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不抽象,不成活,四皇子绝不夺嫡 > 第48章 什么?你说这幅画叫剑道?
    这时,

    草堂门内,一群人影在园林山石中穿梭,李然含笑而出,身后跟着黄鹤、白剑、徐茂恭,再是几个文人雅士。

    “本王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李然对着所有人深深一拜,然后含笑说:

    “请!”

    但众人似乎没有听见,全都被他的形象怔住了——

    这位骏王殿下没有穿皇子冕服。

    而是穿着一身质朴的粗布袍服,发髻随意挽起,一派自然风范,脚上是一双木屐,但白袜生尘,给人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

    这模样,与其说是皇子,不如说是一位避世山中的古朴隐士。

    这……?

    所有人一时半会儿都还没有缓过来——

    这是在接待使团吗?

    还是在文人串门?

    呵呵,

    李然见他们都看着自己,也觉得怪怪的,又躬身一拜,含笑说:

    “本王李然,见过齐利王子、太师、史摩思将军……诸位远道而来,本王有失远迎,惭愧、惭愧啊……”

    这一番见礼,李然笑容温和,仿佛邻家的和蔼少年,众人都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哦哦,

    齐利缓过神来,赶紧上前,抱拳说:“齐利见过骏王殿下。”

    太师阙勤、大将史摩思等人也上前一拜。

    “外臣等参见骏王殿下!”

    客气、客气……

    李然毫无架子,使团中不论身份高低,都一视同仁,含笑还礼。北胡使团成员个个都感觉很是舒服。

    三位朝廷大佬也终于松了口气,相对而笑——

    这李然,最起码这份修养,还是涨了颜面的……

    ……

    于是,

    众人鱼贯而入,都在偌大的萧疏园林中,脚下是精致整洁的石径,倒也是心情舒畅。

    这时,

    李然与齐利走在前面,身后是陆德言等三人,旁边是太师阙勤、大将史摩思,然后是朝廷官员和使团成员。

    众人跟着李然的脚步,时而驻足谈笑,时而欣赏园景。这时众人也才发现,园中还有诸多动物?既有珍禽异兽,也有寻常的鸡鸭鹅犬……

    而王府中的仆人,也与前三位皇子府上完全不同。这里即便是个小仆,也自带一股诗人气息。

    三位朝廷大佬也忍不住感慨——

    这李然倒是真会享清福……

    齐利、阙勤等人,则对如此生机盎然的景色,感到了一丝亲近感,心想这个李然还是挺有趣的,到时候也倒不用太羞辱他……

    ……

    这时,

    园林隐退,眼前已经看到了一些亭台楼阁,远处山上还有许多不同形状的“山居”,也都跟环境完美融合,给人一种世外桃源的观感。

    李然与齐利一路走、一路谈笑,觉得这个齐利果然很难对付,好几次都想挑衅,却被自己装聋作哑蒙混过去了。

    “玛德……”

    “这个齐利总是想找茬啊……”

    “还是得继续忽悠,千万不能给他机会……”

    这时,

    正好来到“画廊”区。

    李然干咳一声,含笑说:“齐利王子,不瞒各位,本王乃是个闲散之人……额,平常就爱鼓捣一些玩意儿,呵呵……说来好笑,这几年也倒是鼓捣出了一些东西,不知齐利王子可有兴趣看看?”

    哦?

    你的鼓捣的玩意儿?

    齐利怔了一下——

    你这个人倒真是捉摸不透……

    一来就我看一间草堂,又是什么仙鹤,又是鸡鸭的……

    现在又说看你鼓捣的玩意儿?

    他一时有点拿捏不定,于是偷偷与太师阙勤对视一眼。阙勤点了点头。

    也好,

    齐利心想:总是要找个借口杀你的气焰,那就看看吧,到时候我正好制服你!

    “如此甚好啊!骏王所作,自然是上乘,在下正想大饱眼福呢!哈哈……”

    好、好!

    李然拱手致谢,当即带着众人从一条小径来到一处草坪。

    草坪非常整洁,踏上去特别舒服,对面有一排连通的草房,便是李然的“画廊”。

    “请!”

    李然引着众人进入草房。

    众人一下就懵逼了——

    这?

    这些是什么啊?

    是画吗?

    只见草舍里面空空荡荡,只有四周内壁上悬挂着一幅幅……难以名状的东西。

    齐利、阙勤、史摩思等人脚步一顿,脸上皆是茫然。陆德言、萧羽、杨忠等人,看过的名画无数,这时也傻了。

    这些也能叫画?

    鬼画符吧?

    只见第一幅,白色的麻布上,只有几道粗细不一、纵横交错的黑色墨线,杂乱无章,仿佛孩童涂鸦。

    无论近看,还是远观,都只能感觉到一丝丝异样,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又像是莫测高深,又像是纯粹胡闹……

    齐利好几次想开口问,又强忍下来,生怕这么一问,就暴露了自己的“无知”。

    阙勤太师眉头紧锁,时而沉思,时而出神,试图从中看出什么门道,但绞尽脑汁,竟然是毫无头绪?他本来是边塞人,也颇懂汉学,这时竟然一片空白……