个字吗,其他的呢?”
“夕——颜。”
沈淮之对于这两个字可谓是刻到了骨子里,就算是变成了丧尸,他忘记了全部所有的所有,可独独就是忘不了乔夕颜。
“你个傻呆子,你这样我很容易感动的想哭,你知不知道。”
乔夕颜再也忍不住踮起脚尖,紧紧抱住男人的脖子,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夕颜不哭。”
沈淮之被这哭声弄得只觉得心口闷闷的疼,又酸又胀。他不想看到夕颜哭,不想让她伤心落泪。
她也顾不得此刻的自己到底有多狼狈,狠狠的吻在了男人的唇上,迫不及待的感受曾经熟悉的温度,味道太好,让她忍不住沉沦其中。
这一夜两个人都没有出去空间,从浴室到沙发,从沙发到阳台,从阳台到卧室。
几年未见,男人的体力并没有随着年龄的增大而减少,相反比之前更厉害。
乔夕颜觉得自己好像飘上了云端,晃晃悠悠,只能紧紧地圈住男人的脖子。
再次醒来的时候,那浑身酸痛的感觉,抬腿都费力。
她的手还放在男人的腹肌上,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理念,她又狠狠的在腹肌上摸了好几把。
只是随着那层薄薄的被子慢慢的升起,她赶紧又把手缩了回来。
腰实在是太酸疼了,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力气了。
二人再次回到那个房间的时候,外面天已经大亮。
好在因为昨天的事,一家人都没来喊她起床,也就没人知道她昨天夜里根本就没在房间里睡觉。
从昨天沈淮之送的那些个野物里拿出一头野山羊,她准备炖些羊肉汤来喝。
自从家里人知道白乌鸦会捉捕猎物以后,家里不管有什么野物都不会觉得稀奇。
乔夕颜在院子里杀羊,周莲花听到动静,出来一看,惊讶的微微张着嘴巴。
“夕颜,这么一头羊就给杀了?”
在周莲花的认知里,羊可是很贵的畜生,一般只有大户人家才会吃羊肉。贫苦人家谁家里要是有只羊,那都宝贵的跟什么似的养大了,肯定是要拿去换银子的。
“大嫂,这是我在山上抓到的野山羊,咱们今天炖汤喝,你去帮忙烧锅热水来吧。”
这只野山羊还挺肥的,一整只炖了满满的一大锅,经过一个多时辰的文火慢炖,那奶白色的羊肉汤闻起来鲜美无比。
乔夕颜先是盛出满满一大碗的肉和汤放进空间里,等着一会儿回房间了给沈淮之吃。
“姑奶奶在家吗?”
门外栓子的声音传来,她放下手中的勺子走出灶房。
看到栓子那满脸的喜色,就知道最近这几天生意肯定很不错。
“什么事情这般高兴?”
“姑奶奶托你的福,咱们卖糖葫芦的生意很不错。县城一天的生意比镇上四五天的还要好。有了上次陈总捕头的庇护,我还认识了典司大人的小舅子宋公子。”
“如今咱们的糖葫芦每天还要去县令大人府上送货,那些个少爷,小姐,夫人都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