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受反驳,我迎着阳光大笑。

    气人,谁不会?

    我敛了笑容,问童临:“这个岛,就这么点儿大,你那么久居然都找不到密室?呵,童临表哥,你知道狗熊的奶奶是怎么死的吗?”

    童临沉默,回避我的目光。

    我想,是我的这一声“童临表哥”刺激到他了吧?

    “狗,狗熊的奶奶,是怎么死的?”我听到谭四在轻声问阿蟒。

    我寻声望过去,阿蟒连忙站直了。

    我微笑,温声道:“四哥,狗熊的奶奶,是笨死的!”

    “啊?啊,啊,啊——”谭四一脸的难以置信。

    阿蟒“噗嗤”笑了出来,他的身后也传来低低的压抑的笑声。

    连小晋哥都转过头去忍笑。

    严心怒道:“南星,你最好一辈子别落到我手里,否则,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我看着她,淡淡道:“我和你,从来没有交集,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威胁我,严小姐,我不想知道你的身份,因为能养出你们这种人的家族,一定也是下作到上不得台面的,别污了我的耳朵!”

    我能感觉到连小晋哥的脸色都变了。

    童临怒道:“南星!你会为你的无知付出代价的!”

    我看着他:“我已经为我的无知付出过代价了!险些被你们要了命!我小舅舅童乐现在还昏迷不醒,没要你们的命,已经是我心慈!你还好意思威胁我?四哥,替我打他两个耳光,我嫌手疼!”

    “是,星姐!”谭四上前“啪啪”就是两个耳光。

    我的混混四人组,谭四是最能配合我的,这种场合,绝对可以做得天衣无缝,让我面子有光。

    童临的嘴角沁出血来,我很满意。

    我问严心:“怎么?不心疼了?不打算演你多在乎童临了?不想嫁给他了?”

    严心的脸色变了变,终是没有说话,她居然懂得好汉不吃眼前亏了,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

    我穿上鞋子,让人把轮椅推给我,我驱动轮椅往前走:“童临,我现在就带你们去找密室,让你见见那些财富!”

    不用看我就能知道,那四双眼睛大概都亮了。

    来到竹林的小屋前,我转过轮椅对童临和严心说:“两位没想到吧?其实你们要找的密室就在这里。”

    严心愣住:“不可能!这里我们搜过许多遍了,不可能有密室!”

    我微笑:“搜有什么用?你们掘地三尺了吗?”

    “我们找专家勘探过,绝不可能有密室。”严心道。

    童临看着我:“南星,你来这里的时候,我们也是有监控你的,这里,不可能有密室!”

    他们的语气非常笃定。

    谭四不由嘀咕道:“真不要脸啊!”

    严心和童临齐齐变脸。

    谭四连忙正色站好。

    我微笑:“四哥,你夸得对,他们就是不要脸。”

    谭四的脸上立刻笑开了花。

    我缓缓举起了我的右手,在童临和严心面前晃了晃:“那是因为,你们没有我的掌纹,所以,不知道这里的玄妙。”

    严心和童临愣愣地看着我。

    我缓缓伸手,把掌心按在了小屋的玻璃上,然后把轮椅稍稍往后挪了挪。

    随着卡卡巴巴的一阵响声,刚刚的小竹屋,原地消失了,随之升起的,是一层玻璃屋,大小结构都与之前竹屋大小相近,只不过只有原来的一半高,人若想进去,就得弯腰弓身了。

    我敲了敲玻璃:“钢化的,结实得很。”

    但,这一次,没人看我。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玻璃屋。

    因为,那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四堆钞票,每一堆都是一米见方的样子,高及屋顶。

    那是货真价实的美元。

    而这一屋子,到底有多少?我想,他们各自的心里,都在测算吧?

    “四哥,进去随便拿几捆,给严小姐和童先生看看,可别让他们以为,这是一堆假钞才好。”我吩咐道。

    “好嘞!”谭四应声,走到门口却不得不停住。

    因为,玻璃屋没有门。

    谭四无助的看着我。所有人都看着我。

    大家这才发现,这个玻璃屋没有门,只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罩子,罩着那些肉眼可见的钱。

    我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哦,忘记向大家介绍了。”

    我敲了敲玻璃:“防弹的,而且自动引爆,如果有外力来袭,就自动炸了。”

    谭四吓得赶紧后退两步,苦着脸说:“星姐!”

    我笑笑:“放心,我在呢,不会让你丢了小命的!”

    我伸出左手,在阳光下照了照,叹了口气:“我爸爸这个嗜好,可真的,总拿我的指纹做钥匙,所以,你们抓我倒是对的,没有我,你们就只能望钱兴叹了。”

    童临和严心的脸色十分难看。

    我指挥着谭四和阿蟒在玻璃屋的四周找关键的点位,再拿着计算器算了半天,才终于在玻璃幕上找到一个点,把我的十根手指都按了上去。

    除了我和谭四阿蟒之外,没有人出声,都静静而期待地看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