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夜枭在这个爆破公司找到了工作。

    “你见过她了吗?”

    纪禹琛对他小心翼翼的询问保持沉默。

    “她认不出来你吧?因为不是靳宪的脸,不是吗?”

    “是啊。”

    纪禹琛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声音。

    毕竟,靳宪的脸和他不一样。

    她没认出他。

    他长舒一口气,找回了刚才被动摇的平静。

    “夜枭……组长,你的表情还好吧?”

    “什么?” 纪禹琛有些疑惑。

    “——不,没什么……”

    无线电那头的人含糊其辞。

    纪禹琛对着那迟疑的声音哼了一声。

    要是脸这么无谓地流露感情,怎么能做好特工?

    “那个,那个,组长说过不要报告夜枭的事…… ”罗文昌继续说道。

    “所以呢。” 纪禹琛语气平静。

    “最近夜枭在越境时被逮捕了。”

    “……什么?” 纪禹琛高挺的鼻梁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他听错了吗?

    这是一句令人难以置信的荒谬之语。

    纪禹琛就这样僵住了,几秒钟都没有动。

    什么……?他们在搞什么鬼?

    “夜枭……她做了什么?” 纪禹琛问道。

    “……越境。” 罗文昌回答。

    “……” 纪禹琛沉默了。

    “她,就是把组长……“靳宪”……当作了间谍。”

    “……!” 纪禹琛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所以她想因为越境进去,让他们把靳宪这个人调查一下。”

    一瞬间,纪禹琛感觉自己说不出话来。

    夜枭……她做了那样的事?

    关于夜枭的报告和她的性格一样简单乏味。

    一个没有任何引人注目的句子的列表。

    孤独而善良的女人。

    一成年,她就在社会上重复着和他一样的事情,她毫无怨言地过着无聊的日常生活。

    诚实地,在自己的岗位上尽了最大的努力。

    她是一个如此顺从和安静的人。

    怎么会发生那种事情。

    “她不是那种女人。” 纪禹琛肯定地说。

    不过刚刚……

    她的语气很强硬,她毫不犹豫地踢了他,她明知他会被烫伤,却故意打开热水泼他。

    她好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夜枭。

    还有盯着他的眼神。

    一想到这里,纪禹琛就恼火地咂了一下舌头。

    为什么在那个时候突然想做?

    她是一个为了寻找靳宪而在他锁骨附近徘徊的女人。

    可那一模一样的清晰目光,那钉子般锐利的眼神,却让他感到陌生。

    她的眼睛现在恢复了正常。

    刚才,她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微妙的反感,还皱着眉头。

    “嗯……从丈夫失踪之后开始…… ”罗文昌继续说道。

    “……” 纪禹琛没有说话。

    “我觉得她应该很难受。”罗文昌带着一丝同情说道。

    她当然会感到受伤,也会有疑问。

    但是因为她很善良,而且是一个习惯忍耐的人,所以她即使对靳宪充满了怨恨,他也相信她会重新回到正常的生活,毫不怀疑地相信。

    因为被滚烫的热水直接烫到,他捏了捏刺痛的牙龈。

    但是她居然试过越境。

    对于这种让他感到奇怪的执着,纪禹琛暂时收敛了表情。

    罗文昌以为这冰冷的沉默是被训斥的前兆,赶紧转移了话题。

    “幸好越境的事情只判了损害罪,以罚款告终……”

    “……” 纪禹琛依然沉默。

    “从那以后,同步的情况我应该掌握的,但是上线没有什么指示……我也就放手了。是我的错,对不起。” 罗文昌带着歉意说道。

    但是,不管这里有没有夜枭,都不会有什么不同。

    如果他有一条铁律,那就是已经结束的行动不能影响到现在的任务。

    纪禹琛扭动脖子,放松僵硬的肩膀。

    一直高烧不退的热度也在逐渐消退。

    面对事态,他立刻变得冷静下来,仿佛刚才的动摇只是一个假象。

    那一刻,罗文昌又用充满活力的声音说道:“不过不会经常撞到!因为是完全不同的部门,反正又认不出来!夜枭对这里的事情也不感兴趣,真是太好了!”

    纪禹琛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

    他感觉腹部好像被什么东西刮了一下,但因为速度太快,他无法确定具体是什么。

    他现在需要的是,关于那个重新就业的夜枭的信息。

    “调查一下。” 纪禹琛命令道。

    “额……” 罗文昌有些犹豫。

    她在想什么,最近的情况如何,心理状态如何,对丈夫的问题是如何处理的。

    这些都是他想知道的

    但仅仅调查是不够的。

    既然这样,不如把眼前的她扔掉。

    纪禹琛心中暗下决定。

    ————

    不愉快的情绪比好的情绪持续得更久。

    徐凌一边整理胡萝卜,一边又想起了淋浴间发生的那一幕。

    虽然努力不去想,但有很多事情在她脑海里盘旋,有时那个男人的身体会在她复杂的思绪中强行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