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超凡:我在都市创建魔女会 > 第58章 对峙,萧风现身
    听到这丝毫不客气的声音,本就心中极为憋屈的萧风更是愤怒异常。

    他心中暗道“真当他好欺负吗?谁都可以来踩一脚?”

    随即他霍地起身,一个闪身,化作黑影破窗而出。

    待萧风走后,严擎天目露疑惑之色,想不通萧风得罪了谁。

    陆无涯和萧夜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也没有想到还会有这种意外发生。

    而此时,异能大学的上空之中。

    以无幽为首的一众魔女凌空而立,个个神色冷峻,眸中寒光闪烁,肃杀之意席卷苍穹。

    无幽和凌剑心立于众位魔女之前,周身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

    魔力激荡之下,使得下方那些对她们怒目而视的学生们感到呼吸一滞。

    早在魔女们降临的刹那,异能大学之中同样有数道身影冲天而起。

    强大的导师们周身异能弥漫,双方在空中形成对峙之势。

    周鸿夹在一众导师中间,见到对面熟悉的面孔时,当即心中“咯噔”一下。

    他不知道魔女会为什么会突然降临异能大学,而且还是以这种兴师问罪的姿态。

    然而,在他心中有种感觉,今天恐怕难以善了。

    他快速扫过一众魔女的面容,见安娜等原初魔女没有在场的时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毕竟,魔女会的几位领头人简直强得不可思议。

    而他同样亲眼见过安娜的神威,那毁天灭地的伟力,绝非他们能够抗衡的。

    若是那几位降临,恐怕他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直接自裁的话,说不定还痛快一些。

    周鸿这么想着的时候,殊不知他的同僚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他们的眼中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丝惧意。

    苏胧月几人的资料,他们同样了解过。

    那是横压在整个蓝星头上的大山,是不可言说的禁忌。

    此刻,光是想象那几位降临的场景,他们便已冷汗涔涔。

    而没有见到苏胧月几人,他们心中也不由一松。

    领头的异能者出声询问,语气之间颇为客气:“不知魔女会诸位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虽然之前的态度表明魔女会此行并非带着善意而来,但他仍然想知道是否有斡旋的余地。

    无幽冷冷瞥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说道:“怎么,刚刚说的还不够明显吗?”

    “你......”

    见到无幽的态度,一位脾气暴躁的异能者当即按捺不住。

    其他资历较浅的异能者们也是面露愠色,,空气中顿时充满剑拔弩张的气氛。

    往日里,不管是何等势力,见到异能大学都要客气几分。

    而作为强大异能者的他们,走到哪里都会被奉为座上宾,何曾被人如此轻慢过?

    即便知道魔女会凶名在外,但这些资历较浅的异能者们基本都没有亲身和魔女交手过,一切都只是道听途说。

    所以他们心中仍然天真地抱着魔女会很强,但异能大学也不弱的心态。

    况且,此时对方阵容中并没有资料中提及的几位恐怖存在,他们觉得今日未必不能碰一碰。

    而那些见过魔女会强势的资深异能者,则是暗道“不好!”

    他们隐隐明白同僚心中的想法。

    因为曾经,他们同样如此。

    直到遭受到了现实的毒打。

    初期,魔女会的崛起之路,可从来不是鲜花铺就的坦途。

    而是由鲜血浇灌而成的大道。

    因此,魔女们的乖张与她们的实力一样出名。

    果然,无幽在听到质问之后,唇角浮现一抹冷笑。

    心中觉得,她们最近是否太过仁慈?让这些人觉得魔女很好说话。

    是时候,让他们想起被魔女支配的恐惧了。

    念及此处,无幽不再迟疑。

    平平无奇地一指点出,幽蓝色的魔力刹那间凝成细线破空而出。

    见到无幽的动作,领头的异能者当即脸色大变,急忙道:“且慢!”

    出声的同时,他同样一掌推出。

    霎时间,狂风涌动,想要拦截下无幽的攻击。

    但无幽的攻击岂会被轻易挡下?

    更别说无幽如今可是大魔女。

    想要和她过招,至少需要传奇阶的实力。

    很可惜,这里一个都没有。

    风暴瞬间被洞穿,无幽的魔力去势不减地直指那位出声的异能者。

    被无幽攻击锁定的异能者,顿时面色惨白,勉强催动异能。试图抵抗一二。

    此刻他的心中后悔无比,暗恨自己为什么要多嘴?

    是因为被奉承太久,连最基本的危险感知都丧失了吗?

    但没有时间给他思考了,无幽的攻击已然来到近前。

    “嗤!”

    轻不可闻的穿透声中,他的异能像脆弱的纸张般被破开,一同被破开的还有他的眉心。

    没有鲜血喷溅,没有痛苦哀嚎,唯有眉心上的一点幽色冰晶,述说着他的死亡。

    “砰!”

    当那具失去生机的躯体轰然坠地时,沉闷的撞击声在所有人心头炸响。

    一位实力不俗的异能者,此刻就像个破旧的玩偶,以最卑微的姿态躺在尘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