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徐凌察觉到丈夫靳宪有些异样。

    今晚,他的举动尤其令人感到强烈。

    她敏锐地意识到他今天的不同寻常。

    毕竟,在他们以往的婚姻生活中,彼此间的亲密总是轻松而略带平淡,如此突然的转变显得格外突出。

    他紧抿着嘴唇,带着一丝急切地靠近。

    这与他们平时的亲吻方式截然不同。

    他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热情,仿佛要将她完全占有。

    亲吻不应该是温柔而令人愉悦的吗?

    徐凌感受到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让她感到一丝不安。

    她无法分辨这种感觉是愉悦还是不适。

    这种体验也显得十分奇特。

    然而,每当她想要稍作回应时,丈夫便会带着一种控制的意味握住她的双手手腕,让她无法动弹。

    从始至终,她的手腕附近都隐隐作痛。

    “嗯……,放开,有点疼……”

    但面对她轻微的抱怨,丈夫却置若罔闻。

    对于一个总是细心呵护她、从未有过任何冒失举动的丈夫来说,这实在是太过分的行为。

    他向来彬彬有礼,小心翼翼。

    绝不是一个会对妻子胡作非为的人。

    他又一次不经意地靠近。

    “靳宪,停一下……!”

    “不行,没时间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时间?

    什么时间?

    但这个疑问很快就被接下来的感受所取代。

    直到今天,她才知道。

    眼泪会被强行刺激而涌失控。

    这甚至让她一时难以分辨现实。

    今天丈夫真的很奇怪。

    声响持续了多久,她已经记不清了。

    “我不在的时候,你不能做这种事。”

    “呃……你刚才说什么……!呃……”

    “妈的……”

    他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靠近,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呵……!奇怪,靳宪你居然还会说这个……”

    “对不起,就让我任性一次,就今天晚上。”

    徐凌的神经被一股清淡的香气所触动,这股香气与他平时的气息几乎没有差别。

    “那就手也……稍微松开一点。”

    “不要。”

    “我是说,我有点疼。”

    “想要留下痕迹,不如就忍受这点痛。”

    他说了一句略显深沉的话。

    仿佛今天是最后一次一样。

    他在徐凌的肩头轻轻蹭了蹭,然后贴近她的嘴唇。

    这时,她对眼睛看不清感到非常遗憾。

    她想看清他的表情,想拥抱她看不见的丈夫。

    但视野中只有一片模糊的灰色。

    她最多只能模糊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动作和轮廓。

    不幸始于她的视网膜出现异常。

    但从那以后,她遇到了她的丈夫。

    她想,或许事物都有其两面性。

    虽然被困在迷雾般的视野里,但这却是她有生以来最平静、最充实的时光。

    反正眼睛坏掉之前,她也是浑浑噩噩地活着……

    所以,与得到靳宪相比,这点病痛算不了什么。

    因为这个人的出现,一切都改变了。

    “靳宪……”

    她曾那样无助地沉溺在他带来的、生平第一次感受到的关怀与爱意中。

    和他一起,她适应了这个没有光的世界。

    他每天早上会带着带着露水的鲜花来,会亲手为她穿上鞋袜。

    有时会喂她吃饭,有时会帮她洗漱。

    日出时分落在额头的轻吻代替了闹钟,入夜之后,她在他怀里放松地沉入安稳的睡眠,带着满足的愉悦。

    他说她这样的身体不适合孕育孩子,所以也尽量克制着。

    他甚至不完全相信那小小东西的安全性。

    他说他更专注于让她获得快乐。

    两年的婚姻生活,平静得近乎不真实。

    他坚硬的手臂紧紧箍住了徐凌的脖颈。

    同时,靳宪也发出了哽咽般的低吼。

    也许是持续不断带来的影响,她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几乎要瘫软下去。

    他的身体也随之放松,压了下来。

    两人没有言语,汗水淋漓地相拥着,交换着带着余韵的吻。

    丈夫很奇怪。

    今天真的太奇怪了……

    一睁眼,感觉像是经历了一场车祸,全身酸痛得厉害。

    从傍晚开始、持续了一整夜,让她感觉身体快要散架了。

    丈夫在漫长而激烈结束后,似乎仍意犹未尽。

    每次徐凌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都感觉靳宪还在亲吻着她的肌肤。

    昨晚他到底是中了什么邪,等会儿一定要好好问问……

    但首先,得送丈夫上班。

    徐凌没穿衣服就下了床。

    在这个熟悉的新婚小家里,即使不用手杖她也能自由走动,凭着感觉就能大致判断出物体的位置。

    “……靳宪。”

    休息了一晚的声音有些沙哑。

    随着她的呼唤,衣帽间里传来了动静。

    丈夫好像正在系领带,悉悉索索的声音很快来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